易氏該死
酒樓大廳,不知是由誰起的頭,各路豪杰紛紛認出雨靈爭及炎嘯羽,頓時一陣七嘴八舌,細聲議論,看來多年前的名聲未失,仍如當初那般響亮最新章節(jié)網(wǎng)游之天下無雙。
“雨氏不是被滅了嗎?怎么雨靈爭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不知道,當年鬼氏大軍阻斷前往碧延城的所有道路,聽說在鐵木氏突圍之前,早就有一批人成功突圍,傳聞便是雨氏族人,看來雨氏并未滅絕,反而投靠到易氏去了,真是該死。”
“那炎嘯羽呢?傳言他和鐵木氏人一同大破鬼氏大軍,這事是不是真的?”
“此事多半不假,那時間炎嘯羽恰巧擊敗鐵木第七雄鐵木傲,爾后沒多久便傳來火燒焱金谷的消息,據(jù)鐵木汗升放出的消息,炎嘯羽確實有參與大破鬼氏軍團一役,這件事也早被鬼氏族人所真實校園全能高手。”
“可聽說之后他消失了幾年,許多人還認為他死了呢!”一名刀疤大漢突然望向兩人身后的黑衣男子,好奇道:“對了,那人是誰,怎么會和炎嘯羽、雨靈爭走在一塊?”
“誰知道,估計是隨從或是下人吧!”
“不,方才我在鎮(zhèn)前見過三人,那人可是身騎墨須龍鹿,我看來頭應該不小!”
聽得眾人越說越是起勁,那被人盯著猛瞧,在背地里嘀嘀咕咕的感覺,令人很不自在。易凡目光放冷,淡淡掃過眾人。剎那鴉雀無聲,由于弄不清他的底細,眾人也不敢多做言論。
雨靈爭再度叫喚:“依依。”努力尋找那思念多年的佳人身影,卻發(fā)現(xiàn)似乎不再大廳之中,故此有些失望。
這時候,二樓階梯突然傳來一聲極為好聽的聲音:“雨…靈爭?”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驚喜,同時也有些錯愕、冷淡以及怨惡。
雨靈爭聞聲望去,剎那感覺這世界的空氣仿佛被抽空一般,時間變得緩慢,慢得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想該如何應變,但想說的話實在太多太多,一時間卻不知從何開口。
一旁的凌云龍對那緩緩走下臺階的女子,微笑道:“凌姐。”
那女子頭發(fā)烏潤,如絲飄逸。膚白勝雪,身穿和雨靈爭一樣的碧藍色彩,那霓裳羽衣隨風飄舞,內(nèi)著墨綠塑胸,鎖骨凹凸玲瓏,水蛇腰大方外露,碧藍裙下隱隱一雙瑩白**,伴隨階梯一蕩一蕩。她眉似新月,眼波似水,朱唇皓齒,無論從哪方面看,竟無半分可以挑剔,舉手投足典雅大方,氣質(zhì)出眾高貴,仿佛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女子。
易凡收回目光,心道:“還以為鐵木珊已是天下最美的女子,想不到竟還有人能和她披靡,呵呵,也難過雨哥會對此女如此癡情了。”
雨靈爭聽凌依依直呼他的名字,頓時一愣,神情不由失落起來。捫心自問,這么多年下來,自己對她的情感是否有變?那答案自然是沒有,一如當初那般,看來變得只有時間,畢竟五年里能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了。
見凌依依緩緩走來,雨靈爭小步迎了上去,面對她的冷漠,本想道出的思念唯能強行吞下,開口道:“多年不見,妳過得好嗎?”
“多謝雨少俠關心,這些年來小女子想得多,看得多,懂得自然也多了。”凌依依撫腰作禮,這聲客套竟讓雨靈爭啞口無言,內(nèi)心隱隱作痛。
凌依依也向炎嘯羽撫腰施禮,相對之下熱情的多,道:“炎少俠大名,小女子早有耳聞,卻一直沒有機會能見到少俠英姿,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莞爾一笑,隨即望向墨衣男子,問道:“不知這位是……。”
易凡神情稍有難色,方才凌云龍聽了便馬上顯出怒意,他可不想再同一件事上跌上兩跤。
正打算一笑帶過,誰知凌云龍這家伙,卻冷笑道:“他是易氏族人,名叫易凡。”
豈料,這話才剛剛脫出,整間酒樓除了凌依依外,所有江湖豪杰勃然大怒,各個操起家伙,拍桌起身。
“易氏賊狗,不好好在家呆著,走出來是嫌命長么?過來吃爺爺一刀。”
“幾年前那一戰(zhàn)你們易氏倒是威風,竟敢殺我族人,我今日便宰了你,看易氏有何話說。”
“今日我們?nèi)硕啵铱茨阃奶印!?/p>
“我呸,易氏就是一灘狗屎,即便有雨靈爭給你護著那又如何,今日不走過我胯下,我讓你死無全尸。”
“宰了他。”
眾人大怒,嘲罵越說越是狠毒,不等易凡作聲,炎嘯羽當即喚出無鋒怒喝道:“他奶奶的,你們什么東西,敢找我兄弟麻煩。”
“易氏族人就是該死,別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要為易氏出頭,老子便拿你開刀。”一名魁梧巨漢,揮舞巨錘,躍身猛砸而下。
‘鐺’地一聲巨響,炎嘯羽雙腳踏碎地磚,單手接下巨錘。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廳內(nèi)近百豪杰一見有人開頭,紛紛持兵呼喝,猶如強洪般席卷而來。
炎嘯羽暴喝道:“老子今日不想殺人,你們別逼我。”見里頭有幾人身掛凌氏配飾,連忙轉(zhuǎn)頭向凌依依喊道:“凌姑娘,若是不想讓族人們受傷,請妳讓他們退出戰(zhàn)局。”
凌依依莞爾:“我個人保持中立,但他們我可管不了。”殊不知,她這番話,凌氏五位男女同時退出戰(zhàn)局,沒敢繼續(xù)參與。
正當炎嘯羽舉刀劈開巨錘時,忽然飛來一腳將那魁梧大漢整個人踢飛出去,一連撞傷好幾人,才狼狽地摔在地上。
那出腳之人正是易凡,只聽他淡笑道:“炎哥,他們是沖我而來,你不準插手,雨哥,你也是一樣,好好保護嫂子,這些人就交給我來吧。”
“不行就別硬撐,倒時丟了臉,可別怪我笑你。”炎嘯羽收回無鋒轉(zhuǎn)身就走。
“你這聲嫂子,我很開心,但還是叫的有些早了,下回還是用姑娘稱呼吧。”雨靈爭擋在凌依依身前,閉嘴看戲。
眾人冷笑,倘若是炎嘯羽、雨靈爭二人聯(lián)手,倒還能鎮(zhèn)住他們,但此刻卻是易凡執(zhí)意要獨戰(zhàn)百人,只覺這小子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們自然無懼。
聽得眾人叫罵,易凡大致已能了解為何眾人如此氣怒。可想而知,當年妖風嶺之役,易氏以一對戰(zhàn)三大氏族,其中定有不少旗下氏族子民死于戰(zhàn)中,畢竟三大氏族一共喪失了百萬兵馬,而從凌云龍的態(tài)度便能知曉,凌氏一脈定也有參與其中。
易凡冷掃四周,心想要是在酒樓內(nèi)打起來,戰(zhàn)后定是廢墟一片。在看掌柜朝自己投來那哀求的眼神之后,他點點頭,道:“要打我們出去打,等宰了你們,我還得在這里吃飯。”
一名持斧大漢喝道:“想騙我們到外頭好讓你逃脫?哼,小子,你也太天真了吧!”
易凡翻了翻白眼,懶得理會,徒步朝門外走去。見目標離去,眾人看了看雨靈爭,又看了看炎嘯羽,這兩人并不是易氏族人,把氣發(fā)在他們身上,估計也只有被打的份。
“白癡,我們追。”群雄涌出街道,趕忙將易凡團團圍住。
易凡滿是自信,朝雨靈爭叫道:“雨哥,點菜,我打完了要吃。”
“點什么?”雨靈爭哪知道這吃貨想吃什么。
“隨便,越多越好。”
……
剛那被踢飛的大漢,舞錘暴喝:“敢不把爺放在眼里,老子讓你做鬼吃蠟燭去。”戰(zhàn)意凜然,當即舉錘橫掃,攻殺過去。
易凡腳下一跺,瞬身爆退開來,瞧見一旁有個瘦子手中的長劍看似不錯,便迅速飛沖過去,手刀揚起:“這劍我要了。”話落瞬間,掌刀一過,只見那瘦子攤身倒下,顯然是暈了過去。
此次出門,易凡只帶上從義父那得來的土塨,倘若亮出此劍,心想,必會引起不小風波,難保會有人暗中窺視而引來強敵,到那時候,說不好沒等去到青城門,便被人在途中殺了奪寶。
故此若非萬不得已土塨還是不出為好。
有了劍在手中,易凡信心大增,不退反進,縱身閃過漆黑大錘,瞬即劍身奮甩,一鞭抽在那大漢臉上,伴隨一聲哀嚎響起,剎那近乎同時又傳出幾聲嚎叫,其中有幾人更是連痛都來不及喊便被打暈。
‘唰唰唰…。’銀芒閃爍,長劍縱橫,易凡用劍如鞭,來回百招全是以劍身抽打,眾人身上只見淤腫不見血淋,一個個倒下又一個個站起身子,沒完沒了繼續(xù)攻殺。
炎嘯羽心知他又心軟了,白眼道:“要是狠不下心,我很樂意幫忙。”
“不用你幫忙,我自己可以搞定。”易凡手中銀劍如蛇,剎那又抽飛四人。
雨靈爭長長嘆了口氣,道:“若不殺雞儆猴一次給與痛擊,他們是不會怕的,哪怕十次百次,他們照樣不把你放在眼里,亦是會在你面前數(shù)落易氏,這回單單不過近百人,倘若下次是兩百,甚至三百人呢?你也是這么個打法?”
“啰嗦!”
這道理易凡也懂,故此內(nèi)心糾結(jié)許久,但始終還是狠不下心來,只見眾人頑強地爬起身子,無論遭受多少鞭打亦是操刀向前。
難道非要殺了這些人不可?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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