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罡木晶和劍
易天吼輕撫墨劍,眼神中流露滿滿地回憶與歲月味道,微笑道:“這劍陪了我四百八十余年,你們猜上回的大戰中,最值得讓我高興的是什么?”
“還能有什么,不就是殺了一窩子大能么網游之天下無雙!”雨靈爭覺得他在炫耀。
“戰勝烈山不破?”炎嘯羽覺得沒有什么會比戰勝烈山節校園全能高手。”
自他習得如何控制神息之后,也曾打開過吞天戒,發現里頭除了妖淮淳的配身兵器‘妖農爐’外,不再有其他東西。但對于一代至寶,他能獲得妖農爐,已是無比高興,只可惜目前實力尚弱,還無法完好的驅使此爐。
“沒有實力,拿再好的東西,也只有給人搶的份,我先替你保管,等以后有實力了,我自然會還給你。”易天吼伸手討要。
易凡明白懷璧其罪的道理,嘴巴一邊嘀咕著抱怨,一邊拿出妖農爐遞了過去。
冰涼涼地紫金爐送到手中,易天吼心念一動:“對了,里頭不是還有柄你師傅早年煉的劍胚么?倘若今次有機會,你去向鐵木氏的人討討看,要是能得到龍頭罡木晶,我就讓易巧工為你打造。”
易凡沒好臉色,抿了抿嘴,道:“說的容易,龍頭罡木晶可是鐵木氏的至寶,又不是鼻屎,一挖就有。”
聞言,易天吼又好氣又好笑,嘿嘿說道:“如今龍頭罡木晶僅剩一口,據說鐵木霸將它傳給了鐵木珊那小妮子,你不是與她感情不錯么?要不將她娶回家當媳婦,就當是為了鑄劍好了。”
易凡一口呸在了地板上。早些年那時他不過是個情竇初開的小伙子,如今長大了。他心里明白鐵木珊喜歡的人是鐵木長空,這念頭在常年的沖襲下,此時美人在他心目中已無當初那般癡戀。
“婚姻乃是終身大事,豈能兒戲!為了鑄劍就娶個老婆,難怪你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易凡就是張賤嘴,這回腫包可沒在頭頂,而是在右眼出現。
易天吼一生癡迷武技,談情說愛這檔事可與他沾不上邊,但這般數落的話,他也容不進耳里。
“你這小子,實力長進,嘴巴更是辛辣,難保放你出去會給易氏惹下不少麻煩。”易天吼翻手突兀握住一柄銹跡斑斑地長劍,那棕黃色的鐵銹布滿了歲月痕跡,遞過去道:“這是我年少時用的佩劍,名為‘土塨’,暫時先借給你,可別給我用壞了啊。”
炎嘯羽、雨靈爭聞言同時抽了口涼意,唯那易凡滿是不屑:“義父,您可真吝嗇,這劍都銹成這摸樣了,連砍柴都是個問題,能否大氣點,不如墨心就……。”不等話說完,左眼也腫了起來。
殊不知,當年紫鱗嘯天獅便是死于此劍之下,那時兇獸喉頸上的毒血狂噴,易天吼竭盡全力閃避,卻還是被奪去右腿。而土塨劍則被腐蝕成了破劍,但此劍本就有淬毒之功,在浸泡毒血之后,威力不減反增,全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般不堪。
“你不要,我要。”炎嘯羽大喜,跳起來就要接過土塨。
“拿來收藏也是不錯。”雨靈爭同時搶去。
出于有人爭就是好東西的定律,易凡自然不讓,猛地抓住二人腳踝,朝地一拖。‘噗噗’兩道震響,只見哥倆摔在地上,轉頭痛罵不斷。
易凡出其不意,大獲全勝,手握土塨仔細打量,嘴里嘀咕道:“你們一個用刀,一個用拳,哪懂得欣賞寶劍。”
見易凡突然變得識貨,易天吼背過身去,道:“若無其他事,你們就趕緊出發吧,免得我的拳頭又情不自禁想念你們的腦袋。”
聞言,炎嘯羽、雨靈爭同時站起,紛紛抱拳,齊聲:“多謝前輩多年教導。”
其后炎嘯羽道:“若易氏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定義不容辭,全力相報。”
雨靈爭則說道:“雨氏上下,定為易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易天吼呵呵笑了起來:“舉手之勞,順便罷了,此行易凡還需要你們二人多照顧了。”
“是!易王。”二人齊聲。
感覺氣氛一下子認真起來,易凡恩不在言,只道:“孩兒一定竭盡所能,爭奪翹楚之位。”
“那沒什么了不起的,你師傅當年可是第一,我則是第三,有本事追過我們再說。”易天吼背影看起來高深莫測。
“倘若我真追到了呢?”易凡自信笑道。
“你不是想要墨心么?到時我等你來取。”手中的墨心劍往地上一敲,鞘上發出‘咔’地一聲。
……
隔日清晨,三人備好行裝,約好在北城門碰面。炎嘯羽喝著從易巧工那討來的美酒,心中大快,似乎迫不及待要馬上出發似得。
易凡則和墨須龍鹿爭著從家里帶來的烤魚,嬉鬧道:“別搶…唉!別搶,我們平分,我…我打死你這小混球,都說了平分。”見墨須龍鹿理都不理,一口三條,半響便清光數十條烤魚,易凡惱羞成怒,在牠腦袋上轟上一拳,卻也引來一鞭尾子,差點沒摔下鹿背。
過了片刻,遠見水靈龍駒背上掛著條‘尸體’,一步一顛,小心翼翼地朝二人走來,在無奈地嘶鳴吼中,同時也響起了陣陣鼾聲。
“雨靈爭這家伙是哪根筋不對,這都能睡,太神了。”炎嘯羽見他穿戴整齊,掛在馬背上,嘴里那惡心的口水,液出鼻孔,延至額頭流到頭發,順著鼾聲節奏,滴向地面。
“你可沒資格說雨哥,這一大早的天還沒亮,你可就喝了快二十斤的烈酒,說毛病,你才有毛病。”易凡斜斜地看了他一眼,見他才剛喝完一壇,又拿出一壇往嘴邊送去。
炎嘯羽一口大快,紅著臉,打了聲酒嗝,笑道:“你又比我好上哪去?這半個時辰我見你嘴巴就沒停過,二十個肉包,三十斤牛肉,八支烤羊腿,三十條烤魚,吃那么多,也不怕撐死你自己。”
易凡只覺荒謬,指著墨須龍鹿,叫道:“烤魚有二十條可是牠吃的。”
炎嘯羽撇了一眼冷笑:“不算烤魚,你也夠夸張的了。”說著,一個空壇朝雨靈爭的腦門砸了過去。
‘乓啷’一聲清脆,也不知是巧合還是真的有所察覺,只見雨靈爭伸了個懶腰,恰巧一拳將酒壇打碎。
“偷襲?別鬧,讓我繼續睡。”雨靈爭抹了一把口水,豪邁地擦在水靈龍駒身上,再度陷入無敵狀態。
“雨哥,我看你就別睡了,我們趕緊趕路,等幫炎哥把事情辦完,我們就可以放心的玩了。”想著美味佳肴,這吃貨不自覺地留下了口水。
雨靈爭懶懶地坐起身子,幾度有想睡回籠覺的沖動,最終還是坐了起來,打著哈欠,一臉半夢半醒的樣子。
“一大清早的要人趕路,真是沒禮貌。”這睡貨惺忪著眼袋,突然如大夢初醒一般,癡愣道:“這在哪?我怎么會在這?”
哥倆無言地望著他,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心想,能這么后知后覺,這家伙也真是夠了。
易凡撓撓頭,道:“炎哥,邱前輩此時所葬何處?我們趕緊走吧。”見他著急地翻著住石項鏈,似乎已經把存糧喝光似得。
東翻西翻終于摸到了一壇,炎嘯羽遞給易凡,道:“你幫我收著,免得到時師父的酒也被我給喝了。”打了聲飽嗝,繼續道:“師父落塵處,現在被我移到了‘越界山’,以赤焰龍馬的速度,應該花上兩天時間就能抵達。”
“越界山?”易凡好似在哪聽過,一時想不起來。
“要去越界山,你…你瘋了嗎?”雨靈爭大吃一驚,不敢相信炎嘯羽所說的去處。
聽得這話,易凡忽然回想起什么,不住膛目結舌起來。過去他曾在書里讀過,越界山乃是‘咒災秘境’之一,就如青城門那般,是個極為陰森詭異的地方。
傳說越界山上有口神湖能夠通往陰朝地府,過去曾有無數失去摯愛之人欲要通過此湖,與親人見上一面,但結果全是不了了之。有人說,他們是被牛鬼蛇神帶走,也有人說這是秘境詛咒,原因為何?除了消失的人們外,不會有人知道。
聽炎嘯羽所言,他似乎曾進去過越界山,而此時此刻,他還打算再進去一次。
“我并未要你們跟我一道進去,你們只需在山下等我便可,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炎嘯羽這話算是承認了。
二人為之驚訝,所驚訝的是,能逃出一次已是不幸中的大幸,為何敢篤定這回就不會有事?
炎嘯羽入過此山,并無發現可疑或詭異之處,故此認為,世上傳聞是假,那么再進去一次,自然不會有其他問題。
雨靈爭沉默地點了點頭,心想,也難怪昨日易天吼說起咒災秘境時,炎嘯羽竟不為所動,原來是因為去過。
“要有興趣,我們邊走邊說。”炎嘯羽‘駕’了一聲,赤焰龍馬揚蹄長嘶,一馬當先,飛快奔出城門。
二人面面相覷,同是沖著對方無奈笑了笑,跟著大喝一聲,驅使寶駒趕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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