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燕知道此刻不是玩鬧的時候,連忙指引著余飛朝放有醫(yī)用酒精的倉庫跑去。
兩人還沒跑兩步就聽到魔人痛苦的嘶吼,整個院落都地震一般劇烈的抖動起來,食人樹的枝條瘋狂的舞動,抽打。
抽到住院部的時候,將無數(shù)玻璃打碎,墻體上的水泥也同樣被打出一道道深深的印痕。
這要是抽到人的身上,絕對能把普通人之間打成兩節(jié)。
江一燕連驚恐都來不及尖叫,只想著感覺帶身后的男人找到他需要的東西,解決掉眼前的可怕存在。
即使是余飛,眼見這食人樹瘋狂的實力,同樣是心驚肉跳,若不是他的火焰正好克制食人樹,他是絕不會有膽跟它作對了。
在二樓的一處窗戶前,余飛探頭朝外望去。
無數(shù)的枝條將院子密密麻麻的環(huán)繞,無數(shù)的枝條纏在了魔人的身上。
可魔人也并不示弱,一邊怒吼著,一邊瘋狂的扯斷身上的枝條,并不時的靠近食人樹本體就狠狠地砸上幾拳,將食人樹打的樹體亂顫,之前還當(dāng)做風(fēng)鈴掛著的那些干尸,此刻也被食人樹拋棄,丟的滿地都是。
不過魔人雖兇,可依舊不及食人樹厲害,此刻被枝條抽打的血跡斑斑,幾乎沒有了人樣。
“快,這個魔人估計拖不了多久了!”
余飛縮回腦袋,連忙催促江一燕,終于,在三樓一處倉庫門口停了下來。
江一燕氣喘吁吁的扶著腰,對余飛道:“就,就在里面,我,我沒鑰匙。”
余飛也不答話,直接一腳踹了過去,頓時將門踹開,而后就進入里面。
醫(yī)用酒精還有四桶,正安靜的堆在角落。
余飛上前,一手兩桶直接提在了手中,一邊朝著天臺跑去,一邊喊到:“你先找地方躲起來,我解決了這個食人樹再叫你。”
江一燕卻沒有去躲藏,而是咬咬牙跟了上來。
她也想明白了,如果這個擁有戰(zhàn)將實力的男人都解決不了食人樹,自己還是趁早洗洗上路算了。
只是,可惜了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都沒有嫁人生子過。
余飛見她跟了上來,也沒說什么,幾個呼吸后便來到通往天臺的一道鐵門前。
這里平時都是上鎖了,以免病人沒事跑上來玩耍,萬一出事故了醫(yī)院也背不起責(zé)任。
余飛依樣畫葫蘆,即使眼前的是道鐵門,依舊被他“砰”地一腳蹬飛了出去。
跟在他身后的江一燕,越發(fā)覺得這家伙像是個人形的暴龍,太殘暴了。
上來天臺后,余飛連忙朝著院子方向的邊緣跑去,食人樹幾乎與住院部等高,跑到邊緣后一眼就看了個清晰。
下方的魔人依然在劇烈的掙扎,雙方打斗的動靜太大,激起了滿地的灰塵,到處都被破壞的坑坑洼洼。
不過,食人樹怎么也想不到,此刻有人跑到了它頭頂,正準(zhǔn)備陰它一把。
“嘿嘿~這下看你怎么死!”
余飛心中冷笑,手一揚,將四桶酒精全部扔上了食人樹所在的天空。
接著他掏出一把硬幣,沒有灌注火焰,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四個桶射去。
他如今是中級戰(zhàn)將的級別,可是是的力氣足足有著三噸左右,足足六千多斤,即使就光靠這股力氣,射出的硬幣都比子彈的威力更甚。
四個塑料桶頓時被射的猶如篩子,在空中就被打破,酒精像雨一般潑灑而下,將食人樹淋了個透心涼。
出于對危機的本能反應(yīng),食人樹想要逃離這場酒精雨,可是它忘了自己沒有腿,徒勞的搖晃了一下樹身,終究被淋濕了大半個樹身。
食人樹似乎被激怒,無數(shù)的樹枝轉(zhuǎn)而朝著天臺抽打而來,似乎要跟余飛拼個死活。
余飛卻不愿如此,計劃已經(jīng)成功,傻子才會搏命。
他連忙幾個跳躍,一拉江一燕的小手就朝樓道跑去。
后面?zhèn)鱽硪魂嚒班枥锱纠病钡谋懀麄€天臺都被抽打的滿目瘡痍,有幾處地方甚至直接被打的塌陷。
拉著江一燕柔弱無骨的小手,余飛心中有些心猿意馬,被后者狠狠瞪了幾眼后才收起齷蹉的想法,不過依然沒有放手。
江一燕氣呼呼的抽了抽手臂,結(jié)果自然沒有抽動,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這個無恥的家伙!!
兩人三兩步間又跑回了二樓,站在一處窗戶前,余飛松開了江一燕,故技重施的掏出一枚硬幣。
這枚硬幣被他灌注進了大量的火焰能量,雖然因為材質(zhì)問題正在極速溶化,不過卻也夠了。
余飛猛一揚手,手中的硬幣化作一道流光,猶如劃破天際的流星,瞬間撞在了食人樹的樹干之上。
火焰瞬間騰起,一發(fā)不可收拾!
猶如干柴烈火相遇,又如星火燎原之勢,食人樹片刻后就全部籠罩進了火海之中。
任它如何反抗掙扎,將枝條揮舞的猶如瘋魔,那些火焰便如跗骨之蛆緊緊纏繞。
余飛能感受到那股痛入骨髓的感受,他似乎聽見食人樹發(fā)自靈魂的痛吼。
食人樹下的魔人,本已經(jīng)被食人樹折磨的奄奄一息,此刻卻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突如其來的變故,喜的是逃過一劫的心情。
不過,他忘了還有一個對手的存在。
就在他迅速的跑到住院部門口之時,一把閃爍著火焰的長槍出現(xiàn),瞬間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雖然槍頭只刺進去了一點,可隨后接著一股大力傳來,槍頭猛的扎進去一半,再然后又是一次,終于將他整個洞穿,就那樣刺死當(dāng)場。
在咽下最后一口氣時,他才看到,火光背后的那道身影,那個被他視作食物的人類。
“皮真厚!”
余飛撇了撇嘴將長槍拔出,而后伸手感應(yīng)了一番,沒有魔核。
“為什么魔人會沒有魔核?”
余飛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江一燕。
江一燕搖搖頭道:“進化的方向不一樣而已,并不是所有被魔化后的生物都會產(chǎn)生魔核。”
余飛點點頭,而后朝著院落走去,雖然早先便有所猜測,不過戰(zhàn)斗了那么久而沒有收獲還是令他感到委屈。
太虧了,有木有?
他沒看見,跟在他身后江一燕眼中閃過幾絲興奮的光芒,在余飛走后他連忙從身上拿出了一根金屬針管。
只見她也不顧血腥,直接將手從魔人被捅穿的胸膛伸了進去,而后摸索一陣竟然將心臟掏了出來。
接著,就用那根針管扎進心臟,直到將血抽滿整個針管,這才依依不舍的將心臟重新放回胸口。
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適合,她真想將整個魔人都打包帶回自己的基地。
那個傻小子,雖然厲害,可惜卻不識貨。
正在安安得意的江一燕卻沒發(fā)現(xiàn),余飛已經(jīng)將這一幕看在了眼里,只不過他不明白這有什么用,也就故作不知,慢慢打算了。
火焰燃燒的溫度極高,食人樹的上空都被燒出了一陣陣空間漣漪,那是溫度過高后產(chǎn)生的一種現(xiàn)象。
食人樹還在掙扎,沒有燒斷的枝條仍然在四處的抽打,直打的水泥飛濺,地面崩裂。
漸漸的,余飛發(fā)現(xiàn),這些仍然在抽打的枝條并非無意義的隨便亂揮,竟然是在朝著食人樹的下方不斷的挖泥?
下一刻,被燒的破破爛爛的食人樹,竟然一躍而起,從地面的坑洞里跳了出來。
余飛驚訝的合不攏嘴,他發(fā)誓這輩子都忘不了眼前這一幕,這老樹梆子撒丫子想跑?
“我去年買了個表!”
余飛的心里如同被十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到了這一步了,你還想跑?”。
他一咬牙,縱身上前,一聲大喝就將長槍刺了出去。
今天,必須留下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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