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
安然往前幾步,大方的含笑說道:“金伯伯,伯母你們好!金伯伯越來越年輕了,伯母也是,我都想叫你姐姐了。”
“這丫頭,看把你伯母樂的。這每年幾十萬的保養品沒白花。”被安然稱作金伯伯的男人笑道。
“安然這丫頭沒大沒小,金兄別介意。還不快過來。”安父假意責備著。
孟楊愣住了,當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僵硬了。
什么情況?靠,被安然這死丫頭耍了。看這狀態,這哪相親,就是兩家人的訂婚宴啊!
直到被安然拉住手,孟楊這才醒轉過來。
安然似乎看到孟楊的憤怒,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祈求者原諒。
“爸,這是我男朋友,今天過來看看你們二老。”
安然的這句話,如同炸彈一般在在每個人腦海里轟然爆炸。
“你再說一遍?”安父怒拍桌面,眼中盡是怒火。
這次相親就是他極力促成的,金氏集團涉及行業極廣,在全省是排列前十的大企業。如果兩家結成姻親,就能強強聯手,安氏將重回前十的地位。
再有金氏集團的太子爺金世彥,現就讀西大金融系,樣貌才情都是絕佳,肯定不會委屈了自己的女兒。
安母見丈夫發火了,急忙走到女兒跟前,小聲道:“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就算你找了男朋友,今天也不能帶過來啊!”
“媽媽,我說我不相親,是你們逼我的。”
“那你也不能隨便找個人來啊!你先讓他走,別讓你爸下不了臺面。”
伯母見女兒固執不肯,急忙對金家人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做事馬虎了,沒有跟安然說清楚。”
金家父母面色鐵青,本想起身離開,不想被金世彥按住。
“阿姨,沒事兒!安然,這是你同學吧!今天我們兩家難得聚會,別掃了興致。”金世彥站起來,走到孟楊年前。
“你好,我叫金世彥,和安然從小一起長大。”說著金世彥遞出右手。
這是握手的動作,孟楊驚奇的望著金世彥。此人泰然的風度,在孟楊的經歷中,還從未見過這號人物。
“孟楊,安大學生。”
兩手緊握,金世彥的手如鋼鐵一般捏的孟楊的手生疼。
練家子?好一個下馬威,好深的心機。
“都別愣著,都做下來吧!”金世彥招呼著,儼然就如同他做東一般。
“金兄,我教女五方,小弟自罰三杯。”
“不打緊,別因為不相干的人,損了我倆幾十年的交情。”二人旁若無人,談笑風生。
對于孟楊,安父怒火中燒,金父則是毫不看在眼里。
孟楊也懶得理會他們的態度,他和安然沒什么,根本就不在乎安家的喜怒。不過安然陰了他,他在想著怎么懲罰下這個小丫頭。
不過,撇眼瞧向兩個中年人時,竟看到二人之間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流動。
‘陰氣?怎么可能?二人之間怎么同時會有,而且挨得越近氣息越濃烈?’
孟楊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三確定。
“怎么呢?你看到什么呢?”安然心細如發,孟楊的這個表情他見過,跟那天見到色鬼時一樣。
“沒什么!我電話進來了,我出去一下。”孟楊找了個借口推門出去。
“安然,你找的這個群演多少錢一次?結賬的時候可要扣錢,不敬業哦!”金世彥打趣道。
“世彥哥哥,他就是我男朋友。”安然心里一突,不過還是矢口否認。
“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你出去讓他走,以后少和這樣的人來往。”金父怒道。
“他是怎樣的人?我就喜歡這樣的,你管不著。”
“你,你反了天了。”安父氣的連連咳嗽。
“安老弟,別生氣。那小子能跟我兒子比嗎?你就當看戲,這不是挺有意思嘛!”金父勸道。
孟楊出門就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撥通了鄭爽的電話,將方才的情況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寂良久,“這應該是搬財術的一種。這種法術失傳已久,不是一般人學得到的。我勸你不要逞強,你惹不起對方。”
孟楊嗯了聲,隨后又問了關于搬財術具體的信息。
掛了電話,抬頭間便看到安然站在臺階之上。
“我都聽到了,我爸爸會不會有危險?”安然不想待在包廂便出來尋找孟楊,沒想到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沒多大事,損一些錢財而已。”
“學長,我爸那樣對你是不對,請你不要記恨他,幫幫他好不好?”說著,安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孟楊心頭一緊,他最見不得女人流淚了,拉著安然就回了包間。
這時候,金家借口有事已經回去。屋內只有安家父母。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這小子到底是誰?”安父冷聲說道。
“爸爸,金世彥父子不是好人,他們要害你,還弄了一個搬財術。”
“什么亂七八糟的。”
“是孟楊看出來的,他說金博淵給你設了一個搬財術,想掏空我們安家。”安然急切的解釋。
“哼,妖言惑眾。你書讀到哪里去了,居然相信這些鬼話?”安父氣的不行:“小小年紀就當神棍,你要是再和他鬼混,你就別進我安家大門。”
孟楊有些生氣,自己好意想幫,他不領情不說,還罵的他狗血淋頭。
“叔叔,切身體會才是真。你可以不信我,還請叔叔以后做事留心。”
“怎么?還敢威脅我?”
孟楊有些氣結,道不同不相為謀“叔叔,話已至此,好自珍重。”
說完,便轉身而去。
會所離大道還有點距離,很難打車。孟楊走了兩三里,都不見一個的士的影子。
剛才帥酷真是瀟灑,可此刻就悲劇了,今夜不會走著回去吧!
忽然,幾輛車呼嘯而來,停在孟楊不遠處。接著,便從車里下來幾個身影。
“小子,敢撬老子墻角,找死。兄弟們,揍死他爺有賞。”金世彥站在眾人前頭,完全是一副二世祖的德行。
孟楊看著如潮水涌來的打手,哪里細想,轉身就逃。他不敢在路上,而且竄進了綠化樹林。
安然,你就是個紅顏禍水。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此時孟楊除了罵娘就是奔命了。后面的人一看就是練過的,這要是被抓住,真得死在這里。
這時,在他身邊凝出一團陰氣:“孟楊,你夠窩囊的,怎么每次都是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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