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孟楊準備往右閃退時,忽的一個身影從側邊飛過,緊接著,胖保安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馬的,老子還沒見過你這么狂妄的保安。”身影穩住身影,展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好帥啊!”
周圍的女生頓時沉陷了。楊塵除了嘴賤,人還是很帥的。
胖保安被幾個同仁扶起來:“老大,你流血了。”
楊塵這一腳確實有點狠,直接照他面門去的。
胖保安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了些:“給我上,揍死這兩個狗日的。”
“來的好,呵呵!”楊塵打了雞血一般,如此展現風范的時候,而且還有眾多美女在場,他怎能不興奮。
七八個保安瞬間圍了上去,他們也都算練家子。可仍不是楊塵的對手,楊塵的動作行云流水,拳掌肘,腿腳膝,俱都是他的武器,一招一式竟那般的帥氣。
女生們驚聲尖叫,當然是興奮愛慕的那種。
胖保安震驚少年的實力,眼看著手下都要被廢了,霎時間怒氣更盛。
胖保安沒有上前幫忙,反而沖向一旁看熱鬧的孟楊。在他看來,這小子才是罪魁禍首,最主要的,他看起來不怎么厲害!
“臥槽。”孟楊急忙做好備戰狀態。
他可沒有楊塵那樣瀟灑的動作,眼看著胖保安靠近,孟楊險之又險的避開他的重拳,接著三點一線,右手直沖胖保安的面門。
胖保安身子傾倒,再一次摔到了地上。
孟楊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他整個人騎到胖保安身上,雙手掄拳,打的胖保安眼冒金星。
“住手,誰在打架。”這時候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沖進來。
男人后面還跟著幾個警察。這幾個人孟楊還都認識,男人是校政教處的,警察竟然是前日里審訊他的隊長秦少平等人。
“又是你?”秦少平對孟楊的印象很深。
這時,秦少平身邊那個黝黑警察李路與隊長附耳說了什么。
秦少平聽完,將目光轉向楊塵。楊塵卻也不顧,只是看向那幫花癡的小女生,獨享他的榮光。
“馬主任,他們兩個想闖女生宿舍,我們不同意,他們就行兇。”胖保安蹣跚走到政教處主任馬金超身側。
“我們只是阻攔,就被他們打成這樣,你要給我們做主啊!”胖保安的臉更胖了。
“你們是大幾的?哪個學院的?還敢打人?反了天了。”馬金超看著滿地打滾的保安,面色倏然變黑。
馬金超不分青紅皂白的要問罪,這要是讓他們顛倒黑白,孟楊鐵定會被逐出安大。
躲過了黃敏進的陰謀暗算,要是折在這幫小人手上,那就太不值當了。
孟楊將葉薇身上的被子掀開一半:“你可以問問,這是不是他們干的好事!你要是認為他們做得對,我無話可說。”
“這女學生失心瘋了,我們不得不把她綁起來。這里這么多同學都可以作證。”胖保安辯解道。
“怎么回事?”秦少平終于說話了。
僅僅是學校糾紛的話,還不勞刑警隊長的過問,這里有教導主任,他們自會處理。
可如今的情況,就可能屬于犯罪范疇了。
學生被捆綁成這德行,說輕點叫傷害他人,往重的說那可是濫用私刑、侵犯人權。
“還不趕緊解開?”秦少平說道。
保安左顧右盼,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候,宿管阿姨從女生中竄出來:“那個警察同志,這女孩瘋了,神經病,你看給我咬的。”
宿管阿姨掀起袖子,手腕上一排牙印,尚還留著血漬:“解開了,她會跟瘋狗一樣亂咬。”
秦少平眉頭緊皺,他相信宿管不會說謊,只是這么捆著人,行為太惡劣了。
孟楊從窗臺上取下一把小剪刀,三兩下便刺破了葉薇頭上的膠帶。
葉薇終于能動了,看著孟楊哇哇大哭。
“你干什么?”保安明白孟楊的打算,想要上前制止。
剛邁出一步,卻被楊塵攔住了。保安懼怕楊塵,不敢再上前。
也就幾個呼吸時間,葉薇已經站起來了。或許是孟楊在旁邊,有了安全感,她安靜了不少。
秦少平這時看清了葉薇的面貌:“是你?”
前日黃敏進案子,報案人正是眼前這個少女,也是她說孟楊是兇手的。
可此時,報案人和嫌疑人竟然相安無事的在一起,而且看起來還很親密。
“我看到他了,他來了,他來殺我了,孟楊,你救救我,救救我好嗎?”葉薇掙脫后,當先撲到孟楊身上,淚流滿面。
秦少平察覺到此時不一般,直覺告訴他,這是個大案、難案。
沉思片刻說道:“聚眾斗毆、濫用私刑,擾亂社會治安不說,還敢威脅恐嚇他人生命。你們安大是越來越放肆了。”
“都跟我回警局……”
眾人一怔,這事兒鬧大了,安大的名聲就毀了。
“李隊長,這也就是學生胡鬧,沒必要鬧到公安局去。李隊長,你看這事兒讓我們自己處理怎么樣?”馬金超哪里肯讓他帶人走。
走了,他的職業生涯就完了。
“馬主任,你是要妨礙公務嗎?”秦少平辭嚴色厲:“還愣著干嘛?趕緊帶他們回局里。”
秦少平帶來的兩個人先是一愣,隨即立馬活泛起來。
馬金超心里叫苦,他想攔,可他不敢上前。妨礙公務的罪,可大可小。
此刻,他除了后悔還是后悔。
今夜他已經很倒霉了,本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沒想到一點多接到電話說校內有人自殺,傷者已經送往了醫院。
他趕忙跑到醫院,警察早已經在這里等候。警察詢問了一些情況,打算回學校再查找一些資料以及傷者信息。
還剛踏進校門,又接到宿管來電,說有人神經病,瘋了。
馬金超本來想在刑警隊長面前表現自己多么的兢兢業業,讓他看到自己在學校的威嚴。以此看能不能結交到警務系統的朋友。
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馬金超都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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