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嫣然的印象中,這位二皇子的封地在西北之境,大抵是有幾千里之遙,是以從來都只是聽說了他的名字而未見其人,真是想不到,居然會是在這種情形下遇見。

只不過,這個趙拓,似乎和傳言中的不太一樣。

趙拓容貌也是不差的,無論是五官還是眉宇間的清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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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與子偕行16(1 / 1)

與子偕行16

在嫣然的印象中,這位二皇子的封地在西北之境,大抵是有幾千里之遙,是以從來都只是聽說了他的名字而未見其人,真是想不到,居然會是在這種情形下遇見。

只不過,這個趙拓,似乎和傳言中的不太一樣。

趙拓容貌也是不差的,無論是五官還是眉宇間的清傲之色,無一不體現(xiàn)著皇家的貴氣,身著一身黑衣,難免的讓他周身的氣度染上一絲清冷,可再細看他的眉眼,分明是精致如畫、神情淡然,也算的是書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

趙拓的態(tài)度換來的是趙宣帝匪夷所思的猜忌,他這個皇子一向是最不熱衷于朝堂之事的,還未成年就早早的自請去了西北的封地,最是個清心寡欲、不攙和是非的性格,如今怎么轉(zhuǎn)了性情?

“胡鬧!和親乃是兩國大事,拓兒你久在西北,如何能知道內(nèi)情?況且和親的人選也不是說定就定的,總得找一個知曉底細的才好。”不悅的擰緊了眉心,趙宣帝對這個兒子一向是沒什么好臉色,即便是趙拓久居西北,非得詔不得進京,而距離上一次父子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之久,可從趙宣帝的臉上卻是半點都看不出為人父親的慈和。

趙拓倒像是習(xí)慣了趙宣帝的態(tài)度,非但是沒有誠惶誠恐的告罪,反而是神色無常的往前跨了一步,剛好的就把嫣然擋在了自個兒的身后,連帶著也遮住了趙宣帝的視線,這才輕笑一聲道:“父皇說的沒錯,是要找一個知曉底細的女子去和親才能放心,兒臣所舉薦的女子人品家事都已經(jīng)考量過了,父皇難道還信不過兒臣?”

“你——”一口怒氣生生的憋在胸口釋放不出來,趙宣帝的一張臉都被氣的變了顏色,他暴怒的盯著趙拓,眼神中透著滿滿的寒意,“你有心了,不過你一向是不愛參與政事,想來也顧不大全面,此事朕自會定奪!”

若說幾個皇子中,趙宣帝還真是對趙拓最為放心,他無心于社稷,自然就不會對皇權(quán)感興趣,且資質(zhì)平平更是不堪大任,即便是將他放在京都,趙宣帝也是無比的安心,可在趙宣帝的印象中,趙拓哪一次見了他不是如貓兒見到老鼠一般?如今怎么又膽子敢在他的面前侃侃而談且故意與他的意見相左?

莫不是去了封地這些年將他的性子也磨礪出來了?還是說,他也動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這是全都要反了不成?!

不但是趙宣帝對趙拓的行為不滿,連嫣然也覺得十分的奇怪,聽說二皇子的性情最是自由不羈,就連到了西北屬地也是將政事交給下面的官員去打理,若說天朝的諸位皇子中,趙宣帝應(yīng)該是對他最為放心吧,所以的才早早的將他封王了。可看他今日之舉,話里話外透露出來的無一不是鋒芒顯露,言辭之中甚至還有逼迫的意味,他到底想做什么?

而更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個二皇子不早不晚的站出來,表面上看來是為她解圍,可實際上不過是借著她找了一個開口的理由而已。

嫣然捫心自問,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就算是長得稍稍有點兒姿色,也斷不能讓趙拓站在只見了一面的情況下就因為她而忤逆趙宣帝吧?可,難道是她的錯覺?為什么她會覺得趙拓隱約之中似乎有維護她的意思?

星眸微微一垂掩蓋住眼底全部的情緒,嫣然從不認為見風(fēng)使舵會是上不了臺面的手段,此刻她也樂得靜觀其變,看看趙拓的心里究竟是存著什么樣的心思。

趙宣帝此刻分明是一副不容他人置喙的表情,聰明一些的早就該立刻閉嘴免得惹禍上身,偏偏這趙拓居然還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貌似恭敬實則毫不退讓道:父皇此言差矣,兒臣年少時確實是自由散漫慣了,不懂得體諒父皇的辛苦,可如今兒臣早已過了弱冠之齡,也是時候要為父皇分憂解難,且如今三皇弟和四皇弟出了這樣的事兒,我更是要肩負起一國皇子乃至儲君的責(zé)任,好讓父皇可以安度晚年。”

眼皮子狠狠的跳了幾下,嫣然的心底猛的一沉,聽趙拓的意思,這是要造反?!

皇上乃是天子,君威不可冒犯,即便是身為皇子可得有臣子的恭敬,可趙拓的言談之中,分明已經(jīng)是自封儲君——冒犯龍顏,這可是大忌啊!

手背上驟然一疼,嫣然的眉心才剛剛要蹙起,趙拓卻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似的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溫和的笑意如春風(fēng)一般吹拂在趙悅的臉上:“五皇妹,十指纖纖固然是惹人憐愛,可貞敏公主一身的肌膚凝脂賽玉,若是被你掐壞了倒是可惜了。“

低低的驚呼了一聲,趙悅立刻縮回手掌,飽含歉意的眼神用夾雜著濃濃的恐懼之色,被趙拓這么一看,她竟好像是被魔鬼盯上了一般,從頭到腳寒津津的,一直涼到了骨子里。

嫣然心中的震撼并不比趙悅少,記憶中,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與趙拓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但已經(jīng)足夠的讓她心中警鈴大響,敢這么堂而皇之綿里含針的威逼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帝王,要么就是趙拓愚笨不已自個兒找死,要么就是他有足夠的自信和趙宣帝撕破臉皮后還能全身而退。

如果一定要嫣然去猜的話,她倒是愿意猜趙拓是屬于后者,因為在所有的感官中,只有眼睛不會騙人。

趙拓的一雙眼睛承襲自趙宣帝,狹長而不失凌厲,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黝黑,似乎天朝的幾個皇子都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但給人的感覺卻是迥然不同。

趙炫表面謙和實則陰狠,若是仔細觀察他的眼睛,定然是能夠發(fā)現(xiàn)那時不時透露出來的嘲諷之色,而趙謙則是桀驁不馴的性格,眼神中體現(xiàn)的多是囂張跋扈。

至于趙拓,嫣然還真是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形容。未曾謀面時,嫣然從旁人口中聽到的那些關(guān)于趙拓的傳言,只覺得他應(yīng)該是個皇家的異類,無欲無求,自在隨意,當(dāng)然也應(yīng)該有一點皇家人的傲骨,可今日一見她才發(fā)現(xiàn)自個兒的猜測全都錯了。

表面上看來,趙拓實在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從他的一襲黑衣還有他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神中就可見一斑,可就是這平靜無波才只讓人覺得詭異。對上趙拓的眼睛,很容易就讓人想到兩個字——死寂。

對,就是比沉寂的古井還要陰森絕望的感覺,盡管他笑的笑容好似春風(fēng)拂面,可眼瞳中卻根本沒有透露出一點兒的情緒,甚至不管他的表情怎么變化,眼底的情緒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這并不是偽裝就能到達的境界,除非是一個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絕望和周圍一切事物的漠視,被那樣一雙眼睛看著,已經(jīng)不是恐怖二字所能夠形容的了。

心尖兒就好似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把似的,嫣然下意識的躲開趙拓的視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她只覺得趙拓的表情似乎多了一絲嘲弄,但似乎也并沒有什么惡意。

“混賬!朕未加封,誰許你自比儲君?賤婢之子,你也配做天朝的儲君?!“趙宣帝是徹徹底底的被趙拓的態(tài)度激怒了,以至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口不擇言了。

賤婢之子,不配做天朝的儲君?這也是一個父親對自個兒的兒子該有的態(tài)度?盡管趙拓對趙宣帝也算不上謙恭,可也不該讓趙宣帝以如此鄙夷且不屑的語氣對待。

說到底,他的身上也留著皇家人的血,他可是天朝名正言順的皇長子。

曾幾何時,不知道是哪位臣子酒后戲言,天朝的這幾位皇子倒是有一半母妃出身卑微,也不知道是趙宣帝偏愛那些個上不得臺面的女子還是別的緣故,四位皇子中,二皇子和四皇子的母妃可都是卑賤的宮人,不過是被皇上一夜寵幸了就珠胎暗結(jié),以至于魚躍龍門成了主子。

只不過趙拓的母妃可沒有趙謙的母妃那么好命,盡管因為出身寒微并不得寵,到現(xiàn)在也僅僅是個美人的封號,可畢竟是孕育了皇子,在后宮中倒也是沒人敢肆無忌憚的欺凌,可趙拓的母妃聽說早早的就去了,自然也就沒那個福氣母憑子貴。

被趙宣帝如此的怒斥,趙拓的神情卻連一點兒的波動都沒有,從頭到尾始終是一副溫和無害的笑意:“父皇莫非是糊涂了,我是賤婢之子,可父皇您不也是讓賤婢上了自個兒的龍床?時移世易,此時再拿來較真未免顯得您太過矯情,一國帝王敢做可要敢承擔(dān)責(zé)任才好!“

差點兒被自個兒的口水嗆住,這個趙拓著實是有夠彪悍,這等犀利的言語,虧的是他想的出來!這等膽子,他是真的不怕把趙宣帝惹惱了?

“你——“被趙拓堵得張口結(jié)舌,趙宣帝錯愕的等大雙眼,而后狠狠的一咬牙,怒吼道,“來人,給我把這個逆子帶下去痛打四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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