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大家族拍板將此計劃定下,一場針對劉清風和沛豐集團的陰謀就此展開,然而對于這一切,身為主角的劉清風等人卻毫不知情。
酒過三巡,眾人也不記得到底喝了多少酒,反正每一個人都一臉醉醺醺的模樣,幸好沛豐集團總部的空余房間還不少,大家喝醉了就直接在這里睡下了。
……
“啊。”
第二日清晨。
一間房間中,突然響起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只見房間的大床之上,躺著一男一女,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清風和李淑蘭。
而那聲刺耳的聲音正是李淑蘭所發。
劉清風直接被這一聲尖叫給嚇醒了,整個人瞬間就彈坐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劉清風吃驚的看著李淑蘭,一陣頭疼,怎么李淑蘭睡在他的床上,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李淑蘭盯著劉清風,一臉委屈的說道。
“做什么?我什么都沒做啊。”劉清風疑惑的搖了搖頭,然后趕緊掀開被套,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穿戴完整,而且床上也很干凈,才放心的出了口氣。
“那為什么,你……我們……”李淑蘭眼眶中夾雜了一絲淚水,極其委屈的說著。
“我想……是因為……昨晚我們都喝醉了,所以才……”劉清風說話的語速變慢了許多,他深怕自己那句話說錯了,惹怒李淑蘭,“不過你別擔心,我們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發生。”
“滾。”
“嗚嗚……”李淑蘭聞言直接一腳踹在劉清風的被套上,一腳便將劉清風從床上踢了下去,然后就哭了起來,在古代,女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節,即便她與劉清風沒有發生什么,但是兩人睡在一張床上,如果傳出去,自己還有什么臉面。
“那個,你別哭啊,我……”
一看見李淑蘭哭了起來,劉清風頓時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其他事情他也許還有辦法,遇到女人哭他就真的無能為力。
“嗚嗚……”
劉清風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李淑蘭頓時哭的更加厲害了。
“額……”
劉清風暗暗扶額,艱難的從地上爬起,然后坐在床邊剛想出幾句安慰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來,就感覺屁股上被狠狠踢了一腳,緊接著一聲暴呵響起,“滾”。
“啊。”
劉清風頓時一個激靈,再一次摔倒在地。
這個時候,房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清風和李淑蘭兩人臉色都是一變,不由自主的看向大門,心跳也不自主的加快了起來。
“淑蘭姐姐,你沒事吧。”
幾道人影印在在大門之上,柔兒的聲音緊接著傳了進來。
“沒,沒事。”聽見柔兒的聲音,李淑蘭的哭聲一下就戛然而止,立即裝出一副安然無事的樣子說了一句。
劉清風看著李淑蘭的變化,不得不感嘆,女人的臉還真是善變啊。
“真的沒事嗎?”柔兒仿佛還有些懷疑,于是便再次開口詢問了一句。
“真的沒事,柔兒,你們忙自己的吧,不用管我。”李淑蘭應了一聲,這件事已經發生了,既然無法挽回,她也不想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嗯好吧。”柔兒回了一句,正準備離去,卻又突然停了下來,道:“淑蘭姐姐,你可知少爺去何處了,我剛在他房間沒有看見他。”
“劉清風,我……我不知道啊,你去其他地方找找吧。”突然聽見柔兒詢問劉清風的事情,李淑蘭一下變得結巴了起來,緊張的說道。
“好吧,那淑蘭姐姐你好好休息吧。”柔兒問了一句,然后便離開了。
而屋中,劉清風咽了咽口水,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借著酒勁把李淑蘭給......,不然他這張老臉都不知道往那邊放了。
等外面的人都走光了,李淑蘭才瞪著地上的劉清風說道:“記住,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想讓第三人知道,不然我……”
“咕。”劉清風被李淑蘭這一個眼神嚇的一顫,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李淑蘭瞪了她一眼,然后快速的穿戴好衣服,從床上爬起,然后走到門口,將門打開探頭出去四周望了一眼,看見外面空無一人后,才趕緊轉身朝劉清風喊道:“沒人,走。”
劉清風點了點頭,從地上爬起,然后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聳了聳肩慢悠悠的向門走去。
“快點。”李淑蘭就像一只母老虎一樣,喊了一聲,嚇得劉清風趕緊加快速度,兩步并做三步快速走了出去。
“碰。”
剛剛走出房門,身后的門就直接被關上了。
劉清風無奈的回過頭,苦笑了兩聲,然后便朝著外面走了。
劉清風并不知道,在他走后,李淑蘭捂著胸口,臉頰滾燙的靠在門上,安靜的房間中,仿佛只能聽見李淑蘭的心跳聲。
她之所以這么輕易的讓劉清風走,是因為她突然想起,昨晚她與劉清風都喝醉了酒,本來劉清風是要回自己房間的,是自己說害怕,把劉清風拉到自己房間的。
這一天,每個人都繼續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并沒有任何大事或者意外發生。
后面劉清風與李淑蘭碰面,兩人都自覺的選擇遺忘昨晚之事。
兩人倒是都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倒是柔兒,只要三人在一起的時候,柔兒的眼神便一直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表情和平常有些不一樣。
不過柔兒隱藏的很好,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
然而一切的表面平靜,都有可能隱藏著一個陰謀和詭計。
在距離青州府五十公里外的虎山之上,張寧和柴云飛兩人驅使著一輛馬車,馬車之上裝著整整幾大箱的銀子,運往了虎山之上,這些銀子便是他們用來貢獻給虎山的山賊大當家的,好讓其幫自己對付劉清風以及沛豐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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