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了一下,伍云陽看向了司徒景天。
“太子殿下,近期還得要多加注意監(jiān)視與焱火國的邊境了。再者,現(xiàn)在二皇子已經(jīng)回來了,可是這段時間他和周子川那邊全都沒有什么動作,只怕他們又在預(yù)謀什么陰謀了啊。”
“不錯,這也是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邊境那邊有柳大將軍的親信鎮(zhèn)守著,隨時都會及時的將邊境的動態(tài)回傳回來,倒是還好一些。
可是司徒景鑠和周子川這邊,他們越是老實我就越是擔(dān)心,只怕他們所計劃的陰謀也就越大了?!?
微微的搖了搖頭,司徒景天的心中也很無奈。
到了現(xiàn)在,他重生的優(yōu)勢已經(jīng)沒有了,因為他已經(jīng)改變了前世的走向了。再往后的事情,就不是他所熟知的了,他也需要一步一步的小心提防了。
司徒景天和伍云陽、伍子胥三人,又商量了一些朝堂上的事情,時間就慢慢的接近了午時。
“老爺、少爺,太子殿下,午飯準(zhǔn)備好了,夫人讓通知老爺一聲,去花廳用飯。”
伍云陽的長隨伍辛敲門走了進(jìn)來,轉(zhuǎn)達(dá)著伍夫人的話。
“呵呵,這一說話就沒注意時間,居然都快要午時了。太子殿下,走,咱們先去吃了午飯再聊。”
伍云陽站起身,抬眼看了一下從門外射/入的陽光,不由得笑了一下。
“岳父太客氣了,請。子胥,請?!?
司徒景天也笑了一下,站起身抬了抬手。
“哈哈,太子殿下,這在家中如此說話也就罷了,在外面可萬萬不敢如此,禮不可廢?。 ?
笑著看著司徒景天點了點頭,伍云陽和表示明白的司徒景天一起,走出了會客廳。
“看來,妹妹嫁的還不錯,這太子殿下果然是真的對妹妹好?!?
走在后面的伍子胥,看著前面的司徒景天的背影,默默地點了點頭,完全的認(rèn)可了他。
一頓回門飯,伍家并沒有請什么親戚、朋友前來,就是伍家的這幾口人,男女分開坐了兩桌。
司徒景天和伍云陽、伍子胥一桌,說個話喝點酒。伍傾柔和伍夫人、伍傾華、伍傾秋,再加上陳姨娘和錢姨娘六人一桌,安安靜靜的吃著飯,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
至于伍老夫人,因為上午高興,與伍傾柔等人說了太多的話,有點累到了,已經(jīng)喝了點燕窩粥便睡午覺了。
吃完了一頓豐盛的午飯,伍夫人雖然也有些累了,但是卻舍不得回去休息。畢竟伍傾柔能留下來的時間也不多了,吃過晚飯就得回到太子府去了,伍夫人實在是不想浪費這寶貴的時間了。
伍夫人陪著伍傾柔回到了她的房間,兩人一起躺在伍輕柔的床上,邊休息邊說著體己話。伍傾華和伍傾秋兩人則是和陳姨娘、錢姨娘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休息去了。
就這樣,隨著夜幕降臨,晚飯開席。天下終沒有不散的宴席,當(dāng)晚飯吃完之后,在伍夫人不舍的眼神中,伍傾柔和司徒景天坐上了太子府的馬車,返回了太子府。
“不要傷心,以后有時間咱們就回來看看。”
將伍傾柔摟進(jìn)懷中,司徒景天看到她的情緒有點低落,輕聲的勸慰道。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與禮不合?。俊?
聽到司徒景天的話,伍傾柔立刻抬起頭,眼帶希翼的看向他。
“呵呵,當(dāng)然可以,只是也不能太過頻繁了,以免在朝堂上給岳父帶來麻煩?!?
輕聲笑了一下,司徒景天點了點頭。
“謝謝,我懂的,一個月能回來一次我就滿足了?!?
滿足的笑了一下,伍傾柔輕輕的將頭伏在司徒景天的懷中。
伍傾柔感覺自己現(xiàn)在很幸福,這種有人關(guān)心、有人在乎的感覺,是她前世所不曾擁有過的。而且司徒景天真的很在乎她,還特意叮囑她,在家中或者是兩人獨處的時候,讓她可以自稱我而不用自稱妾身。
“只要你開心就好,看到你的笑容,我就感覺到很幸福了!”
司徒景天柔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伍傾柔感受著臉頰下司徒景天的胸腔傳來的震動,不由的感覺自己的身子都酥麻了,臉蛋立刻就紅了起來。但是這心中的甜蜜,確實如何也壓不下去了。
“謝謝!我也喜歡看你笑!”
宛若蚊吶般的聲音傳來,如若不是司徒景天自幼習(xí)武耳力好,估計還聽不到這句話了呢。
淡淡的笑著看著伍傾柔的頭頂,司徒景天感覺,這樣的生活真的很不錯。
月上中天,司徒景鑠的皇子府中,書房中不時的傳來了幾聲對話。
“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焱焚淵的人還有說什么嗎?”
司徒景鑠坐在書桌后,掃了一眼手中的書信,看向了站在下面的蚱蜢。
因為蚱蜢的速度快,所以他現(xiàn)在就專門負(fù)責(zé)與焱焚淵那邊聯(lián)系,相互傳遞兩方面的情況。
“回主子,焱焚淵那邊還在集結(jié)軍隊,各部都有派人出來。按著他的話說,為了公平起見,他是不可能讓一個部出來送死的,所以各部均攤才公平。
因為要在各部都調(diào)人手,所以他的準(zhǔn)備時間就要多些,現(xiàn)在還沒有準(zhǔn)備好。據(jù)估計,可能還需要半個月才能完全的準(zhǔn)備好。焱焚淵的意思是,這半個月的時候,就需要主子您來幫他拖著了。”
“還需要半個月,這速度太慢了吧!”
聽了蚱蜢的話,司徒景鑠皺起了眉頭。
“再說了,焱火國邊境有這么大的動作,守邊的將士怎么可能不發(fā)現(xiàn)。戍守與焱火國接壤的北部邊境的,正是柳大將軍的軍隊,他們的能力不容小覷,一定早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了,這讓我怎么替他拖延半個月的時間啊!”
煩躁的一把將信件扔到了地上,司徒景鑠站起身走了好幾步。
“對了,前幾日母妃說她有一個計劃是什么了?似乎是……”
司徒景鑠拍著額頭想了一下,忽然拍了一下手,“對了,我想起來了!蚱蜢,你去備車,我要馬上到國丈府去一趟,快!”
臉上露出了喜色,司徒景鑠嘿嘿一笑。“看來,我明日還得進(jìn)宮一趟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