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開的大嘴
靳勒一說完,我立刻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回想起來這東西其實我實在是太熟悉了,在我們家魚塘里那條變異的中華鱘上,我就曾見到過這樣的圖案。
祖墳縛魂的時候,我在陰魂香的煙霧里,也看到過這樣的圖案。
之所以我沒看出來,是因為這上面的圖案是菱形的,和之前我看到過的骷髏圖案都不一樣,所以一下子完全聯想不到那里去。
想到這里,我心里一下子就后怕起來,只感覺自己后背一片冰冷酥麻。
這菠蘿上面有骷髏骨的圖案,說明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它里面不知道裝著什么東西,或者是有所么大的陰氣,才會出現這樣的圖案。
我整個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轉過頭看著靳勒和唐寧說道:“這東西有點邪門啊,我們還是繞道吧。”
唐寧和靳勒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他們兩點了點頭,我們三個轉過身體,想朝著原路回去。
雖然不確定這東西是不是有危險,但是現在我們完全不敢冒險了,我們三個人的體力都耗盡,身邊除了一把散魂刀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防身,要是真遇到什么事情了連一點抵抗的辦法都沒有,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里,尋找更加安全的地方下山。
我轉過頭,剛走了兩步,身后卻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像是什么東西拍打在光滑的墻壁或者石頭上一樣。
我趕緊轉過頭,只見唐寧居然不見了蹤影!
剛才他站著的地方已經沒有了他的人影,而他身后的那個大型菠蘿也變了樣子!
原本它的葉子是散開的,把黃色的菠蘿包在里面,現在它所有的葉子都已經彎起來了,把那橢圓形的大菠蘿包裹在了里面。
那些葉子一條一條的,平平整整的卷在一起,把整個菠蘿包一絲縫隙都沒有,看起來就像個蒙古包一樣,變成了一個綠色的圓形物體。
“唐寧呢?他去哪里了?”
靳勒也轉過頭,他拉著我的手臂急切的問道。
“剛才還在呢!一下子就不見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慌的六神無主,靳勒朝著四周看了一下,接著拿著手里的刀,揮舞著手臂,朝著面前所有葉子都包裹起來的菠蘿上砍了下去。
我一看他的動作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恐怕唐寧是被這個菠蘿卷進去了。不然他這么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見了?而且剛好這菠蘿也變了模樣。
我拿著手里的散魂刀,朝前跑了兩步,兩手握著刀,也用力的朝著那綠色的圓形菠蘿砍去。
手里的散魂刀在接觸到菠蘿的葉子外皮的時候,瞬間發出了巨大的黃光。
沒有費多少力氣,那刀刃就全部切到了綠色的葉子里面。
我用盡了渾身力氣,使勁的;拉著刀往下面一拉。
那綠色的包裹起來的葉子被我和靳勒這么一劃拉,突然全部都張開了,彈到了天空里,變成和剛才差不多的樣子,不住的亂顫。
我整個胸口和腹部被其中幾張葉子打到,一下子被撞開了,腳下踉蹌了兩下,往后倒去。
我和靳勒都被突然散開的葉子彈到了地上。
就在這些葉子散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里面有個白色的東西揮舞了一下,我仔細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只手。
拿手上有一個黑色的圓環手鏈,那是唐寧的手!
我心里一驚,整個人被嚇得魂飛魄散。只見原本圓圓的菠蘿,居然從中間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唐寧的頭顱和肩膀都被它夾在了中間,只剩下兩條腿在不停地亂踢,還有沒有被完全吞進去的手揮舞著。
靳勒看著面前的情形,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朝著那菠蘿跑去。
只見他手里的銀色小刀不停揮舞著,瞬間就把我們面前的葉子砍斷了好幾根,沒有了葉子的遮擋,現在看的更加清楚了。
果然剛才我看到的那張開的豁口不是幻覺,眼前的菠蘿確實變成了兩半,剛才站一邊,只看到了它身體上的而一個黑色的豁口,沒想到背面居然還有一條。
兩條活口就像是嘴皮一樣,整個菠蘿就像是一張巨大的嘴,把唐寧的頭和肩膀咬在了里面。
我拿著手里的散魂刀,趕緊也像靳勒一樣,朝著菠蘿外面的葉子砍去。
在我的散魂刀刀鋒走過的地方,那些葉子居然像見到了瘟疫一樣,全部朝著旁邊偏去,躲著我手里的散魂刀。
“他害怕這個,靳勒哥哥!給你!”
我的身高和這個菠蘿比起來實在是太矮,,沒有辦法接觸到里面的菠蘿,只得把散魂刀遞給了靳勒。
唐寧的雙腳和一只手還在不停的扭動著,他整個人都在掙扎,看來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嚇人的東西在襲擊他。
我只能看到他的一只手,把刀遞給靳勒的時候,我的視線才看到了他的另一邊。
他另一個肩膀連著手臂,居然全部都被那菠蘿咬住了,看來他是側著被卷進去的。
靳勒接過我手里的散魂刀,踩著剛才我們斬斷了的葉子,往那菠蘿所在的地方爬去。
他幾步就竄了上去,一刀插在那菠蘿里面,兩只手捏住刀柄,使勁的往下拉去。
我看著眼前驚心動魄的一幕,整個人急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唐寧現在什么情況了,要是那菠蘿里面有厲害的東西,或者那果實里面有腐蝕性的液體,不知道會把唐寧變成什么樣。
我慌亂的摸著自己的褲袋,把側邊口袋的拉鏈拉開,拿出了放在里面的銀刀。
我手握著銀刀,繼續砍著旁邊的樹葉,直到把我面前的葉子都砍得只剩下了無數的小綠樁,這才停下了手。
這時,靳勒已經在那個菠蘿上劃拉了好幾道口子,那菠蘿一開始還死死的咬著唐寧的身體,到后來的時候,像是受不住了痛,終于張開了嘴。
就在它微微張開了黑色的豁嘴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唐寧的手撐著它豁口的邊緣,使勁的掙扎了一下,把腦袋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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