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后面那響徹而起的歡呼聲。
炑林身旁的薰兒欣喜道:“嘿嘿~炑林哥哥,我們贏了呢~”
炑林輕撫著薰兒的頭,順著她的長發撫下,道:“有我在,肯定贏。走吧。去看看蕭炎他們吧。這一戰,他們出力很多。”
隨后薰兒微微點點頭。
炑林看著蕭炎蒼白的臉龐中浮現些許笑容,笑道:“干得不錯,看來到手的東西,不用再交出去了。”接著炑林拿出四品療傷藥遞給蕭炎,道:“服下吧。對你的恢復有幫助。”
蕭炎也不矯情,接過丹藥,道:“多謝。”服下那枚丹藥后,蕭炎那蒼白的臉龐瞬間便紅潤了許多。
琥嘉看著道:“這么快就恢復的丹藥,品階不低吧?你們都是煉藥師嗎?”
炑林和蕭炎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琥嘉兩眼放光道:“那太好了。以后有什么傷痛就交給你們了。對了,你們是幾品的煉藥師?”
炑林眼珠子略微轉了轉,輕笑道:“呵呵,你猜~”
琥嘉立馬變臉怒視道:“哼!不說算了。我還不稀罕知道。”
薰兒見狀微微一笑,而琥嘉委委屈屈看著薰兒道:“哇~連薰兒你也笑話我,我好傷心,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炑林等人:“……”
蘇長老將目光掃向炑林等人,輕咳一聲,道:“作為這屆“火能獵捕賽”的勝利者,在場的新生,可以各自獲得二十天的“火能”,而蕭炎,蕭薰兒,琥嘉、吳昊四人,則是額外獎勵“青火晶卡”,外加三十天“火能”。至于炑林,獎勵紫火晶卡,外加一百天“火能”。”
“青火晶卡?還有紫…紫火晶卡?!”
聽得從蘇長老最終蹦出的話語。山坡上不由得有些嘩然,一道道羨慕還有震驚的目光,掃向了場中的炑林等五人。
“什么青火晶卡,紫火晶卡的?這些是什么東西?”蕭炎,吳昊,琥嘉面面相望了一眼,皆是有些疑惑。
“呵呵,在內院中,火晶卡由低到高,分為黑,藍,青,赤,紫五種顏色,你們手中的黑色晶卡,是最低級的晶卡,這種晶卡,只能夠在“天焚煉氣塔”第一,二層修煉的資格,而藍色晶卡是三,四層,如此例行推下。”
“而想要升級火晶卡,在內院中,便是需要繳納“火能”換取。一般來說,從黑色晶卡調換成藍色晶卡,需要繳納一百天的“火能”。而從藍色晶卡調換成青色晶卡,則是需要兩百天“火能”。如今你們獲得了“青火晶卡”獎勵,那便是相當于節省了三百天的“火能”,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哦,在場的這些內院老生。除了羅侯剛好在一周前把藍色晶卡升級成了青火晶卡外,其他的大多都依然是在使用藍色晶卡。”瞧得蕭炎幾人的疑惑,蘇長老笑著解釋道。
“三百天的“火能”?”聽得這個數目,蕭炎等人方才明白為什么周圍那些目光會充斥著羨慕了,他們在森林中巴老生搶了個精光,再加上這次的獎勵,每人的火晶卡也不過方才剛剛過百出頭,由此也可瞧出。內院之中。“火能”的獲取,應該是有一些難度的。
接著蕭炎等人想到了什么,轉頭看著炑林的紫火晶卡,喃喃道:黑,藍,青,赤…紫,嘶~
薰兒微笑道:“嘻嘻~看來,最大的贏家是炑林哥哥才對呢~直接獲得紫火晶卡,到底節省了多少火能呢?”
炑林哭笑不得,請拍了拍薰兒的頭,道:“你這小丫頭~”
蘇長老微笑道:“咳咳,好了。小家伙們,既然你們都已經通過了“火能獵捕賽”。那么,便跟我進入內院吧。”語罷。他便是率先轉身,對著一處碎石階梯,對著山坡之上緩緩行去。
“終于可以進入那內院了,不容易啊。”望著蘇長老的背影,蕭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為了進入這內院,不知道費了他們多少的精力,先是選拔賽,又是火能獵捕賽,這內院…的確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進啊。
“走吧。”
炑林對著薰兒招了招手,在山坡上所有目光注視下,跟在蘇長老身后,對著階梯攀爬而上。
這碎石階梯算不得多高,僅僅一兩分鐘時間,蕭炎等人便是登上最后一層,然后身體一提,便是站在了山坡之上,目光向前一掃,出現在視野里景象,讓得他們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略顯冰涼的空氣。
“這就是內院么?”喃喃自語的低聲,從山坡上那些新生最終吐了出來。
山坡之后,是一處極為龐大的凹陷盆地,有這個盆地的形狀,就猶如是一個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生生的砸出來的一般……
盆地內,高聳的建筑林立其中,居高臨下的觀看,能夠看見一道道猶如跳蚤般的黑影不斷地在建筑物之上閃掠跳躍,實現朝前方蔓延,卻是發現,這處盆地的面積大得有些出奇,視線到達盡頭,可卻依然只能看見高聳建筑以及蔥郁綠色。
難以想象,在這處迦南學院身后無盡大山中,居然還是隱藏著這么一出奇地!
“呵呵,小家伙們,歡迎來到迦南學院的核心地所在:“內院”!”微笑的望著那些新生面上的震撼,蘇長老拍了拍手,笑道。
“這里的強者,好多。”吳昊臉龐泛起一抹狂熱,低聲道。”
炑林暗自輕微笑道:韓月~多年不見,是否還記得我呢~
“好了,既然獵捕賽已經結束,那么所有新生都跟我回內院吧,先把你們安頓好,然后你們便是真正的成為了“內院”的一員,相信我,只要你們能夠在這里堅持下去,等到出去之后,你們將會為自己的進步感到一切都是物有所值。”蘇長老目光停留在炑林幾人面上,緩緩地道。
所有新生都是微微點頭,從那些老生身上,他們已經能夠發現,在這個內院中修行將會是多么巨大的好處!
“走!所有人都跟上!”
手一揮,蘇長老身形便是化為一道模糊影子對著那處巨大的盆地急掠而去,其后,所有新生也是立即展動身形,旋即猶如蝗蟲過境般,從山坡之上俯沖而下,頓時間,一道道興奮地嗷嗷叫聲,盤旋在這出天空,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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