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 1
Y市。
辦公室內(nèi)。
風(fēng)落把玩著手中的昂貴鋼筆,鋼筆靈巧轉(zhuǎn)動,如精靈般跳躍與纖長五指之上。
眉如墨畫,鬢若刀裁,輪廓完美如雕刻,比起三年前的邪美,此刻反倒多了幾分穩(wěn)重,卻仍舊俊美的令人窒息。
辦公桌前站著恭敬的秘書,有條不紊的報(bào)告著公司最近的情況。
“風(fēng)總,這事恐怕要您親自去一趟,否則,估計(jì)他們會扣押貨物”秘書是男人,話卻說的清秀,令人聽著十分舒暢。
風(fēng)落只把玩著鋼筆,緘默不語,閉眸沉思。
半晌,才放下了鋼筆,睜眸,黑色瞳仁下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黑,神秘莫測,讓人探不見底,卻又無法停止探尋。
起身,薄唇輕啟,淡道:“去買機(jī)票”,嗓音靈動,配上他完美無缺的面龐,當(dāng)真是天之驕子。
“是”
*
次日。
白飛羽在公司電腦桌前做著瑣碎的拼圖。
公司明明是做貨物流程的,卻偏偏安排她做這些瑣碎的設(shè)計(jì),若說不是老板故意的,也沒人信了罷。
拼圖十分熬眼,她只坐了半小時,眼眸便酸了起來,正欲起身去洗手間揉揉眼睛,卻被一聲獅吼功震在了原地。
“白飛羽,你這個小狐貍精,給老娘出來!”獅吼功功力強(qiáng)勁,白飛羽覺得公司地板都震了一震。
來人是老板的妻子,生的肥胖,嗓門極高,丑就不說什么了,關(guān)鍵還是個潑婦,遇火就燃,撲都撲不滅。
公司員工都用一種十分同情的目光看向白飛羽。
一個身材纖弱,一個壯如耗牛,白飛羽吃虧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老板早已經(jīng)躲在了辦公室里當(dāng)縮頭烏龜,儼然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
只是潑婦當(dāng)真不負(fù)潑婦之名,一上來便指著白飛羽的鼻子謾罵,話語難聽不堪。
白飛羽面無表情,一雙清眸一如既往的清澈見底,讀不到任何恐懼,她覺得對這種人用表情,實(shí)則是浪費(fèi)。
“小狐貍精,你他媽說話呀你,有本事勾引別人老公,沒本事承認(rèn)?!”
“你們昨天在辦公室做什么茍且的事了,見不得人吧?!”
“長的這么丑你還勾引別人老公!真是丟人!”潑婦罵的唾沫星子橫飛,起勁的很。
剛走到公司門口的風(fēng)落遠(yuǎn)遠(yuǎn)便聽見了潑婦的謾罵聲,他駐了腳步,秘書急忙上前探了一探,回來時卻笑得前俯后仰的回來,他笑點(diǎn)奇高,很少有事能讓他笑,更別說笑得如此沒有形象。
于是就連風(fēng)落也來了興趣,他挑了眉,微藍(lán)黑瞳卻無任何波動,問道:“什么事這么好笑?”
秘書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笑。
“我看見一個奇丑無比的胖女人指著一個美如天仙的女子罵丑八怪!”
風(fēng)落只淺笑,笑的魅惑,薄唇淡啟,淡淡道:“那等會兒在進(jìn)去”
*
潑婦見白飛羽不回應(yīng),更加惱火,是而話語也更加難聽。
白飛羽只覺得耳朵被吼的有點(diǎn)癢癢,她微微蹙了眉,清瞳深處殺機(jī)蠢蠢欲動,輕啟粉唇,淡淡道:“請你換一種語言再來說話”
公司員工集體沉默五秒,繼而爆笑。
潑婦智商不高,大家笑完之后她才回了神,惱羞成怒,接著倆手叉腰罵道:“你才不說人話呢你!”
又是一陣爆笑。
潑婦漲紅了臉,轉(zhuǎn)念覺得自己可能嘴皮子斗不過這狐貍精,便打算用武。
可她抬了手,卻沒落下去,只覺得眼前暗影一閃,胳膊便沒了力氣,垂了下去,像斷了一般,只耷拉,任憑如何用力都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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