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3
白飛羽感覺到了身側的一絲灼熱,直灼入骨,刺痛的很。
微微側了首,清眸對上他的視線,那一刻突如其來的震驚震的心尖都痛。
潑婦卻趁此機會奪了小個子男人手中的液體,沖著白飛羽臉上狠狠潑去:“狐貍精,去死吧”
一秒的功夫,電光火石。
風落緊緊擁了白飛羽在懷,不留縫隙,硫酸一滴不落的潑在了風落后背之上。
公司內一片驚呼,秘書急忙拿出手機打120。
茲茲聲還不絕于耳,娘家人愣在了原地。
白飛羽抱了風落緩緩倒地,臉上泛起不健康的白,粉唇輕顫,耳邊聽著他后背的茲茲聲,竟哭了出來。
哭聲聞者落淚,肝腸寸斷。
這是白飛羽第一次哭,她今天才知道,原來淚是咸的,哭聲卻只維持了三十秒,她便覺察了異常。
風落怎么不呼痛呢?他可是最怕痛的,從前磕碰一下都要嚎叫老半天,向她索取香么么。
“起來”白飛羽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聲音卻陡然已經冰冷,似九天玄冰,冒著絲絲冷氣。
“不起來,起來你就又跑了”風落將頭埋在白飛羽纖細的腰間,倆只手臂像猴子纏樹一樣纏在她的腰間,一副死都不撒手的架勢。
“起來”白飛羽話語間隱隱帶了怒氣。
“不嘛,人家起來你就又跑了,找也找不到你,人家不起嘛”風落竟撒起嬌來。
秘書滿頭黑線,嘴角抽到停不下來。
公司員工紛紛掐大腿,看是不是還在夢中,這才上班不到一個小時,所見到的事怎么這么離奇呢。
潑婦趕緊帶著娘家男人逃之夭夭了,那瓶液體不是硫酸,只是小個子男人隨手裝的雪碧和可樂。只是那潑婦剛才怒氣沖沖,竟忘了這茬,真的潑了下去,現在想起來,竟趕去拜佛祖了。
白飛羽與風落僵持不下,只好放軟了語氣,微微哄道:“你起來,我不會走”
“真的?”風落抬了眸,亮晶晶的微藍星眸一如從前,笑意也陡然便的孩子氣起來。
白飛羽垂首,黑幕般的碧落發絲從耳邊滑落,遮擋了她半面美龐,她點頭,低低道:“真的”
于是風落便起了身,只是握著白飛羽的手死都不肯撒開,秘書往他身前湊,他一個凜冽的眼神掃過去,秘書也不敢靠近了。
秘書以為風落精神失常了,心下悲痛萬分,哪里知道其實風落只是不想讓人靠近白飛羽
見了白飛羽,風落事情也不談了,只冷冷的向老板丟下一句:“敢扣貨物,我扣你全家!”,然后便拉著白飛羽急急忙忙的跑出公司內,連秘書也不管了。
秘書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以前沒發現風落是個重色輕秘的人,原來是因為勾引他的美女等級還不夠!
風落拉著白飛羽跑下公司,二人也默契著不言語。
白飛羽靜默著上了風落的車,只垂著清眸,睫毛如蝴蝶振翅般輕抖,說不清楚情緒是震驚還是驚喜。
心下的震驚還未過,她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個重逢的確是尷尬的很。
她也不問風落帶她去哪,只靜默著看他開車,他瞳仁里竟然浸滿了溫潤的液體,只強忍著不落,星眸側向一旁。
可到了目的地之后,白飛羽特別特別后悔剛才為什么沒多嘴問一句。
風落帶她來了他住的酒店,錮了她的手腕一步不停的將她拖入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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