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再提。
風落當初一怒之下脫離了風家,風老爺子也怒過,但是怒氣消了以后,還是想讓風落回風家的,畢竟,除了他,風家再沒人等繼承他名下的資產。
不是沒有別的兒子,只是別的兒子沒有這樣的能力。
而現在,唯一能讓風落回風家的希冀,已然出現了
“查那個女孩,帶她來見我”
“是”
*
風落帶白飛羽回了別墅,二人還未坐穩,秘書便又打來了電話。
“沒有大的理由,我解雇了你!”風落怒吼,星眸迸火!
秘書那邊卻急的發狂:“風總,快回來呀,公司出大事了!”
風落蹙了眉,他的秘書能力絕非一般,能讓他急成這樣的事,破產也不過如此了,掛了電話,他望向身側的白飛羽,未語,白飛羽卻覺到他心中所想。
“去吧,我在家等你”白飛羽淺淺一笑,風華絕代,清眸亮亮,攝魂勾魄。
風落萬分不舍的出了家門,開車時還回味著白飛羽發間的清香。
風落走后,白飛羽凝了眉,清眸淡淡流轉,她在思索,要不要主動去見組織。
她既然決定回來,便是決定要與風落再不分離。
可風落這樣的人,身邊難免有著各界的眼線,要想讓組織不知道她回來了,也難。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去找,或許還有談判的余地,被找,恐怕也只有被宰的余地。
白飛羽最終還是決定向組織發了信號,事實證明,她的決定是對的。
信號發出十幾分鐘后,白飛羽等來了特工頭目,她一見到他便明白了,組織早已經知道她回來了。
即使,她回來只有一個小時。
“你假死的手法很高明”特工頭目背對著白飛羽,語氣無波,讓人聽不清楚情緒。
白飛羽輕笑,笑的嘲諷:“是你教的好呢”
特工頭目隨便尋了沙發坐下:“為什么要假死?”
白飛羽回的干脆利落:“當時的情況,若是不假死,就真要死了”
特工頭目移了黑瞳,對上她的視線:“又為什么消失了這么久”
白飛羽毫無畏懼的與他對視,清瞳里豎滿了防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感:“高煥,你明白的事,就不用再問了吧”
特工頭目凝了眉,他也不過二十幾歲的模樣,長的清秀非常,如墨畫里的書生般干凈文雅,舉手投足間到是也帶了一股書卷氣,只是白飛羽明白,那只是他掩藏自己身份的手段。
“你當初為了他跟我下跪,就做好了消失的準備么,你就不怕我再找人殺了他?”高煥情緒陡然變的激動了起來,話語間分貝提高了幾分。
白飛羽也不驚訝,只淺笑著:“我已經把風聲透露給了風老爺子,你在怎么算計,都是徒勞的!”
高煥變了臉色,眉蹙成了明顯的川字:“白飛羽!是你透露給風堅風聲的?!你可真是狠!”
白飛羽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雖美,卻冷到刺骨:“彼此彼此”
高煥紅了眼眶,怒意陡然大盛:“你拿準了我不會把你做的事報到上面對不對!”
白飛羽冷哼,怒吼回應:“我怎么可能拿得準你,你鐵石心腸我明白,像你這種笑著把最愛的人退入地獄的人,沒資格在這里質問我,也沒資格在這里對我大吼大叫!”
高煥微怔了一怔,繼而突兀一笑,笑到最后變成了輕嘆。
“好自為之,我保不了你一輩子”
話語畢,高煥跳窗離去,只留白飛羽一人站在原地怔怔出神,清眸流轉,淡淡哀傷掩與心頭。
過往的那些傷痛,既然已經選擇了忘記,就沒必要在自揭傷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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