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替你收拾她!
邸蘭心心疼的為女兒擦去了淚痕,哄道:“冉冉別哭了,媽媽一定替你收拾她,絕對會讓風落回心轉意的,別哭了啊”。
邸蘭心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卻保養的極為年輕,皮膚平整白皙,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過分的痕跡,眉眼間滿是傲氣,舉止優雅,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貴族夫人獨有的氣質。
李冉聽到母親這么說,這才停止了抽泣,但還是一副受了委屈十分憂郁的模樣。
邸蘭心見女兒受了這樣大的委屈,當下也坐不住了,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對電話里道:“老地方,我要見你,有事情”
電話那端并未回話,只掛斷了電話,示意他明白了。
邸蘭心柔聲對著一旁的李冉道:“媽媽出去會兒,呆在家里睡一覺,別不開心了,好不好?”
李冉乖巧的點了點頭,在邸蘭心轉身離去的那一刻,嘴角蔓上詭異的笑容。
白飛羽,你死定了!
我李冉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
邸蘭心到的時候,她要見的人已經提前來到了。
是一家西餐廳,通體水晶,設計別致優雅,美輪美奐。
高煥坐在邸蘭心的對面,面色無波,只等待邸蘭心開口,她叫他來,沒有第二件事。
邸蘭心輕抿了咖啡,動作優雅,一雙褐眸看都未正眼看高煥一眼,她的字典里,從來只有主人與奴隸,沒有朋友與對等。
豆蔻色的薄唇輕啟,話語無波,淡淡道:“幫我綁一個人”
高煥自然也不在意邸蘭心的態度,他們不過是各取所需,一個要錢,一個辦事。
沒有任何情緒的提問:“名字,地址”
邸蘭心把玩著她豆蔻色的鮮紅指甲,她似乎對這個顏色情有獨鐘,淡應:“沒有地址,只知道,叫白飛羽,綁她的目的,給她個教訓吧”
高煥神色微怔,眉頭一蹙,一瞬,舒展開來。
無數個猜想在他腦海里蜿蜒盤旋,半晌,終于明朗。
他點頭:“恩,放心”,話音落,邸蘭心徑直起身,孤傲抬頭,優雅的走出西餐廳。
高煥對于她的驕傲并沒有嗤之以鼻,乃至有一絲的不滿。
邸蘭心的傲氣,傲的理所當然,她手上有讓無數人為之效勞的RMB,足以驕傲。
只是,白飛羽,你回來才不到半個月,風落的身邊,怎么比想象的,還要危險?
高煥靜坐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起身正欲離去的時候,被迎面而來的男子擋住了去路。
男子微微笑著,一雙桃花眼十分明亮,一頭藍發,妖冶刺眼
男子,低聲啟唇。“高煥,我們可以談談嗎?”
*
白飛羽強迫風落剪了大半天的花枝,風落萬般不情愿的照做,可嘴里總是嘀嘀咕咕的。
白飛羽剛開始聽不大清楚他呢喃什么,湊近一聽,原來是堂堂總裁在發著牢騷。
略帶不滿:“放著好好的辦公室不坐,我來這里做什么苦力”
有點不滿:“堂堂一個總裁,剪花枝說出去讓人笑話!”
十分不滿:“真真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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