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衛家的公子,果真是名不虛傳。”鄭玄夸贊了一聲,然后點評道:“這首詩就算沒有達到名流千古的等級,但水平也是非常的高,可以稱作是大家之作。”
聽到鄭玄的點評,衛仲道略顯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在場的人,大多數都跟鄭玄一樣,對衛仲道詩,無可挑剔。
當然,嫉妒的人,也有一些。
袁術就是其中之一,雖說是衛仲道跟王曌比詩,可如果讓衛仲道拔了頭籌,就沒有他什么事了。
“我看這首詩很輕浮,蔡小姐還未出閣,你就表明做夢也會夢到她,這要是傳出去,蔡小姐的清譽不就毀了嗎?”
袁術的話,就如同雞蛋里挑骨頭似的,在他身邊的曹操和袁紹,笑著搖了搖頭,連皇帝都管不著人家做夢,你能管?
衛仲道沒有理會袁術,也可以說是惹不起,四世三公的底蘊擺在那里,就算他是衛青的后人,也照樣得避讓。
之后,衛仲道對著王曌說道:“小子,我的詩做完了,現在該你了。”
“你可要豎起耳朵,好好的聽,這首詩,是你這輩子聽過的最后一首詩。”
王曌可沒打算放過衛仲道。
等他裝完逼,就是衛仲道的末日。
王曌作詩的時候,也邁開了步子。
不過,他跟衛仲道不同,他每念一句詩,都會向著蔡文姬走一步。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君應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
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
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等王曌念完這首雁丘詞之后,正好走到了蔡文姬的跟前,一時間,兩人竟四目相對起來。
王曌的眼神,非常的純潔。
自從王曌借尸還魂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什么對他最重要,在他心中,只要有絕對的實力,權力、美人、金錢,都會成為附贈品。
所以,王曌對蔡文姬,并沒有多大的欲望。
但是,蔡文姬不同。
此時,蔡文姬看向王曌的目光,就像一名中原男子,看著一個多才多藝的西域美女那樣。
王曌的顏值,還有他那套另類的白色西裝,都深深的吸引著蔡文姬。
到了現在,現場是一片的寂靜。
一方面是被王曌的詩,給震驚到了,另一方面,則是驚訝王曌和蔡文姬的互動。
大約一分鐘之后,大儒鄭玄才從雁丘詞的意境中走出來。
只見,他拍手大叫道:“好詩,用大雁來比喻愛情,這首詩足可以名流千古。”
盧植等人,也都點了點頭。
“伯喈,恭喜你呀,找了個好女婿。”
皇甫嵩最先開口祝賀。
還沒等蔡邕回話,王曌就做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王曌沒有再看蔡文姬,他一個轉身,就想要走出后花園,離開蔡府。
在走到衛仲道,還有他那一眾手下身邊的時候,王曌的手臂,變成了巖漿。
對,是巖漿,不是火焰。
這股巖漿,不由分說的,把衛仲道等人吞沒。
這一擊,屬于無差別攻擊,不光葬送了衛仲道等人,不少文人謀士,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等等,剛才你做的那首詩,叫什么名字啊?”
就在王曌將要走出后花園的那一瞬間,蔡文姬沒有忍住,叫住了他。
“雁丘詞。”
“那你的名字呢?”
蔡文姬接著問道。
這次,王曌沒有說話,他用光子,制作了一個射線,在蔡府的墻上,寫下了他的名字。
做完這些,王曌才開口。
“日月當空,這個字念曌,跟趙國的趙,是一個音,但它的意思,卻是普照大地。”
說完,王曌不再停留。
與此同時,在王曌的腦海中,想起了一句應景的詩,他當即念了出來。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看著王曌消失的背影,蔡文姬咬緊牙關,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大步跑向了王曌。
不過,蔡文姬并沒有追到王曌。
因為,王曌出了蔡府之后,就用閃光果實的速度,離開了這里。
“唉。”蔡邕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蔡邕對王曌,可謂是又愛又恨,無論是王曌的才貌,還是實力,都超過了他找女婿的標準。
可是,王曌在他府上,殺了衛仲道等人,誤傷了這么多文人謀士,就是在打他的臉。
更何況,他之前還說過,今天日子特殊,不宜見血。
如果就憑這些,還不足以讓蔡邕恨王曌,就在剛剛,他的好友皇甫嵩,才祝賀他。
眨眼的功夫,王曌就走了。
這讓他以后怎么在這些好友面前抬起頭來?
“曌,普照大地。”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郭嘉先是看了看王曌刻在墻上的名字,然后又念了一遍王曌留下的詩。
最后,他也跑了出去。
并且,嘴里還嘟囔著:“這樣的人,才值得我郭奉孝追隨。”
戲忠三人,看到郭嘉的舉動后,也跟了過去。
這時,關羽說道:“大哥,我們也去看看,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剛才的那個人。”
“好吧!我們就去看看。”
面對自家二弟的請求,劉備沒有拒絕。
見這么多人都去追王曌,曹操說道:“本初,公路,你們對剛才的那位,難道不感興趣嗎?”
袁術說道:“你曹孟德怎么想的,我會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結識那個王曌嗎,正好,招親也結束了,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就當解悶兒了。”
一時間,三國有名的人物,都被王曌吸引。
王曌造成的風波,才剛剛開始,僅僅半個時辰,王曌在蔡府的所作所為,就傳遍了整個洛陽城。
在皇宮內的張讓,聽到這件事后,嚇得手中的茶杯都摔在地上了。。
在一旁的劉宏,用關心的語氣,問道:“你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身體不舒服嗎?”
張讓略顯心虛的說道:“陛下,奴才沒事,奴才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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