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溫柔
秦彥博聽著,氣憤難忍一拳打在了床板上,莊海天以前一直都聽寶貝莊雪兒,可是現(xiàn)在居然,居然一反常態(tài)的這么苛待莊雪兒,而原因又是因為冷雋天,說什么莊雪兒不如莊儀琳,不就是因為莊儀琳找的男人比莊雪兒找的他有出息么?
這分明就是明晃晃的對自己鄙視不滿!
更何況現(xiàn)在莊雪兒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莊海天還把她生活費都扣了,分明就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留的鄙視他了。
莊雪兒拉著秦彥博的手呼氣“你別激動啊,你現(xiàn)在得靜養(yǎng)才能好得快,我沒事兒的,沒錢大不了就不花唄,反正我住家里有吃有喝,他在怎么的也至于連吃喝都不給我!”
秦彥博聽著,越發(fā)的憤怒了,莊雪兒再怎么不得他喜歡,現(xiàn)在也是他秦彥博的未婚妻,竟然淪落到要看人眼色吃飯的地步,那他這個未婚夫,孩子的爹,簡直窩囊的不像男人了。
當(dāng)即起身從一邊的柜子里拿出一個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塞莊雪兒手里“這里面有三十萬你先拿著,以后我每個月會給你生活費,趕緊去找個房子,從莊家搬出來,我秦彥博的人怎么能看人臉色吃飯!”
終于達成目的,莊雪兒心里樂得開花兒了,可是嘴上還是推拒道“不用了,伯父伯母都在生你的氣,要是知道你這時候還給了這么一大筆錢給我,他們肯定會更生氣的。”
聞言,秦彥博心里微微的酸痛了一小陣兒,這個女人,竟然這么為他考慮!
“叫你拿著你就拿著,我要是連動這點兒錢的權(quán)力都沒有,還算什么男人!”
莊儀琳一臉為難,思索半天“那、好吧。”十分勉強的把那張銀行卡收進自己包里。
然后,兩人難得十分平靜和諧的說了一會兒話,秦彥博便催著莊雪兒趕緊去找房子好從莊家搬出來。
莊雪兒戀戀不舍的走出病房,體貼的將門關(guān)上。
轉(zhuǎn)身的一剎那,臉上就笑的得意洋洋。
秦彥博,終于被我找到你的弱點了。
以后我一定好好在你面前當(dāng)個賢妻良母,才不費我堅持憋屈了自己這么久!
莊雪兒昂頭挺胸,笨拙又風(fēng)騷的邁著步伐大步向前走。
因為頭抬得太高,又一向有些目中無人,莊雪兒很快就撞上了人。
“哎呀,你走路沒長眼睛啊,撞傷了本小姐你承擔(dān)得起么你?”
明明是自己撞上別人的,莊雪兒卻立刻就大聲刻薄的嚷嚷起來,說話期間一直心疼的檢查自己從腳到頭一身的名牌有沒有什么損傷。
莊儀琳站穩(wěn)腳,看見對方是莊雪兒,頓時有一種冤家路窄,上帝愛看熱鬧的感覺。
看見莊雪兒突出的大肚子,默默的退后幾步,好離麻煩源遠些。
莊雪兒終于檢查好了自己身上的名牌,抬頭,見是莊儀琳,心思一轉(zhuǎn),臉色馬上就變了。
抱著肚子,彎著腰,一臉驚懼“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有什么事沖我來,不要打我孩子的主意。”
莊儀琳翻了個白眼,莊雪兒可真是充分繼承了莊海天與馮淑梅的優(yōu)良基因,演技十分逼真啊!
還好自己早有準備,否則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進了莊雪兒的圈套了。
“你就這么喜歡演?醫(yī)院里的攝像頭拍的清清楚楚,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用不用我要過來刻成光盤給你好讓你好好回味一下自己精湛的演技”莊儀琳冷冷的說道。
莊雪兒聞言,立馬直起了身子,臉上掛著虛偽的假笑“哎喲,看來我這親姐姐腦子還是挺好使的,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啊!”
“呵呵!”莊儀琳冷笑“我勸你,別總這么自作聰明膽大包天的使小伎倆,小心你肚子里那塊肉哪天撐不住不在了,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可就不好看了!”
說完,莊儀琳抬腳就走,看也不看莊雪兒一眼。
莊雪兒氣的臉色鐵青“你!”
“我告訴你,少得意,你攀上冷家的事還沒個譜兒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要什么沒什么,人家冷少只不過一時新鮮玩玩你而已,還真把自己當(dāng)會兒事兒了!”
莊雪兒說話期間,莊儀琳已經(jīng)走出老遠,根本鳥都不鳥她。
“哼,看你最后怎么哭的。”
莊雪兒氣的跺腳。
恨恨的瞪了一眼莊儀琳的背影,“蹭蹭”的邁著步子離開。
她得趕緊去給于剛送錢,今天可是說好期限的最后一天了。
莊儀琳回到病房,冷雋天一眼就看出她臉色有點難看“怎么了?不舒服。”
“沒有,剛剛路上看見一只蟑螂,惡心到我了。”
冷雋天皺眉“這醫(yī)院也太不像話了,怎么能有蟑螂呢?”
馬上按了鈴叫人“叫你們院長來一下!”
說完,掛斷。
莊儀琳差點歇氣,親,你能不能別這么較真可以不?
“哎哎,我開玩笑而已,你趕緊跟人家打個電話說一下,這兒干凈的很,哪有什么蟑螂呢?”
冷雋天瞅她一眼“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就算是玩笑開也就開了,那院長來就來唄,正好跟他提一下那個草包大夫的事情。”
冷雋天說的那個草包大夫,正是前兩天膽大包天指著他堂堂冷少鼻子大罵,后來又十分粗魯給他包扎惹惱了他的那個醫(yī)生。
莊儀琳算是明白了,他這是打算夾私報復(fù)。
一個男人,肚量怎么能那么小呢?
“算了吧,人家醫(yī)生也是為了你好,你別這么小心眼行不?”莊儀琳苦口婆心的勸解。
“不能算,爺長這么大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那人他怎么能怎么這么膽大包天呢?”
“哎你一個大男人,這點兒事兒算什么呢,你這么斤斤計較的?”
莊儀琳實在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
沒想,冷雋天卻突然變臉嬉皮笑臉的湊近她,語氣曖昧的道“放心,爺只對別人小心眼兒,對你可是絕對心胸寬廣到啥事兒都能想開的地步。”
“噗!你可真是!”莊儀琳被這貧嘴的男人逗樂,心里面甜蜜的不行。
算了,不管他了,畢竟他作為冷大少已經(jīng)肆無忌憚,霸道無理的生活了那么多年,突然叫他改脾性,怎么能改得了呢?
站在他的角度想想,這事兒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小事兒一樁,對他冷大少來說卻是件十分嚴重的原則性問題,因為這相當(dāng)于是觸犯了他的底線那么嚴重,他當(dāng)然不會輕易放過。
莊儀琳默默為可憐的醫(yī)生祈禱,但愿院長是個護短的,不要屈服于冷雋天的淫威之下。
過了十多分鐘,病房的門“砰”一下就被人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風(fēng)一陣的卷了進來。
“你什么事兒趕緊說,我可忙得很呢!”
又一陣風(fēng)的落在莊儀琳旁邊。
莊儀琳看見來人,瞬間就凌亂了。
這院長,長得真他娘的,嫩,啊!
看著就是才十七八歲的小男生,皮膚白白嫩嫩的,眼睛圓圓大大的,鼻子圓圓的,唇上下巴邊兒一圈兒青澀的胡茬兒,根本就還稚氣未脫,甚至,莊儀琳聞到了一股**味兒!
這是,傳說中的乳臭未干?
小男生嫌棄的瞅她一眼,偏著身子躲開,指著她問冷雋天“這你的女人?”
冷雋天的熊掌一下就揮過來,把小男生的頭發(fā)揉的亂七八糟“叫嫂子,二貨!”
莊儀琳瞬間明白了一件事情,這兩人認識,而且,交情還有些不一般。
小男生瞬間臉紅,沖著莊儀琳羞答答的叫了一聲“嫂子。”
“哎、哎。”莊儀琳忙不迭答應(yīng),問冷雋天“這是你弟弟?”
“傻!”冷雋天很鐵不成鋼的丟過來一句。
“好歹我現(xiàn)在是你未婚夫,你居然連我家人口情況都能搞錯?”
小男生“靦腆”的笑道“嫂子,我是他表弟來著。”還好是表弟,要是親弟弟,不定得被這魔王給欺負成什么樣子?
不過,這嫂子目測智商不高啊,說不定,可以試著忽悠過來作弄一下大魔王。
“哦,表弟你叫什么名字?”莊儀琳還是挺喜歡這個看上去十分單純的小男生的。
“我叫符南,符號的符,南北的南。”符南好看的笑容純凈漂亮,看的莊儀琳一陣眩暈。
“哦、哦,我叫莊儀琳,莊嚴的莊,禮儀的儀,琳瑯的琳。”
“那我叫你儀琳姐好了。”符男偷笑,果然是個腦子容易短路的。
看見莊儀琳一副花癡樣的冷雋天不爽了,用那只沒受傷的腳踢了一下符南“我跟你說啊,你們醫(yī)院某醫(yī)生的素質(zhì)實在不行,讓我很不高興,你趕緊給我換人。”
“啊,你說的誰啊?”符南一臉迷糊。
“誰,就是那個那個,我那個主治醫(yī)師,你自己查去。”
符南起身,看了眼床腳上貼的提示牌,恍然大悟“哦,你說的是他啊,那家伙挺好的啊,可是國外某個牛哄哄的大學(xué)出來的高材生呢,在國外還混了什么國際醫(yī)學(xué)獎什么的,很多家醫(yī)院搶著要他,我好不容易才弄過來的,這人工作及其認真,就是脾氣爛了點,不過跟你比的話可算是好的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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