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
冷雋天繼續(xù)敲“哈,太多了,我都懶得說,反正,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她那個父親那么極品,他怎么放心?
公事再重要,也比不過她重要。
莊儀琳眼睛咕嚕嚕一轉(zhuǎn),道“那這樣好了,符南跟司雨不是在美國嗎,到時候讓他們看著我,你就能放心了吧?”
冷雋天“那萬一路上你被人拐跑了怎么辦?”
“你……”莊儀琳氣急,太小瞧人了他“你真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啊,還會被人拐跑?哼,真實的!”
莊儀琳氣鼓鼓的嘟著嘴巴。
冷雋天一口咬上去,道“還說不是小孩子,嘴巴都嘟成個大草莓了,我一口都咬不完的。”
莊儀琳臉紅,天哪,她居然做了那么幼稚的舉動?
這么**的人,還是她么?
“我走了,孟氏還得靠你盯著呢,身為兩家企業(yè)的負責人,你可是責任重大啊,所以這事兒的討論就到此為止,我保證路上一定不丟,等到了M國,有符南跟司雨看著,你就可以放心啦。”
冷雋天無聲的嘆息,她怎么就一點兒都不理解他的脈脈濃情呢?
冷雋天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給符南打電話。
莊儀琳阻止“這么晚了,你別打擾人家。”
冷雋天兩只眼睛笑意滿滿“老婆,現(xiàn)在美國華盛頓的時間是大中午,這時候不打擾什么時候打擾?”說你笨你還不承認,這么快就自己漏馬腳了吧?
莊儀琳窘,埋頭鉆進被窩里。
智商啊智商,你跑哪兒去了都?
“喂,小子,你表嫂要到美國去。”
“嗯,我岳母的病情有好轉(zhuǎn),她這次是跟她父親一起去的,你跟司雨好好照顧她啊,不能帶她玩水,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吃飯要準時正經(jīng)吃,晚上不許熬夜……要是出了差池,我可饒不了你!”
“嗯……嗯……記住啊!”
莊儀琳臉紅的要滴血了。
符南跟司雨年紀可是都比她小啊,而且她身為兩人的長輩,居然要小輩來照顧,冷雋天那語氣,把她形容的簡直就跟個智障患者差不多了,真是,丟臉丟到大西洋了!
打完電話,冷雋天長臂一撈,就把蝦米似的莊儀琳撈到懷里。
莊儀琳很不情愿挪開,想跟他保持距離。
這男人才害得她丟盡臉面,現(xiàn)在還想抱著好睡覺,哪有這樣的好事兒!
莊儀琳挪出去一點,冷雋天在后面又緊貼上來一點,就這樣,兩人很快就面臨掉地板的局面。
冷雋天緊緊抱著她,道“老婆,再挪,今晚我們都要睡地板了。”
莊儀琳氣勁兒更大,一腳狠狠的踢過去想把冷雋天踢開,結(jié)果,踢在了冷雋天的膝蓋上,跟踢了塊鐵板似的,一陣鉆心的疼,莊儀琳又氣又疼,眼淚都涌出來了。
冷雋天心疼的哭笑不得,爬起身,坐到床腳,抱著莊儀琳“受傷”的那只腳輕輕的揉著,哄到“沒事兒了,我的膝蓋就是反彈能力稍微強了點,過會兒就不疼了。”
還說不笨,豆腐莊鐵板這樣的事情都能干得出來!
唉,他的傻女人喲,怎么能叫人放得下心來!
眼淚掉下來,莊儀琳飛快的把它擦掉,好吧,她承認,自己踢的人,人沒事兒卻把自己給疼哭了,真是蠢的沒話說了。
冷雋天的手豐厚溫暖,一手托著她的腳踝,一手不輕不重的揉著她的腳掌腳趾,很舒服愜意的感覺。
不知道什么時候,莊儀琳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時候,冷雋天還在。
他們又是兩只蝦米緊緊依偎的曖昧造型,某人每天早晨很興奮的某器官正**的戳著她。
莊儀琳對自己很無語的嘆了口氣。
到了公司,莊儀琳加快速度把交接的東西都整理出來,跟林城和陸遷說了原因,到快要下班的時間,總算倉促而又完整把工作交接完成了。
下班的時候,大家都淚眼汪汪很不舍的不想放莊儀琳走。
“莊姐,你一定要回來看我們啊!”
莊儀琳“一定,孟氏離這里不遠的,我一定經(jīng)常回來。”
再三保證之后,莊儀琳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中離開。
這時候,冷雋天卻接到了馮淑梅出事的消息。
思考了片刻,冷雋天還是覺得他應該親自過去一趟。
冷雋天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只看見胡子拉碴仿佛一晚上就老了許多的莊海天。
還有哭哭啼啼不止的莊雪兒。
莊海天和莊雪兒守在搶救室外,父女兩氣氛并不怎么和諧。
而身為女婿的秦彥博,卻完全不見人影兒。
“怎么回事兒?”冷雋天冷冷的問了一句。
站在他身后的私人特助程風,接過冷雋天脫下的風衣外套,嚴肅的站在一邊。
莊海天站起來,局促的道“馮淑梅……雪兒她媽,酒精中毒正在搶救!”
他昨天消沉了一天,晚飯也沒有出來吃,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的房門,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馮淑梅臉色難看靠在沙發(fā)上,喊也喊不醒,一試鼻息,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
正巧冷雋天派來送機票的人來了,兩人趕緊一起把馮淑梅送到醫(yī)院,醫(yī)院以診斷,竟然是喝了工業(yè)酒精做的劣質(zhì)假酒導致的嚴重酒精中毒,再晚上一些,恐怕就沒救了。
莊海天出了一身冷汗,還好,他昨天沒有喝酒買醉。
要不今天人事不省的,就是他了。
不過馮淑梅是喝的家里酒柜上的酒,那都是莊雪兒拿回來的,怎么會是劣質(zhì)假酒呢?
莊海天打電話給莊雪兒,說馮淑梅出了事叫她趕緊到醫(yī)院來。
父女兩一碰面,莊海天就審問她家里的酒是怎么回事兒?
莊雪兒支支吾吾,也不敢把金虎說出來,就說那是她貪便宜小店里買的走私酒,擺在家里撐面子的。
莊海天氣的不行,這母女兩,一個猴精,一個賊蠢,他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冷雋天一到來,莊雪兒就演起了哀哀戚戚,柔弱無依的小百花,一邊為母憂愁,一邊還不忘朝冷雋天拋媚眼,送秋波。
那神態(tài)動作,看的冷雋天旁邊的程風簡直都快吐了。
程風心道,這大姐,也極品了,她老媽現(xiàn)在還躺在急救室了生死未卜,她居然還有工夫賣弄風騷勾引男人,真是,無語了!
冷雋天完全把莊雪兒當做無形的空氣,對她的搔首弄姿視而不見,冷冷的對莊海天道“明天出國的行程不變。”
“是。”莊海天回到,絲毫沒有覺得詫異。
冷雋天本來就是這樣殺伐果斷,愛憎分明的人。
被他看重的人,會受到他最無微不至的關(guān)照,如他幸運的大女兒。
而被他厭惡的人,則會被當做非人一樣的輕賤封殺,就比如他,和他那個不知所謂的二女兒。
“冷大少,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無情,我母親她現(xiàn)在還躺在手術(shù)床上被搶救,你怎么能強迫我父親跟你去救一個不相干的女人,你真是,太過分了!”
莊雪兒一手撫著墻壁,一手捂著心口,柔弱無依的架勢,卻一身堅強的對抗惡勢力的氣節(jié)。
程風心道“這女人腦殘吧,居然公然挑釁BOSS的耐性!”
“雪兒,你胡說八道什么?”
“什么強迫,什么不相干的人,你別胡說了,給我趕緊閉嘴。”
莊海天恨不得沖上去把莊雪兒的嘴捂住,省的她大放厥詞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莊雪兒倔強的扭頭,滿眼淚水的瞪著莊海天,凄厲的叫了一聲“爸,你怎么可以這樣?”
冷雋天被她尖利的聲音震的耳膜都麻了,吩咐程風道“把她拖下去。”
“是!”程風自己也巴不得早這么做了,這么作急著趕死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把大衣遞還給冷雋天,程風大步走到莊雪兒面前,他還沒出手,莊雪兒就尖叫道“你們要干什么?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救命……啊!”
程風直接一個手刀把莊雪兒砍暈了,扛麻袋一樣把莊雪兒扛在肩上,路過冷雋天的時候,看見他BOSS的表情,一副還算滿意的樣子,程風心上懸著的那塊大石終于落下。
見莊雪兒被扛走,莊海天壯著膽子說了一句“冷少,請你看在她是儀琳妹妹的份兒上,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計較。”
冷雋天眼神虛無的看著莊海天,道“她不配。”
“里面那個女人,如果死了,我會找人給她收尸。”冷雋天說完,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目送著冷雋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莊海天一身冷汗的跌坐在醫(yī)院的座椅上。
太可怕!
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個人,怎么可以對別人的生命漠視到塵土一樣卑賤的同時,還能掏心掏肺深情的去愛人。
琳琳啊琳琳,真不知道你找了這樣一個男人,是幸運還是不幸!
莊海天又坐了半把個小時以后,手術(shù)室的終于打開。
醫(yī)生一臉疲憊的道“病人中毒的程度太深,全身的臟器都受到了很大損傷,大腦也陷入深度昏迷,雖然命保住了,但是,以后也就是個植物人了!”
莊海天聞言,只覺得頭頂一記晴天霹靂。
植物人!
馮淑梅竟然成了植物人!
這是報應。
一定是報應。
他們把孟思情害成了植物人,所以現(xiàn)在輪到他們自己變成植物人了。
馮淑梅已經(jīng)遭了報應。
馬上,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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