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真的是老板的名字?”
“誰能告訴我,那小子跟老板到底是什么關系?”
“媚兒姐...,哦!原來,老板的名字是叫柳媚兒!”
當‘柳媚兒’這個名字被客人猜出來的時候,全場頓時陷入燥亂。
乖乖,有多少人費盡心思想要查到老板的名字,可最終都是徒勞無功。
如今在蕭莫嘴中聽到風聲,這如何能不讓他們這些人為之振奮?
與全場所有人不同的,是蕭莫始終平淡如水的姿態。
搖著手中的酒杯,蕭莫再次喝了一口柳媚兒親手所調的雞尾酒。
隨之下一刻,只聽他輕悠悠講道:“其實,媚兒姐你的本名并不叫柳媚兒,而是叫柳如雪,我說的沒錯吧?”
話落,蕭莫嘴角泛出笑意。
他為什么會知道這個秘密?
答案很簡單,因為是柳媚兒上一世親口告訴他的。
而這個世上知道這個小秘密的,唯有柳媚兒最親近的人。
這不,待聽到‘柳如雪‘三字的一瞬間,柳媚兒的神色就再度瞬間征住。
亂的,柳媚兒現在的思緒完完全全是亂的。
她從未跟蕭莫打過照面,可蕭莫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出她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這讓她有了一種被窺探一切的感覺,莫名感到有些無措。
說實話,平生以來,柳媚兒自認為自己的心境屬于極度淡然的那種。
可現在,她是真的有些迷亂了。
下意識間,柳媚兒以一種自帶嫵媚的姿態輕輕咬了咬手指。
熟悉她的人都會知道,這是柳媚兒只有在陷入深思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反應。
不過數個呼吸,柳媚兒忽然站起了身,美眸看向蕭莫開口說道:“跟我來?!?/p>
話說完,柳媚兒也沒等著聽蕭莫同不同意,自個即是邁開大長腿往酒吧后臺走去。
那里是柳媚兒私人的地方。
未曾多想什么,在沒有絲毫猶豫的情況下,蕭莫跟著走了進去。
他很清楚的,柳媚兒腦子里現在一定很亂。
畢竟,誰讓他知道柳媚兒太多太多的小秘密。
片刻,隨著柳媚兒和蕭莫進入后臺,酒吧之內唯有死寂這一種氛圍可言。
雖說酒吧之內響著一些很激情的音樂,可現在哪有人分得開神去聆聽。
后臺那可是柳媚兒的私人地方啊,是禁止任何男性踏入的地方。
可蕭莫卻這么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
這待遇直接就是讓全場客人眼紅無比,他們來此只為能在遠處眺望一眼柳媚兒,僅此就心生滿足,斷然不敢有任何逾越他念。
因為柳媚兒在他們眼里,那就是女神中的女神,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不單單是他們不敢親近柳媚兒,也絕對忍受不了柳媚兒被其它男人所親近。
這種眼睜睜看到女神被奪走的感覺,是個男人都能體會那種絕望的心情。
但在這處酒吧,迫于柳媚兒的面子,始終是沒人敢胡亂造次!
廳內的多個女服務員如今都在相互呆望著,平時就連她們都沒見過自家老板跟異性有過什么交流,更別說還是帶到后臺去。
蕭莫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讓她們老板在意的地方?
就因為帥一點?
在這全場思緒炸裂的時候,此時,蕭莫已經跟著柳媚兒走到了一處房間門前。
站在最前邊的是柳媚兒,她自個推開房門先走了進去,隨即低聲跟蕭莫講了句:“進來吧?!?/p>
聞言,蕭莫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剛進門的剎那,頓時便有一股幽香氣味傳入鼻中,很好聞很好聞的那種。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秒懂,柳媚兒這是將蕭莫帶到了自己的閨房里面。
況且,對有著上一世記憶的蕭莫而言,他對柳媚兒的房間一點也不陌生。
走到房內,蕭莫略有所思地看著房內的布景。
果然,跟上一世的時候一模一樣呢,還是熟悉的環境。
尤其是擺放在床邊的木桌和銅鏡,是蕭莫記憶較為深刻的一個點。
畢竟柳媚兒平時十分喜歡坐在銅鏡前發呆,一坐就可能是數小時有余。
“發什么呆呢,沒人告訴你,這樣看女生的房間是很不禮貌的嗎?”
這時,瞧見蕭莫的發呆模樣,柳媚兒略帶指責地點醒著。
聽到話,蕭莫將視線收了回來。
確實,歷經九萬余年的故地重臨,他剛才有些過于出神了。
邁著一雙大長腿,柳媚兒走到了一處沙發前邊,并以無言的方式示意蕭莫坐下。
就這么的,以一張圓桌為中心點,柳媚兒和蕭莫面對面坐在了沙發上邊。
結果待柳媚兒正要開口,卻是被蕭莫的一個止語手勢給阻了下來。
隨后蕭莫開口講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即想問我為什么叫你媚兒姐,也想問我為什么知道你柳如雪的本名,對吧?”
“不錯?!?/p>
點頭應下,柳媚兒沒有任何拐彎抹角。
她帶蕭莫來自己房間的原因,就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她想知道,如今坐在自己眼前的男子究竟是什么人!
更為重要的是,隨著接觸的時間越久,她心里就越有一種極為陌生的熟悉感,是對蕭莫的熟悉感!
這根本不像她!
注目看了一會天花板,蕭莫撓了撓后腦勺。
該怎么說呢,這些事情解釋起來是真的很麻煩呢。
而且,現在也不是告訴柳媚兒真相的時候。
否則,這一世的重逢就不再有未知性可言了,他不想讓柳媚兒同自己的關系被真相所局限住。
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回過神,蕭莫對視上柳媚兒那布滿審視的眼神,帶著淡笑之意開口道:“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問的不要問,媚兒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p>
這話聽到耳中,柳媚兒不由得又再次愣住了神。
什么情況?
怎么蕭莫連這種事都知道?
她平日里確實經常這么囑咐手下人,看似很隨意的一種告誡方式,卻是她為數不多的習慣之一。
迷了,對于蕭莫的身份,柳媚兒是越來越迷了。
可現在,柳媚兒卻不會再接著去問。
因為正如蕭莫所說的那樣,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問的不要問。
既然蕭莫沒有想主動解釋的意思,那她斷然不會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除非哪一天,蕭莫主動想將答案說出來。
美眸眨動,只聽柳媚兒問道:“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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