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得直白點,柳媚兒純粹只是調侃那么一下子罷了。
打從上一次跟蕭莫接觸之后,她很明顯就察覺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心境!
毫無疑問,她絕對不會愚蠢得認為自己的心境在蕭莫之上,反倒還覺得蕭莫遠遠有過之而無不及。
許多人都說她擅長顯露魅惑之意,可卻沒有人知道,這是她生來就有的本能。
這么多年來不管碰到誰,對方都難免會被她的魅惑之意所影響到心緒。
唯有蕭莫,成了她第一次遇到的意外。
姑且算作是...不知道欣賞美女的笨蛋?
在大廳找了處位置坐著,柳媚兒又一次環視起了房內的布景。
她不覺得蕭莫住的地方是有多么寒酸,甚至可以說,她很能理解蕭莫為什么會住在這里。
到了某一程度,或多或少都會有大隱于市的想法。
見桌底下有一些蜂蜜,柳媚兒倒也是自來熟得很,自顧開始倒騰起了蜂蜜水。
既然蕭莫不出來招待她,那她就自己招待自己好了。
往后一小段時間,大致過了十多分鐘的模樣,廚房里邊才傳出有人走出來的腳步聲。
這個時候,柳媚兒早已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喝起了蜂蜜水。
由于柳媚兒是穿著休閑褲的緣故,一雙大長腿自當是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當中。
有人說腿玩年就已經是一種身材好的象征。
那么,不吹不捧地說,常人見到柳媚兒現今這幅搖晃雙腿模樣的話,能移開半分視線就算柳媚兒輸了。
魔鬼身材。
逆天長腿。
嫵媚容顏。
簡單的御姐美女這種詞匯,都已完全襯托不了柳媚兒的姿色。
美到極致并不是說著玩而已。
稍后,端著一份餐托,蕭莫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
走出十余步,蕭莫止步在了柳媚兒旁邊的桌子上,將餐托上的餐點放了下去。
一眼看去,蕭莫做的餐點不是什么很奢侈的東西,恰恰相反的在于,還尋常過了頭。
兩碗刀削面,每碗加了一個雞蛋還有十幾顆蔥花。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吃點?”
坐在一旁,蕭莫說了。
聞言,柳媚兒當即放下翹著的大長腿,帶著那么一點點傲嬌講道:“吃啊,免費的東西干嘛不吃,當我傻啊。”
開口的同時,柳媚兒已伸手端起刀削面。
說實話,雖說她平常吃的食物并不奢華,但像這么普通的,她卻是已經很久沒吃過了。
再者,她根本不喜歡吃面。
不知怎么的,反正稀里糊涂鬼斧神差的,她就開始動起了碗筷。
興許,是被蕭莫對自己無動于衷的反應給打擊到了一點點吧。
咋一看上去,貌似還有種她是占了蕭莫便宜的感覺,莫名的奇怪畫風...
張開朱唇,帶著一絲絲好奇,柳媚兒夾了一點刀削面放到嘴中。
嘴角微動,柳媚兒嘗了嘗。
漸漸,從最初的眉頭緊鎖,到了品嘗過味道之后,柳媚兒的神色無疑是產生了極為明顯的變化。
筋道柔軟。
口感Q彈。
竟然一點也不會讓她覺得反感。
須知,面條可是她最不喜歡的食物之一啊。
而且,為什么她在一瞬間內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好像吃過一樣?
可無論柳媚兒怎么去回想,卻又根本回想不起來,連一絲一毫的記憶都拼接不上。
一時間,柳媚兒也沒去強行回想,而是放松身心吃著刀削面。
不得不說,柳媚兒除了行為舉止比較嫵媚外放之外,在其它方面都像是出身豪門的感覺。
縱然是吃著面條,柳媚兒也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吃著,安靜得有些不可思議。
反觀蕭莫,他吃面條跟柳媚兒就是天差地別的狀態,哪里會有什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動作,呲溜呲溜就完事了。
這樣的情況下,柳媚兒此刻眼里只有手里的刀削面,一時哪還有空閑跟蕭莫說些什么。
五分多鐘過后。
“謝了,你下的面挺好吃。”
一邊用餐巾擦著附在嘴唇的湯汁,柳媚兒一邊講。
同時,她心里現在可是暗暗倒騰得很。
因為剛才她吃面的樣子全被蕭莫看光了啊,這一個不小心的,蕭莫不會把自己當成吃貨了吧。
誰讓蕭莫下的面確實挺好吃的,這總不能怪她。
坐在柳媚兒對面,蕭莫淡然聽著沒有回話。
他的刀削面早就吃完了,就等著柳媚兒開口的時候。
他說過,無事不登三寶殿,柳媚兒來找自己必然有緣由。
見狀,柳媚兒心里直接懂了蕭莫是在表達什么,無非是讓自己主動開口而已。
說真的,有點不甘心啊,柳媚兒是真的有點不甘心。
以前都是別人無論如何都看不透她,可現在,卻是變成她無論如何都看不透蕭莫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
往后稍微傾倒,柳媚兒靠著沙發半躺了下去,隨即習慣性將一雙大長腿翹了起來。
沒辦法,這是自身的資本,她就習慣敲著大長腿。
誰讓她腿長?
緊接著,柳媚兒神色變得柔和了幾分,說:“這次,我是來找你玩的。”
“玩?玩什么?”
蕭莫反問。
很顯然,他直接猜了出來,柳媚兒所指的‘玩’,絕不可能是表面意思。
他太清楚了,若非有事要辦,否則柳媚兒只喜歡呆在自己的地方,哪會像尋常小女孩一樣整天喜歡逛來逛去。
同時也因為這一點,蕭莫上一世可沒少被柳媚兒‘折磨’啊。
當然,都是些很有趣的經歷就是了。
若是問蕭莫在人間界最重要的兩段經歷是什么,那蕭莫只會有一種答案。
一段是跟楚靈相識相遇相知。
另一段,則是在柳媚兒手底下工作的時候。
皆需珍視。
露出嫵媚笑意,柳媚兒吐氣如蘭講:“玩什么啊?那你說說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能玩些什么?嗯?”
為了顯露自己想表達的意思,柳媚兒故意挺了挺胸脯。
意思有多明顯,已經不用再說什么了。
要是其它男人見到柳媚兒這樣的動作,那無疑是會氣血涌遍全身,激動得不行。
當然,最重要的在于,反正這么多年以來,能見到柳媚兒這一面的男人,僅有蕭莫一人而已。
總而言之,蕭莫給了她一種莫名的感覺。
不玩玩,又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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