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瘋狂搖頭,柳媚兒將一些稀奇古怪的猜測統統拋開。
開什么玩笑,有些事情僅僅只是虛幻而已,根本不可能會真正發生。
諸如蕭莫剛才所說的重回一世,這只可能會在小說里面出現,在現實根本不可能會存在。
長嘆一聲,柳媚兒果真是被自己搞得有點懵。
沒再多想什么,一腳踩下油門柳媚兒便自行離去。
在這之后過了一段時間。
待畫面一轉,則是轉到了蕭莫所住的出租屋里。
現今已是夜晚,蕭莫并未開啟房內的電燈,而是身處在夜色當中睡著覺,閑情愜意地不行。
閉著眼睛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蕭莫放松身心進入了一種很松散的狀態,也即是最舒服的一種狀態。
他沒有在想什么事情,純粹是在放松身心休息罷了。
這樣的情況下。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而去。
逐漸,時間到了夜色最暗的午夜時分。
蕭莫住的地方本就較為僻靜,再加上現在大半夜的,可謂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時間點,蕭莫已經在床上躺了數個鐘頭。
不過,在這一刻,蕭莫忽而便是將眼睛睜了開來,隨即坐直了身軀。
而他視線所看的方向,便是出租屋外面。
雖隔著一堵墻,可蕭莫依然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周遭一花一木盡皆都在他掌控之中。
伸手,蕭莫扭了扭脖子站起身,低聲講道:“本以為能好好躺一個晚上,看樣子,這年頭老鼠還挺多的嘛。”
一段話說完,蕭莫瞇了一下眼睛,順下去說:“而且,那老鼠似乎還挺與眾不同。”
嘴角浮現一抹難以猜透的弧度,一個瞬間的念頭過后,蕭莫消失在了房間里。
隨之下一瞬間,蕭莫則已經是出現在了出租屋外。
然,出租屋外卻并不僅僅只有蕭莫一人,而是還有著另外一個!
一眼往前方看去,在那片紫色風鈴草前邊,有個年輕男子正在出神站著。
從那年輕男子眼中很明顯可以看得出來,他對紫色風鈴草是有多么窺覬。
又或者說,他窺覬的并非到處可尋的紫色風鈴草,而是在窺覬紫色風鈴草里面的一些小玩意。
那是只有蕭莫種植的紫色風鈴草才會有的,因為這里所說的小玩意,說白了就是紫色風鈴草里面的些許靈力!
野生風鈴草自然不可能會有靈力,但蕭莫當初在種植的時候就已經在種子里面注入了靈力,因此野生的自然無法與之相提并論。
從外貌來看,那年輕男子長得還算清秀,其中最為容易讓人記住的特點,則是身上穿著一身破爛衣服,地面還有被暫時丟放的破舊蛇皮袋。
模樣清秀。
打扮老土。
衣服破爛。
這些便是年輕男子給人的第一印象。
但,如若仔細看一下年輕男子眼神的話,那則會發現,他的眼神似乎有著一股無形威懾,讓人無法輕易與其四目相對。
稍后,年輕男子轉身面向蕭莫,道:“這位朋友,這些紫色風鈴草可否統統給我?”
年輕男子名為王然,此次出現在這里,確是為了門口的紫色風鈴草而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尋找有儲存天地靈力的載體,為此花費了極大的心力,卻也難以找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剛才在不遠處探知到此處有靈力波動,他火急火燎直接沖了過來,就是為了想一探究竟。
當看到這片紫色風鈴草的一剎那,他真的是要高興到爆炸了。
他從沒找到過靈力含量如此豐富的載體,尤其紫色風鈴草還是有很多株,這無疑于發現了一座金山銀山!
想來,他應該是第一個發現這些紫色風鈴草里面蘊藏靈力的人,否則早就被別人采了去。
王然可以確定,一旦自己成功將這些紫色風鈴草里面的靈力煉化為私有,那絕對會有非比尋常的突破效果!
“不給。”
這時,蕭莫直接答了一聲。
他不管眼前的年輕男子是從哪里來的,也不論是誰,他都不會讓任何人動到紫色風鈴草。
蕭莫之前就說過,這片紫色風鈴草是為楚靈而種植,誰都別想染指。
即便,他眼前的王然是一個頗有機遇的修仙者!
嗯。
不錯。
蕭莫一眼就看出來了,王然體內流動著一些僅存在于天地之間的靈力,這直接就代表王然踏入了修仙者行列。
當然,是最基礎的那一階段就是了。
“不給?”
聞言,王然一下露出一種帶有輕蔑意思的表情。
哼,他王然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
不過,就現在而言,他并不想暴露自己是修仙者的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大轟動。
他很清楚,這個世上的修仙者已經寥寥無幾,或許他還很可能是最后一個修仙者。
不論如何,打從他當初踏入修仙者行列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他超越所有人的不平凡人生。
很是諷刺地笑了一聲,王然開口道:“這位朋友不要著急拒絕,在下愿意用每株十萬的價格買下這些風鈴草,不知你意下如何?”
話說到這里,王然已然是顯得很高傲。
風鈴草這種東西隨處可見,蕭莫這種凡人自當不可能知道自己門口這些風鈴草的奧秘,他一株出十萬已然是天價到不能再天價。
但,對需要靈力修煉的他來說,十萬一株絕對是穩賺不虧,甚至他可以說有多少就敢買多少。
“不賣。”
語氣依舊平淡如水,蕭莫講道。
這種關頭蕭莫也懂,八成是王然這個不速之客把他當做了凡夫俗子,以為他根本不可能知道風鈴草里面存有靈力。
可王然又哪里會知道,這些風鈴草里面的靈力都是出于蕭莫之手。
并且,蕭莫當時只是融入了一滴滴的靈力,可到了現在,那王然眼里卻是將風鈴草視為了天材地寶,寶貝得不行。
只能說,有些人自以為是修仙者,卻不自知自己終究只是井底之蛙而已。
如果此刻王然面對的人不是蕭莫的話,那一切就另說了。
可惜的在于,王然現在面對的人,就是蕭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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