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眼看上去,先不說那男子富不富,反正高和帥這兩個字絕對是占到了高分。
最為讓人印象深刻的在于,那男子臉上的神色有著一股極為桀驁不馴的意蘊,就像將自己視為人上人一般。
哦,不,說得直接點,他那種狀態(tài)毫無疑問是將自己視為了人上人。
“歐陽絕。”
柳媚兒隨口說了一聲。
她之所以會認(rèn)識歐陽絕,其原因也是在這處競技場而起。
當(dāng)初她第一次來到這處競技場的時候,歐陽絕是唯一一個敢上前跟她搭訕的人。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柳媚兒無疑是不會記住有歐陽絕這么一個人。
那個時候歐陽絕為了向她討好,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各種粘人招數(shù)層數(shù)不窮,比蒼蠅還煩。
嗯,沒錯,柳媚兒之所以會記住歐陽絕的原因,純粹是因為歐陽絕太煩而已,除此之外什么印象都沒有。
走上前,歐陽絕駐步在柳媚兒前邊不遠(yuǎn)處,露著笑意講道:“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吧,柳老板。”
由于自始至終都沒能問出柳媚兒名字的緣故,歐陽絕一直是以柳老板這個稱號作為稱呼。
“除了記住你比蒼蠅還煩之外,其它倒是什么都沒記住。”
柳媚兒平淡道。
她向來有什么說什么,不會被所謂的世俗客套給束縛住自己的思想。
對于不想給面子的人,她連一瞬間的思考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聽了柳媚兒說的,歐陽絕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意還變得愈加濃郁了不少。
以前第一次見到柳媚兒的時候歐陽絕被吸引得腦袋空白,只知道一味地去湊近柳媚兒。
說來說去,當(dāng)時的他著實是太自卑了而已。
可現(xiàn)在不一樣,此時即便是站在柳媚兒面前,他也不會有腦袋迷糊的時候。
當(dāng)然,不論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對柳媚兒的想法仍舊沒有變過。
只是這一次,他不會再去主動湊近柳媚兒,而是要柳媚兒主動湊近自己,這才是身為一個男人地位!
后知后覺當(dāng)中,歐陽絕忽然注意到了站在柳媚兒旁邊的蕭莫。
但歐陽絕僅僅只是隨便看了一眼而已,其它沒有一點在意的念頭。
不為別的什么,歐陽絕是直接將蕭莫視為了柳媚兒的跟班保鏢,因而自然覺得沒有讓他在意的資格。
嗯,這就是歐陽絕真實的念頭。
畢竟就算退一萬步來講,歐陽絕也絕對不會認(rèn)為蕭莫會是柳媚兒的男性朋友。
要知道,依據(jù)他當(dāng)初對柳媚兒死纏爛打都毫無進(jìn)展的處境,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柳媚兒的眼界十分之高,根本沒有什么男人能入得了柳媚兒的法眼。
雖說僅僅只看了一眼,但歐陽絕立刻就看了出來蕭莫只是一個平平庸庸的家伙而已,不成大器。
“哇!快看快看,鐵臂周木森上臺跟雷轟比試了,這戲好看了啊!”
有個觀眾十分激動地大喊。
往擂臺上面看去,只見那名為鐵臂的家伙先是抱了一個拳,而后直接展開攻擊,沖上前使出渾身解數(shù)襲向雷轟。
“嘭!”
一道爆響,鐵臂周木森的拳頭和雷轟來了個正面碰撞,震得四周刮出一陣強(qiáng)風(fēng)。
“啊!”
“噗!”
一聲嘶喊聲和嘔吐聲,鐵臂周木森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最終跌落到臺下。
吐出一大口鮮血,鐵臂周木森趴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多掙扎幾下,便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一切的一切,都是發(fā)生在幾個呼吸的功夫。
“雷轟老爺子實在太恐怖了,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七連勝了啊,誰能阻止得了他?”
“別開玩笑了,按這局勢下去雷轟根本不可能會輸,別忘了他幾乎每局都是秒殺對手,太過恐怖了。”
“真是沒想到主辦方竟然能將雷轟請來,看樣子是下了大本錢啊,早知道前面全都投注雷轟贏了。”
“哎,看樣子應(yīng)該沒人再敢上臺挑戰(zhàn)雷轟了,雷轟這是要霸占擂臺了啊。”
...
場內(nèi),許多人都因雷轟的碾壓勝局而發(fā)出驚嘆。
“嘁,只不過是一個臭老頭而已,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聽聞其它觀眾對雷轟的吹捧,歐陽絕只覺得一陣鄙夷。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是真的覺得在場許多人都是土包子,要不然怎么會因一個雷轟而振奮?
舉起拿在手中的扇子,歐陽絕往擂臺旁邊的候場區(qū)看了過去。
候場區(qū)也即是所有可以上擂臺挑戰(zhàn)之人的休息場所,以便隨時都能上臺打擂。
此時此刻,由于雷轟實力太過碾壓的緣故,候場區(qū)完全沒有一丁半點的動靜,看起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想上臺打擂。
然而,隨著歐陽絕看似隨意的揮了幾下扇子,下一刻便有一人從候場區(qū)走了出來。
雖然僅僅是一個轉(zhuǎn)頭的功夫,但如果仔細(xì)觀察的話依舊可以發(fā)現(xiàn),在那人從候場區(qū)走出來的同時,其視線是先注意了一下歐陽絕,這才決定往臺上走去。
走上臺的那人是個看似很年輕的男子,長得眉清目秀完全的書生氣象,光從表面看上去的話完全不是能打的類型,甚至可以說是如紙張一般脆弱。
“好戲要開場了。”
一邊搖扇給自己拍風(fēng),歐陽絕一邊很是得意地笑了笑。
“嗯?那小子是什么人,竟然敢上臺挑戰(zhàn)雷轟,膽子夠大啊。”
“呵呵,八成是腦子秀逗了吧,就他那小身板也敢挑戰(zhàn)雷轟大師,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沒聽說過那小子,也不知道從哪混進(jìn)來的,主辦方怎么會連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都請來,搞笑吧。”
“親,這邊建議他直接跪地求饒呢,免得有性命之憂。”
...
對于書生男子的上臺,許多觀眾皆是秉著取笑的態(tài)度。
沒辦法,差距太大了,雷轟連像鐵臂周木森那樣的高手都能一擊秒殺,一個書生上去有什么用?
湊人頭都嫌不夠有觀賞性。
因而,電子屏幕最終所報出來的投注數(shù)值,是賭雷轟贏的金額達(dá)到了兩個億。
而賭書生男子贏的,是五千萬。
因為這五千萬,直接讓許多觀眾瘋狂互相追問是哪些傻子投的錢,這么毫無懸念的局勢也要作死。
“一群蠢貨。”
笑意浮現(xiàn),歐陽絕偷偷樂了。
說白了,那五千萬全都是一個人投的,也就是他歐陽絕所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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