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四)
沈桐的身子微僵,片刻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顧梓風,都過去了,這些年我早就把當過去鎖進了回憶,我心里從來都沒有你。”
不是狠心絕情,是她不意做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以前不愿意,現在更不愿意,她不希望球球被任何人詬病,擁有一個單純的成長環(huán)境。
如果不在乎洛可可,一紙婚姻也不會綁在一起這么多年,遠走天涯,也不過是不想成為別人的笑柄,僅此而已。
“沈桐,為什么你就不能誠實一點,為什么你每次都要這樣針尖對麥芒似地對待我,對我,公平嗎?”
“我針對你?沒有的事!公平?呵呵,這些年,我也很想探究什么是所謂的公平與不公平,很遺憾,我沒有得到答案。”
“不許走。”他按下車門鎖,“既然你沒有答案,不如讓身體告訴你最真實的答案!你遠沒有你的身體來得誠實……”
沈桐被撲倒,不停的掙扎,“你變態(tài),放開我,你這樣是qiang。奸,我要告你……”
“好啊,告吧!我完全不介意,只要你能說得出口,我不介意招供的時候把細節(jié)也說一說,讓大家來評一評是你自愿,還是我強的……”
“你——”無恥!
后面的話語被悉數吞下,月色很美,她更美,斷掉的四年,他要一一不落的全部補回來!
幾乎是天快亮,沈桐才被放回公寓,第一時間是尋找沈一辰,他的小臥室里,打開燈,小家伙睡得香沉,沈桐提著的心才放下。
“陳三昨天照顧球球睡著了才走的。”顧梓風淡淡的開口。
陳三來過?怪不得,球球中途都沒給她打過電話,小孩子心思很敏感,獨自一個人的時候,會害怕,但是有人陪著情況就又截然相反了,很奇妙。
沈桐這才想起一件事,這痞子怎么又跟來了?
“出去出去出去……”將顧梓風推到門外。
“哐——”地一聲關掉了防盜門。
顧梓風的鼻尖差點被門撞上,罔顧她的意愿,自己一位的索取,看來這次她鐵定氣得不輕,一門之隔,恐怕他把嗓子叫破了她也不會開門,算了,還是先回去!
以顧梓風對沈桐的了解,他猜測沈桐今天肯定不會來上班了,緊接著他將會收到她的辭呈,這妮子,就是這么不待見他!
坐在辦公室,想著這局要怎么破,就不自覺的一根一根的煙接著抽。
時間一分一秒更加接近九點,心中不安更甚,他在她的生命里缺席了四年,四年足以完全改變一個人。
拉開門,門口抱著文件的沈桐也是一驚,與他對視!
大感意外啊,她竟然還在!
沈桐被他盯得尷尬,側身讓開一步,“您請。”
顧梓風將她一把拉進屋里,低頭就是深深一吻,唇齒相依,好不情深。
“不許用這么見外的語氣跟我說話。”他懲罰性一咬。
沈桐痛得皺眉,“這里是公司,請問顧總您就是這樣對待員工的嗎?”
呵,反將他一軍!他裝作整了整衣衫,低頭竊笑,“僅此你一人有此待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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