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忘形(七)
沈桐陪著柏昕然坐下,沈詩韻坐在了沈桐這邊,邵北寒正要坐到柏昕然一旁,沈一辰卻拉著他走向一旁,要他坐在這個獨立的沙發(fā)上。
邵北寒也沒說什么,立刻坐了,沈一辰麻利兒的爬上他的腿,讓他抱著。
雖然只是些孩子細微的一些動作,但是在沈桐眼里特別的想不通,因為沈一辰從來沒有這樣過。
她裝作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柏昕然,她臉上掛著笑,好像并沒有介意,她的心才稍稍方寬了些。
李嫂端上咖啡,很快就退了下去。
柏昕然淺抿了一口,笑著說:“味道真不錯。”
沈桐笑著點點頭,說:“這是我哥從美國帶回來的,看來昕然跟我哥品味很一致呢。”
柏昕然輕輕一笑,說:“沒想到這么多年,他對咖啡的味道還是那么執(zhí)著。”
誰都能聽出這句話里的落寞,一時間沒有人接話。
柏昕然微微嘆了口氣,繼續(xù)道:“我是來找俊璽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沈桐一行回國也有一段日子了,雖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沈俊璽卻總是避著柏昕然,至此,柏昕然也是今天才知道沈俊璽已經回國的消息,剛知道消息便坐不住,趕了過來。
當真是一個敢愛的女人,這作風,怕是十有**都比不得。
沈詩韻緊抿的唇瓣松開,如實說:“我哥去醫(yī)院了,今天有一臺手術,估計會回來的比較晚。”
“哦,這樣啊,那我來得可真不巧。”柏昕然失落的自嘲,漂亮的雙眸里染上的都是濃濃的失望。
沈桐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說:柏小姐,遇到好的人,就嫁了吧,別再等我哥了。
可是,同為女人,對愛的那份執(zhí)著,她也有,所以,話到嘴邊,就是開不了口。
沈桐提議道:“要不你留下來吃晚飯,我這邊也打電話讓醫(yī)院的人轉告我哥一聲,讓他手術完了就馬上回來,你看這樣好不好?”
大型手術過后,主刀醫(yī)生是最疲憊不堪的,一般情況下不僅是喝水吃東西,更想要好好睡一覺,今天這樣的情況,沈俊璽怕是會留在醫(yī)院里,補充好體力再回來。
柏昕然沉默了一會兒,應該也想到這些,畢竟以前從醫(yī)也是她的夢想,她蒼白的笑了笑,“今天就算了吧,我明天再過來,他明天應該會休息的。”
柏昕然不欲再留,沈桐只客氣的婉言相留了兩句,便送她到門口了。
柏昕然一走,沈一辰瞬間就自在了,搬出自己的超長軌道火車,嚷著要邵北寒陪他玩兒。
邵北寒看著沈桐笑了笑,打趣的說:“看來要留下來吃晚飯的是我。”
沈桐一把拉住還在布置軌道的沈一辰,苛責道:“邵叔叔還有事兒,改天玩。”
“是干爹。”
“是干爹。”
邵北寒跟沈一辰同時糾正沈桐。
隨即邵北寒笑著道:“沒事兒,這孩子我喜歡得很,就陪他玩會兒唄,你不樂意我在這里吃晚飯,飯點的時候我走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