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點力量,硬接南蠻百夫長一招,險些讓任白的生命狀態陷入危機。
當狀態低于四十點,便會被系統評測為:生命危急。
此時此刻。
任白完全體會到了戰爭的艱苦卓絕。
在周圍那么多年輕士兵充滿希翼的目光下。
自己不能敗!
死都不能敗!
任白目眥欲裂,咬牙切齒,在藏青強悍的身軀壓力下,他奮力抵擋。
藏青一怔,難以想象自己的力量會與一個瘦小的人類勢均力敵。
但是下一刻,藏青看到任白額頭上泌出的無數細汗。
藏青釋然般的笑了。
原來這個人類已經到了極限。
他為了撐住自己,就已經力盡筋疲。
“現在的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真是卑劣的種族,弱小不堪。”藏青獰惡一笑,雙臂立刻粗壯了一圈不止,對著任白強壓下去。
任白瞬間感受到了那股子令人駭然的力量壓下。
肌肉在悲鳴!神經在撕裂!身上每一顆細胞想要去逃避!
必須得躲,否則會被活生生的壓死!
周圍大秦士兵出神的看著,都在為任白祈禱。
南蠻人們則是用一種狂暴的笑容表達內心的野性興奮。
“任白兄弟,我來幫你。”花木蘭急了,可提刀剛沒走幾步,便跌倒在戰場上。
那一記格擋,讓她腿部受了傷。
“不用,管好自己!”任白沒辦法分神,面對藏青,他必須全神貫注。
“給我死!”藏青見久久不能將任白壓死,越發不耐煩,直接施展自己的全部力量。
任白半瞇雙眸,語氣寒森道:“我不會死,反而能宰了你!”
“大放厥詞!區區人類,就該被奴役,就該心懷感激接受我們的統治,就該對我們感恩,就該接受死亡!”藏青完全狂暴。
任白見準機會,運用新手級御風劍術,卸力藏青,成功掙脫強壓,退后數米。
轟--!
藏青沒有想到任白可以狡猾掙脫,力量下意識打在了夯實的地面,破出一個大坑。
“這個虎人交給我,你們不要分散,以多勝少,南蠻人不過牲畜而已,只要放了血,就是盤中餐!”任白對著周遭的士兵喊道。
“殺畜生!!!”一怯弱的士兵抄起武器,鼓起勇氣大喊一聲。
不知怎么地,每個人都感覺到一種澎湃從腳底直溢腦髓!
大秦士兵們紛紛露出嫉惡如仇的表情,各自抄起丟棄的武器,一擁而上。
被冷卻的戰場,瞬間混亂。
花木蘭也被激勵,她一把抓住路過自己身邊的一條腿。
該腿士兵疑惑回頭。
花木蘭大喊:“快背我起來,我還能殺十個!不!一百個!”
士兵茫然地眨了眨眼。
“兵貴神速!快!”
“好。”
“左側,殺!”
“嗯。”
“右側,殺!”
“嗯。”
“支援前面的老頭,駕!”
“???”
......
藏青看了著周圍,再看了看任白,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人類雖然弱小,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也有優秀的地方。將人類逼到極限,終會有人會打破限制,覺醒特殊的恐怖力量。
在此前提之間,會有一種預兆。
武將之魂綻放。
它是一種天賜力量,更是人類變強的一種資格。
為了南蠻大業,藏青必須要鏟除一切可以威脅到南蠻的孽障。
哪怕是潛在的。
“藏青。”藏青向任白說出自己名諱。
任白休息了數息,暗自使用了一瓶低級體力藥劑,身體緩和了不少。
生命狀態從危機,達到了八十良好狀態。
任白看向藏青,微微開口:“任白。”
簡單的交流后。
藏青與任白同一時間動身,生死相搏。
這一場搏斗,任白始終下風,雖然出色的肌肉記憶記住了疾風劍術。
但那畢竟是新手級的劍術,無法真正施展御風的威力。
而且藏青的實力,更是達到了下級四流武將等級。
想要在這種跨級戰斗中取得勝利,非常艱難。
倆人之間的戰斗,除了士兵與南蠻人看在眼里,遠處的臧三與宇文功也非常關注。
藏青是臧三的第七子,是臧三最看重的兒子。
年僅十三歲,兒子藏青便展現出了強者魄力,無論是在領兵能力還是個人實力,都非常出眾。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打磨。
他堅信,兒子會比自己更加出色,會替南蠻族立下汗馬功勞,徹底征服人類。
“軍師,我兒藏青的表現如何?”在戰況如此大好下,臧三忍不住談笑風生。
軍師笑道:“首領七子臧三,遲早會成為威名赫赫的南蠻人,年僅十三,便達到百夫長等級,在我軍中前所未聞。”
臧三大喜:“加以時日,我定要為我兒追封千夫長,上報大王!”
“首領切莫大意,與臧三對戰的人類青年,已有三十回合,展現了少許武將之魄,需斬草除根!”
“我兒心知肚明,就交給我兒吧,那人類青年沒有任何理由存活下來,命令軍士,大力進攻!早日拿下大秦玄關城,拿下玄關城,所有人類供他們享樂。”
“首領英明!”南蠻軍師點頭,當即吩咐下去。
戰場上,南蠻士兵再度沸騰,如何完虐人類女子,如何玩殺人類男子,是他們天生興趣。
大秦士兵節節敗退,哪怕有張世杰這么杰出武將指揮,可蝦兵蟹將,潰不成軍。
宇文功這邊更是焦頭爛額。
他再也顧不得任白這樣的新起之秀,因為戰爭已經進入到了第一波白熱化階段。
在軍隊左翼,南蠻人萬夫長藏黎、藏行打開了突破口,倆人殺穿了士兵三千有余!
宇文功的命令,是守護玄關城三十日。
現如今這種戰況,別說三十日,十日都不可能!
“命令下去,傳張世杰守衛左翼,必要時破釜沉舟,斬殺藏黎,藏行。”宇文功通知傳訊兵。
傳訊兵快馬而去。
“宇文功將軍,南蠻人這次來勢洶洶,是料準我們這里是最薄弱的地區,我們是不是應該...”暗處,身著黑袍的神秘小男人忽然浮現問聲。
“不,郭嘉小先生囑咐將計就計,現如今還用不著小將軍,沉住氣。”宇文功認真道。
“那個青年...”
“禍福旦夕,全看他自己。”
“大秦用人之際...”
“那也不能壞了規矩。”
“不可惜?”
“可惜。”
“要不我偷偷摸摸去助他?”
“別鬧。”
“嘖。”
“你嘖舌做什么?”
“因為無聊。”
“無聊,就去帳中看書學習去。”
“讀書識字只能記住個人名,我要學就學萬人敵!”
“小將軍已是萬人敵。”
“看來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想...”
“不!你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