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的種類很多,不同種類的葡萄釀制出的葡萄酒,口味也會截然不同。
為了嚴謹與細節(jié)。
任白拿著毛筆緩慢書寫,書寫得十分困難。
一來是因為不習慣毛筆寫字,二來文體并不是簡體字,而是繁體字。
雖然困難,但任白所書寫下來的字跡令人賞心悅目。
背后,雅竹與小槐嘖嘖稱奇。
任白一笑,明知故問道:“雅竹、小槐,你們看大人我的書寫如何?”
“回大人,很漂亮?!?/p>
“是的,我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書寫。”
面對兩女的稱贊,任白嘆氣道:“比起你們的美麗,我這書寫根本不值一提,雅竹、小槐你們可否告訴我,兩位豈能生得這么美?”
這種赤裸裸調戲。
兩個南蠻姑娘徹底嬌羞了。
“大人,別捉弄我們?!?/p>
“大人,就別拿我們開玩笑了。”
任白咋舌:“雅竹、小槐,你們太謙虛了,在我看來,你們就是仙女啊?!?/p>
“大人,討厭!什么仙女嘛...”
“大人,你要是這樣,我們會很害羞的?!?/p>
任白當即道:“對,就要保持住這種害羞模樣,這樣更美了,對對對,要嬌羞起來嘛?!?/p>
雅竹、小槐臉蛋通紅,忸怩不言。
任白內心不禁感嘆,古代人的思維還是保守啊,這才哪到哪?還沒放大招就招架不住了?
但很快,任白就笑不出來了。
角落,花木蘭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她已經忍任白很久了。
從書寫開始后,就一直與兩個南蠻姑娘眉飛色舞,打情罵俏,簡直可惡!
最關鍵的是,那些惡心至極的話語。
真的是令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賤男加賤女,真的無敵!
花木蘭甚至再度開始懷疑任白會不會叛變,相比迫在眉睫的人族,南蠻令他悠然自得,如魚得水。
人一旦安逸,就會沉溺于享受中,不會想要去觸犯危機。
花木蘭已經暗自定下了主意,若是任白叛變,她會果斷殺掉任白,令他不會成為人族口中的恥辱。
只有這樣,才能拯救他。
而自己也絕不會茍活,能殺多少南蠻人,就殺多少。
這樣也能算給大秦一個交代。
任白不會知道花木蘭的心中所想,但是從她的臉色上判斷,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雅竹、小槐,這是米酒的改良方式詳情,麻煩你們通知一下,制酒從明天起改善步驟?!比伟讓懞玫拿拙聘牧冀慌c兩位南蠻姑娘。
“好的,張三大人。”
“那我們就先行退下了,張三大人,若有事可以隨時使喚我們?!?/p>
任白微微一笑:“當然,去吧。”
待房室里僅?;咎m與任白的時候。
花木蘭開口嘲諷道:“張三大人,你不如讓我去通知,你與兩位南蠻姑娘撥云撩雨如何?”
任白失笑道:“木蘭有心了,可為什么你不早說,這人都走了,教我如何風流?”
“張三大人,不是文化人嗎?不知道如何優(yōu)雅的形容?如此低俗?!被咎m咬唇。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怎么樣?優(yōu)雅吧?!比伟滋裘?。
“配嗎?”
“金針刺破杏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這如何?”
“惡心!”
“行了,不跟你扯了,待會跟我一起去找黃泉?!比伟字掷^續(xù)書寫葡萄酒的制作方式,品類太多,加上有些細節(jié)還得詢問系統(tǒng),進度緩慢。
“我不去,除非你求我。”花木蘭賭氣道。
“求你了。”任白面無表情的敷衍道。
花木蘭頓時笑了:“這才對嘛,我答應你了?!?/p>
任白對著她斜了斜眼。
發(fā)現這個女人出乎意料的好哄。
容易生氣,也容易滿意。
除了會打架,笨蛋也是僅有的優(yōu)點。
......
夜晚卯時。
任白將一沓葡萄酒的制酒方式整理好。
為了這一份東西,手指都快要累斷了。
“木蘭,走了?!?/p>
“等下,再吃口肉?!?/p>
“回來再吃。”
“你可真煩?!被咎m依依不舍的扔掉肉條,一副母親的口吻道:“要是沒了我,真不知道你該怎么辦?!?/p>
任白不知道她是出于怎樣的自信,才敢說出這種話。
“在這里,要比之前更加的小心才行,所以我在哪,你必須在哪?!比伟撞坏貌惶嵝训?。
如今的境地,看起來安逸,實際上更加的危險。
任白心里清楚,自己掌管的制酒部隊,表面迎合自己,實際都是藏亦監(jiān)視自己的工具。
花木蘭根本不把南蠻人放在眼里,她很有可能成為突破口。
任白不敢保證自己的混入萬無一失,指不定有人已經發(fā)現了自己是人族的身份,只不過只是想看看自己這個跳梁小丑,到底能做些什么。
“任白兄弟,你還有顧慮?”花木蘭看著任白。
“此地不宜久留,不是自家的地盤,心必須得提著,更有一點,大秦玄關戰(zhàn)已經進行到了何種境地,我們是不知情的,要是城門已破,我們現在做的都是無用功。”任白道,他可學不會花木蘭的沒心沒肺,在敵方要塞都能酣睡。
“那接下來怎么辦?”花木蘭嚴肅問。
“接下來的幾天很關鍵,成敗也在此一舉,木蘭你先告訴我,我們來這里,是干什么的。”任白直視著花木蘭的清澈雙眸,問道。
“還能有什么,下毒,殺黃泉。”花木蘭記得一清二楚。
“那我現在告訴你,黃泉殺不得,哪怕她請我們殺,也殺不得。”
“為什么?”
“因為她是黃泉。”
任白丟下了耐人尋味的話。
“我知道了?!被咎m沉下臉:“你下完毒,你走我留,讓我一人來?!?/p>
“你還沒懂我的意思?”任白不認為花木蘭愚蠢。
“我懂,剛剛是開玩笑的?!被咎m苦中作樂道。
“現在的我們,別說黃泉,哪怕是一個南蠻百夫長都很難應對,只能靠小聰明勉強維持生命?!?/p>
“我比誰都清楚?!?/p>
“那行,接下來的幾天務必聽我的,不能再耽誤了?!?/p>
“我答應你。”
“別沖動?!?/p>
“嗯。”。
“千萬千萬別沖動!”任白一而再再而三提醒道。
“你煩不煩?。磕闶瞧拍飭??”花木蘭望著任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