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棕色的馬
‘呵呵呵’蘇無憂笑了起來,側目的瞥了一眼樓上的南月國的太子聶霖,“這還真是本官看到的最好笑的笑話,自己上當不敢承認卻要將幫助你發現上當的人給殺掉,這以后還有人會講實話嗎?”
“實話?蘇無憂你還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什么,像你這樣的人怎么配做府尹的。”雷厲帶著諷刺的說道。
“本官要說的就是你雷厲將軍仗著自己是他國使者,盯著兩國相交不斬來使的信念,隨意的就在我月影國里冤枉好人,你說你的馬的雪獒寶馬,它就是雪獒寶馬嗎?”蘇無憂的臉上笑意全消。
“冤枉好人?蘇無憂,如果不是他,本將軍的雪獒寶馬怎么會掉色,本將軍有權懷疑你月影國動機不純。”雷厲一雙眼睛要是能殺人的話蘇無憂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本官也告訴你,莊生是一個有經驗的刷馬人,還有著刷馬根本就不會將馬本來的顏色給洗掉。”蘇無憂抬眸直視著比她高半個頭的雷厲。
“素問蘇大人屢破奇案,不如今日就將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讓雷將軍平息怒火。”在樓上看了半天的聶霖終于說話了。
蘇無憂的嘴角洋溢起了一抹轉瞬即逝的笑意,“其實太子殿下所聽到的實屬謠言罷了。”
“是不是謠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蘇大人此次能夠將這案子查個水落石出即可。”聶霖已經緩步的走了下來。
“剛才太子殿下不是已經挺清楚了嗎?雷將軍是在來我月影國之前剛買的馬,并且沒有給馬洗過,這都是來了驛站才第一次給這馬洗澡,您說這問題出在哪里?”蘇無憂輕笑著問道。
“還有剛才雷將軍已經說夠了,確定這他的馬,并且那馬掌鐵可是雷將軍的專屬啊,還有他自己的印記。”蘇無憂繼續說道。
聶霖何等聰明,蘇無憂都已經說到了這里他又豈會不明白,側頭問向了雷厲,“真的是那樣嗎?”
雷厲此刻去而變得一臉的為難,“回稟太子,是這樣的。”
“太子殿下既然來了,不如一起去看看那雪獒寶馬。”蘇無憂突然說道。
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驛站的馬廄里。
雷厲一道馬廄就一個箭步的飛奔到了一匹棕色馬的面前,指著那棕色的馬說道:“太子殿下就是這匹馬。”
聶霖不是不相信蘇無憂的判斷,只是他不相信蘇無憂根本就沒有看到過馬,也沒有仔細的盤查些什么,就直接的得出了答案。
蘇無憂自然也是看出了聶霖心里的疑惑這才要求馬廄查看。
“雷將軍何以證明這馬是你從我南月國帶來的。”聶霖問道。
蘇無憂淺淺一笑這不是廢話嗎?緩步的走向了雷厲和那匹很平常的棕色馬。
“不可以碰。”就在蘇無憂抬起手準備撫摸馬頭的時候,雷厲突然大喝道。
“蘇無憂你不要命了嗎?你不知道烈馬是不能以觸碰的嗎?”
蘇無憂輕挑眉,好像還真的有這么回事兒,“難道將軍就沒有聽說過烈馬是要慢慢的馴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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