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如煙
誰讓人家是他國來使,偏偏死在了你的國界呢!
“就是因為他用身份來壓榨,不是強占民女又是什么?”如煙又說道。
“身份壓榨?如煙據(jù)本官所知你在飄香院已經(jīng)半年有余,像這樣子顯示身份的人難道你還見得少嗎?即便是你見得少,也聽說得多吧。”蘇無憂坐在上手手指輕敲著桌案。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雖是進(jìn)了飄香院半年,可是卻根本很少出現(xiàn)在人前,都是在屏風(fēng)后面彈琴的,只是那日雷將軍強行的沖了進(jìn)來,才…………”如煙說著眼淚嘩嘩的掉落。
蘇無憂有些無奈的輕搖頭,“如煙,其實呢,本官是很佩服你的,你的戲演的真是太好了。”
如煙聽到蘇無憂的話,低垂著眼眸手中絲帕輕捂著唇,“蘇大人,這就是你抓不到黑衣人,想要給南月國交代就非要拉我一個小女子來頂罪嗎?”
“頂罪?黑衣人?如煙,在你的房間里,只有你留下的痕跡,你窗臺上的那兩個腳印卻是你最大的疏忽,你把進(jìn)出的鞋印給弄反了,你知道嗎?”蘇無憂輕笑著說道。
如煙聞言輕蹙了蹙眉,雖是轉(zhuǎn)瞬即逝可也被一直盯著她看的蘇無憂給收在了眼底。
“如煙根本就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遲疑片刻之后如煙緩緩的說道。
“本官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就行了,夢幽紫蘭相比如煙并不陌生吧,也是因為這夢幽紫蘭才導(dǎo)致這雷將軍背了一個搶占女子的惡名卻沒有能夠消受美人恩。”蘇無憂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蘇無憂的夢幽紫蘭一出口,剛才一直低眸的如煙突然抬起頭來,一臉震驚的看著蘇無憂。
聶霖聽到蘇無憂的話眼里也充滿了疑惑。
“很驚訝!要不要本官告訴你夢幽紫蘭的出產(chǎn)地以及……好像如煙姑娘根本就不用本官告訴。還是說說這雷將軍遇害的經(jīng)過吧。”蘇無憂說道。
“雷將軍的確是和一起進(jìn)了房間,但是他進(jìn)房間就中了夢幽紫蘭,然后你有誆騙他喝了酒,然后雷將軍就中毒而亡,不過這毒好就好在死者的血液沒有那么快凝固,所以你在雷將軍死后才在他的胸口插上了匕首,本官說得對嗎?”
如煙冷冷一笑,“蘇大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你怎么說當(dāng)然就什么是了。”
“哦,看來本官剛才說的如煙并不滿意,那么如煙在案發(fā)第二天為何要離開,話說是回鄉(xiāng)下,可是本官卻記得如煙說過家道中落,即使如此你回鄉(xiāng)又是為何啊,就算是你真的是回鄉(xiāng)了,那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驛館,還恰巧一身黑衣的出現(xiàn)在南月國太子的窗外。”蘇無憂又一如既往的背靠在在椅子上緊盯著如煙。
如煙低頭沉思了,片刻心中也很是凌亂,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像蘇無憂這樣的人。
“怎么如煙,這一次本官是說對了,你已經(jīng)無言以對了是嗎?”蘇無憂嘴角輕勾。
‘哈哈哈’如煙大笑了起來,看著蘇無憂說道:“蘇無憂真是想不到啊,你一個紈绔卻居然真的還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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