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豬籠的女子
蘇無憂見龍翼如此急切的想去,她又何必多事兒呢,今天起得這么早,為了躲避香香公主,聶霖一走就快馬加鞭的來了清風鎮,也確實是累了。
看著龍翼遠去的身影,蘇無憂就毫無形象的在旋風的旁邊躺了下去。
不多一會兒龍翼就用輕功飛到了蘇無憂的身邊,“無憂,不好了出大事了。”
蘇無憂唰的一聲就從地上彈了起來,“出什么事了?”
“那邊那些村民要將一根女子侵豬籠。”龍翼指著那邊的人人群說道。
蘇無憂看了看那邊的人群,真是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還有人敢侵豬籠,“這不是草菅人命嗎?就算是女子犯了錯也應該交給官服法辦啊。”
“貌似這女子好像是毒死了他的丈夫,這里的村民就因為此事要將她給侵豬籠。”龍翼將自己所了解到的說了出來。
“毒死了自己的丈夫就要被侵豬籠!我們去看看。”蘇無憂一個翻身就是那個了馬。
河對面的吵鬧人群里,果然有一個女子被裝進了一個竹子編成的豬籠里,女子一身濕漉漉的,頭發也亂糟糟的,雙手合雙腳被捆了起來,嘴也被塞住了。
眼角不住的有眼淚滑落,眼眸深不見底,那不是害怕,而是不甘心。
“住手。”蘇無憂騎在旋風的背上大喊了一聲。
眾人聽到這聲怒喊紛紛的轉過頭來,看著騎著馬的蘇無憂,一身月牙白的錦袍,遠遠看去俊美不凡。
村長馬成看著蘇無憂一臉的疑惑,“你是外鄉人?”
蘇無憂面無表的看了看眾人,“我是外鄉人。”
“既然是外鄉人就不應該管我們村的事。”一臉精致妝容的宋寡婦尖酸的說道。
“哦,外鄉人不能管你們村的事,可是你們這樣卻是月影國的事,你們身為月影國的人,居然在這里草菅人命。”蘇無憂大聲的怒斥道。
“你是誰啊,這些事情難道皇上回來管嗎?”宋寡婦一臉不削的看著蘇無憂。
蘇無憂握著韁繩的說緊了緊,若不是這么多人在場,若不是自己今日的身份,早就一鞭子揮歸去了。
“皇上不管,是因為皇上派我來管。”蘇無憂說著就一個輕躍下了馬,鞭子一揮就將左彩月身上的豬籠給劈了開來。
“姑娘,你沒事吧。”蘇無憂一把就拉起了水中的左彩月,拿掉了她口中的白布。
左彩月咚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恩公請你救救小女子,救救小女子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蘇無憂瞪大了眼睛的看了一眼左彩月的肚子,“你有孩子了,他們還要將你侵豬籠?”
“孩子,還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這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野種,留下來也是禍害。”宋寡婦滿眼恨意的看著跪著地上的左彩月。
“宋寡婦,你含血噴人,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的害我,詆毀我。”左彩月眉頭緊皺的盯著不遠處的宋寡婦。
蘇無憂也看向了那個她來后說話最多的女子,只見這宋寡婦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看樣子也只有二十幾歲不到三十歲,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是個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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