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有可能
“我只是猜想而已。”丁蘭越發(fā)的慌亂了起來。
“本官也沒有說是二小姐所看到的啊,本官只是說二小姐覺得。”蘇無憂不緊不慢的說道。
“二小姐,那山賊是在哪里打劫你們的,大概有多少人。”蘇無憂又問道。
丁蘭突然大叫了起來,“好可怕,好可怕,娘你救救我,救救我。”
丁蘭一邊大叫一把緊緊的抓著溫柔的手臂搖晃了起來。
“你太過分了,不管你是什么大人,你看看我的蘭兒好不容易好了,又被你的嚇壞了。”溫柔哪里會不知道丁蘭的用意,一把將丁蘭摟在懷里這邊就開始怒斥蘇無憂。
溫柔都能看出的端倪蘇無憂等人又豈會看不來,“看來還是得需要扎針才來治好,師父就麻煩你給丁二小姐扎幾針吧。”蘇無憂淺笑著對是身邊的谷御風(fēng)說道。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這受了驚嚇主要的就是要安神,那就在丁二小姐的頭上扎幾針吧。”谷御風(fēng)當(dāng)然明白蘇無憂的意思,他是大夫隨便的給丁蘭扎幾針也死不了人。
谷御風(fēng)很快的就拿出了幾根銀針,作勢就要給丁蘭扎針。
“谷神醫(yī),你怎么能隨便的就給蘭兒扎針呢?”溫柔一臉的陰霾。
她從始至終就知道自己女兒根本就沒事兒,哪里需要扎針。
“三夫人,扎針只是為了治好二小姐,你放心這幾針一扎,二小姐就會沒事兒了。”谷御風(fēng)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
“不行,蘭兒是怕疼的。”溫柔大喊道。
“這個簡單啊,只要輕輕的點一下二小姐的穴道,讓她不能動彈不能喊叫不就好了,只能感覺到疼痛。”蘇無憂在一旁嘴角輕勾的說道。
“這個交給我好了。”久久不語的龍翼豎起了自己的手指說道。
溫柔沒有想到丁蘭的隨機(jī)應(yīng)變居然會引來,谷御風(fēng)的扎針,“我看還是不用了,說不定過會兒就好了。”
蘇無憂這下子就可以完全的證明自己的推測。
“好了,請二小姐跟本官會衙門吧,都已經(jīng)裝到了這個地步,再裝就沒有意思了。”
“你什么意思?我的女兒也是受害者,你憑什么將她帶到衙門。”溫柔的臉色一變在變。
“就是想請二小姐到衙門里做客,好好的說一下此次去紫云庵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些所謂的山賊到底是在哪里出現(xiàn)的,有多少人。”蘇無憂的臉色也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不可能!”溫柔將丁蘭緊緊的抱在懷里。
“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來人,將二小姐帶走。”蘇無憂向著身后的幾名衙役吩咐道。
“我看誰敢,蘇大人,難道你就沒有聽說過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嗎?”溫柔滿眼怒意的說道,“溫凡,今天要是誰敢動蘭兒,你就不必客氣了。”
這是后門口處出現(xiàn)了幾個人,一個一身紅衣的紈绔男子雙手環(huán)胸的站在哪里。
“今日我到要看看誰敢在丁府放肆。”一身紅衣的溫凡冷冷的有架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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