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美夫人的威脅
入了夜,葉凌便在房間里不安的來回走動著,不時的看著時間。川已經(jīng)離開兩個小時,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躺在嬰兒床里的小亞瑟,睜著一雙大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媽咪,伸著小手,模樣煞是可愛。
葉凌走過去,輕哄著兒子。
外面有人敲門,她趕緊過去,打開門,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愣了愣。
是良緒的繼母,友美夫人。
友美夫人傲然的站在門口,冷眼睨著她:“凌小姐,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談一談。”
她出口便是流利的漢語,直讓葉凌吃驚。
這里的人都這么好學(xué)嗎?日語英語樣樣精通不說,連漢語都是時刻準(zhǔn)備著!這讓她這種英語都是半調(diào)子的人,情何以堪啊?
盡管,友美夫人在這里的身份是良緒的繼母,但是,葉凌卻是良緒特意請回的客人,她就算瞧她再不順眼,終究還是要敬讓她幾分。
“請進(jìn)。”葉凌禮貌上讓進(jìn)她,不管怎么說,她也是良緒名義上的母親。
友美夫人走進(jìn)去,也沒落座,徑直說道:“凌小姐,我查過了你的身份,你是從紅蝎組里出來的,這對我們大鷹來說,就會是一個威脅。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沒有造成任何不快之前,能夠自動離開。當(dāng)然,我不希望良緒知道這件事。”
葉凌還真算是開了眼界,原來有錢又有權(quán)的人,都是可以這樣子囂張跋扈,想提什么要求張口便來的?甚至,都不需要委婉客氣,只當(dāng)她是垃圾一樣,恨不得立即找人收走!
她輕笑,不緊不慢的說:“如果你查了我的身份,那么拜托你能再查得詳細(xì)一點(diǎn)嗎?”
友美夫人一挑眉:“你這是什么意思?”
葉凌表現(xiàn)得很是誠懇,“只是希望夫人你能盡責(zé)一點(diǎn),把我的底摸清楚些,再來告訴我。”
當(dāng)然,她是不會告訴這個女人,有關(guān)自己記憶空白一事。原因很簡單,她們不喜歡彼此,是會成為潛在的敵人,她犯不著將自己的底都泄給對方。
友美夫人直覺認(rèn)為,葉凌這是不想要離開,于是,她冷冷一笑:“良緒還只是個孩子,你以為,你能利用他待在這里,那你就太天真了。”
“既然如此,夫人干嘛還來找我說這些啊?直接讓人趕我們母子離開不是更省事?”
友美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我來告訴你,是給你一個機(jī)會,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管什么酒,隨便上吧,我酒量不差。”葉凌這會哪里還有心思跟她周旋,一心只想著杏子的安危,不時的盯著墻上的鐘。
友美夫人陰鷙的眼神瞇起,倏爾冷笑了兩聲,“那么,打擾了。”
臨走的時候,還給了她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日式禮,這讓葉凌著實(shí)佩服不已。看看人家這氣度,就算是恨得想要撕了她,人家還是禮貌有加。
友美夫人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說:“凌小姐,孩子這么小,你照顧起來一定很吃力吧?呵呵,越是這樣,越要小心了,在這里,任何意外都有可能會發(f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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