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六回空空的土冥堡
一桿彎刀飛行而至!
當然,黑衣人紛紛驚呼,舉起大刀試圖擊落自行飛舞的彎刀卻聽見哐啷哐啷聲響,他們手中的大刀盡數(shù)折斷
只是瞬間,他們手中剩下半截殘刀!
彎刀飛行,繞回黃河岸邊,倏然湮沒了水一般流暢的刀光!
彎刀已然入鞘,落在一個灰衣人腰間
他撥開肩上的散發(fā),他的身后站著兩個美女,妙目含笑,卻令這群黑衣人驚呼起來!
“明月刀!王之渙回來了!”
黑衣人如亂巢的馬蜂,棄下馬車,狂奔離去,生怕少生了一條腿
***
夏天過去,秋風在山谷里來回吹拂,吹落滿山綠葉
臥牛城完全裸露在呂梁山下,仿佛是一只成熟的黃瓜,卻無人采摘
面對這個成熟的季節(jié),成熟的風景,青二依在門口,顯得有些懶洋洋
她開始發(fā)胖,微微發(fā)胖,胖得恰到好處胖得象一顆白葡萄,令男人更加垂涎的白葡萄
好吃好住,也沒有太多的煩心事,何況還有牛大山殷情地照顧
這樣的好日子,最容易讓人滿足,漸漸陷入迷惘和享受之中
是的,青二有些淡忘了郝在
當牛大山輕輕走進房間,從背后摟住她豐腴卻依然纖巧的腰,她回頭湊近,讓牛大山用力地親吻她的臉頰
啵地一聲
青二順勢倒在牛大山懷里,任他將自己抱上床,在她身上肆意摸索
她已經(jīng)開始習慣,身體被牛大山享受的同時,自己也獲得快樂的滿足
誰都是人,青二緊緊地摟住牛大山,閉上眼睛,溫順地呢喃當然,在這一刻她確實想起了郝在,盡管只是瞬間,卻足夠讓她達到興奮的頂點
最后,牛大山張開雙臂,渾身變得軟綿綿,呼呼喘氣
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豬一般睡去,他喘息道:“王之渙回來了”
“什么?”青二掙扎起來,盯住他的嘴唇
牛大山?jīng)]有睜開眼睛,斷斷續(xù)續(xù)說道:“他搶了我們一趟銀鏢”
“在哪里?”青二追問道
“就在鸛鶴樓岸邊”牛大山說道:“黑衣門搶了我們的銀鏢,又被他奪去”
青二的眼睛變得迷蒙起來,嘆道:“只怕這樣安穩(wěn)的日子又要完結(jié)也不知道瓜州比武的結(jié)果如何,三宮主也沒個信帶回來”
***
面對西征這樣的成績,飛鷹宮的三位宮主都沒有一點喜氣
阿美抱著雙臂,輕輕咬著嘴唇
蘭蓮花保持自己的笑容,卻一點也不輕松,稍微僵硬的笑臉更像是愁容
白姬花卻微微低頭,手里把玩黑劍,似乎心不在焉
阿美說道:“我們還可以再做一次攻擊上次雖然傷亡不小,但土冥堡也不會輕松”
蘭蓮花沉思中點頭,眼睛轉(zhuǎn)向白姬花,要聽她的意見
白姬花顯然沒認真考慮這個問題,顯得有些慌亂,她說道:“你們看著辦”
她的心里很亂,被高適的影子攪得糊里糊涂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陷入情網(wǎng),深深地陷入
尤其是飛鷹宮都放棄尋找她,高適卻將她從泥土里挖出來,讓她依然能呼吸這天空底下的清風
蘭蓮花說道:“我們無法向安老板和大宮主交待,如果不擊敗老姆”
阿美和白姬花都同意這個觀點
飛鷹宮從未如此大動武力,卻幾乎一事無成
阿美咬著嘴唇說道:“就算是死,我們也要傾力出擊”
她皺起眉頭,驅(qū)散面前的一縷香煙
大院的正屋里,和尚超度的念經(jīng)聲傳來
眾煞跪在地上,圍住火盆燒冥錢,已經(jīng)整整燒了七天三具楠木棺材,擺在正屋,被白布挽聯(lián)簇擁香火熏得讓人有些受不了
蘭蓮花說道:“三位兄弟下葬后,我們就再次攻擊土冥堡!無論如何都要給安老板和大宮主一個交待”
***
但她們絕對想不到的是,土冥堡已經(jīng)是一個空空的地下巢穴
當飛鷹宮再次飛臨土冥堡上空時,楊朗說道:“土冥堡的能量大為減弱,而且破爛不堪”
蘭蓮花問道:“如何破爛不堪?”
楊朗大聲說道:“上次被我們打爛的防護網(wǎng),沒有人修理老姆他們已經(jīng)不在這里!”
眾煞落到地道口,楊朗說道:“里面只有一些土蟲,和零亂的夜明珠”
阿美帶王養(yǎng)宗和王泉沖進去!
這時候,她才看到上次傾力一擊之下的破壞力——
幽暗的夜明珠,大多跌落地上,被坍塌下的泥土掩埋
土蟲散落在地道各處,趴在那里不愿意挪動不小心還誤以為是一堆泥土
阿美沿著上次的通道,摸進石室里面只有一枚破爛的夜明珠,囚禁王之渙的鐵籠被切開一個口子
什么人也沒有,空蕩蕩
她嘆了口氣,說道:“他們跑得真快,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去向”
王泉卻哈哈笑道:“恭喜阿美宮主,他們一定是害怕我們第二次進攻,才會棄堡而去!”
王養(yǎng)宗卻心思重重,不知道王翦受傷沒有,躲到哪里去了
他一時傷心,強忍情緒,不讓自己落下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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