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從這府里走出的正是薛菲。
“呦,這不是剛回來的薛家小丫頭薛菲嗎,哦,不對,應該叫薛家家主吧。”誰也沒有想到出來的居然是剛剛回來的薛菲。
晨明見過一面,知道薛菲了得。
“原來都是些人物啊,怎么今天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是有什么集會嗎?雖然我薛家已經不行了,但是尚在,不知道各位能否賞個面子許我加入。”
這薛家之前在修士世界絕對是有腕的,可惜已經不行了,而且說起來他們與薛菲并不相識,也只是聽過名字。
“你剛回來,我們也不為難你,你就此離開,不要多嘴,我們自然是不會為難你和薛家的。”他們還不是很在意一個薛菲,畢竟有薛家這么大的一個后腿。
“大可不必。”薛菲笑著搖搖手。這語氣和動作之間都充滿了不屑。雖說薛菲外出得到了不少,但是畢竟還年輕,不至于這么猖狂吧?
他們有點忌憚薛菲在外頭的關系,也不敢第一時間把她拿下。
“師父!你必須替府主報仇。”美齡府的那個小姑娘扶著還在嘔血的府主咬牙切齒道。
薛菲只是微笑著點點頭,而后又說道:“你們看,這怎么解決。”聽起來,有點威脅的語氣。這讓有的人忍不了,他們的身份可不低,居然讓一個丫頭片子威脅,這怎么能讓他們不憤怒?
“年輕人有朝氣是好事,可是目中無人就不好了。”有人出手了。
可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沒等那個人近身,就突然倒地,兩只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快!拉開他!”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現在是一路人,不能讓他這么作踐自己。兩人上前想要努力扯開他掐住脖子的手,但是他力大無比,旁人根本扯不動。
眼看他的臉是越來越白,就要斷氣了,一點都不像裝樣子。舵主直接兩手抓住他的手肘,用力一扯,直接咔嚓一聲,兩只手都給他斷掉了。這個狠招晨明是咯噔了一下。結果那個人還是沒有停的意思。
“他不會是要咬舌自盡吧!”有人感覺不對勁。
“啪!”又是一下,滿嘴的牙齒都給打下來了,干凈又利落。可是他還是停止不住的瘋狂,舵主看也沒看,直接把他膝蓋給踹爛了,這相當于直接把自己人給廢掉了啊。
可是還是停止不住的瘋狂,一直在繼續。即使斷手斷家,還是在地上不停抽搐著。這一幕不僅是晨明,其他人也嚇得連連后退。
這詭異的能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比忌憚。
“可以,狐族的幻術,可以。”歐虹生說道,別人不認識,但是他可認識的。
“還有哪位想要上前討教一下?”薛菲勾勾手指頭。這下子不會有人敢做鐵頭娃了。
其實薛菲動動手,這些人一個也跑不掉,不過她不想這么做。“你們,走吧。”她揚揚手,讓他們趕緊的。
可是他們怎么舍得走呢,這跟美齡府的梁子可是結下了,而且這晨明他們可不能放著他回到萬聯宗啊。
“師父!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小姑娘很生氣,領頭的那個一點事也沒有。
“行了。”美齡府主讓她別追了,一條人命已經放在美齡府門前了。
其實他們之間也談不上交情,只不過是利益驅使走到了一起,死了一個人對于他們來說,無所謂的。
“那就以后再拜訪了。”舵主彎腰行禮,這話意味著報復。但是薛菲直接伸手,敏銳的舵主一個閃身,一片竹葉從他耳邊擦過。
“這!”他心中大駭,直接從后面的竹林里引來一片葉子就要斬殺自己嗎?這是真仙才能有的手段,他現在無比確定,眼前的這個薛菲,就是真仙!
他想不到薛菲獲得了多大的機緣居然可以一步登天,他下意識后退了兩步,現在他只想灰溜溜的逃走。
晨明見到對面怕了,也是松了口氣,現在自己大概是安全了。
“我說你,也快點的,別擋著門口。”薛菲指著晨明道。
“我?”晨明有點不敢相信。
“對,就你,那個傻大個,麻利點。”
晨明直接頭皮發麻,這做人不能這么不厚道啊,這不明擺著自己要給對面撕了嗎。
“算了吧,年輕人看起來對這里不熟悉,怕要迷路,請他進來休息一會,等會讓他宗內長輩來接他。”美齡府府主開口道。
本來有點蠢蠢欲動的人又泄了氣,晨明要不是還在萬聯宗里,恨不得現在就跪下拜在對方門下。
“傻貨,你要不是萬聯宗的人真當人家舍得拉你。”歐虹生知道晨明在想什么。
晨明幾個跨步就進了美齡府的門,雖然不合規矩,但是保命要緊。
看著晨明就這么進去了,他們知道就這樣了,他們必須離開,雖然不甘心,但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
“舵主!我們就這么走了嗎。”他們顯然有點慌張,做事不干凈,根子給落下了,那么他們以后被清算的概率就跟大了。而且美齡府府主這邊還有個口子。
“不走?不走留在那里等著被干嗎?你就真的鐵頭娃?”舵主的臉色更不好看,他怎么也不會料到修士世界里還有仙道人物,居然還是薛菲?他想到現在都想不出來薛菲怎么會和仙道人物的身份劃上等號的。
“不是說仙道人物都響應號召,前往中大陸了嗎?”還有人抱怨道。
這話更是刺激了舵主一下,對啊,仙道人物不都前往中大陸了,怎么還有人留在這里。
現在情況發生變化,他們十分被動。
“逃吧。”有人很悲觀。
“逃,逃往哪里?你這么大的產業丟在這里不要了?”見他退縮了,有人罵道。其實他自己也有退意。
本來就是見不得人的事,本來想偷偷摸摸解決了,可是沒想到被插了這么一腳。
“等晨明回去。我們直接在路上跟萬聯宗干起來。”
“就這么明干?”
“就這么明干!有仙道人物在這里,我們永遠得不了手,必須放手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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