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
歐陽眉頭微皺,跟在茍二剩的后面,來到了有人鬧事的辦公室門口。
二樓的辦公室是業(yè)務部的辦公室,莫氏集團主要做的就是百貨,業(yè)務部的工作任務就是給莫氏集團名下的百貨拉入駐商,所以是莫氏集團一個非常重要的部門。
此時在業(yè)務部的門外,有五六名穿著背心,露出健碩肌肉,身上布滿紋身的壯漢。其中為首的一名是穿著夾克,帶著墨鏡,手里捧著一束花,正兇悍地向辦公室里面闖。
一看就知道,這些是地痞流氓,或者說是比較有實力的地痞流氓,那個拿著花的便是他們的首領。
在辦公室的門口,有兩名保安攔在那里,不讓這幾人進去。可是這兩名保安只是一些普通的退伍軍人,只是略懂格斗術,而這些壯漢都是打架十幾年的,兩名保安哪里是他們的對手?被這些壯漢一哄而上,不過是三兩下,便被放倒,在地上痛苦地哼唧著。
墨鏡男鄙夷地看了這兩名保安一眼,顯然是覺得這些人不堪一擊,走進辦公室之內。
業(yè)務部是比較多人的部門,被墨鏡男他們吵鬧了一番之后,大家也沒有心思工作,一起想這邊看了過來。墨鏡男他們進去之后,也不怕犯眾怒,首先就是將辦公室內的攝像頭給毀壞。一陣破壞拆卸攝像頭的聲音傳來,在偌大的辦公室中顯得特別刺耳。
真是猖狂啊。歐陽和茍二剩跟在后面,看到這些混混的行為,心里面更是搖頭不已。明明吵鬧都出現(xiàn)好幾分鐘了,在一樓保安部的人難道還沒看見嗎?還有他們怎么能讓這些明顯是來鬧事的混混進來呢?
“陳培培,你給老子出來!”那名墨鏡男拿著一束白菊花,在辦公室內大囔。
“這陳培培是誰?”歐陽向旁邊的茍二剩問道。
“陳培培是俺們公司的業(yè)務部經(jīng)理,這名戴墨鏡的人來了好幾次了,都說是要娶陳培培,不然他不罷休。”茍二剩答道,歐陽明顯看到他眼中的憤怒和不甘。
“羅部長他為什么還讓這些人進來?”歐陽問道。
“部長說,這些人是來求婚的,屬于正當行為。不過俺不懂什么叫正當行為,俺只知道他們每次來了都要把俺們的攝像頭給拆了,第二天俺們又要去買新的裝回去。”茍二剩憤憤不平地說道。
聽到茍二剩這么說,歐陽也不禁眉頭微皺。好幾次了,還讓對方來,而且這墨鏡男拿著一束白菊花來求婚,還要拆卸攝像頭,明擺著就是要鬧事的。而這羅部長不管他們,要么是跟對方是串通的,要么是因為畏懼對方的實力。而任由對方拆卸攝像頭,這個很好理解,第二天要采購新的攝像頭的時候,羅部長又可以撈一筆了。
“林大力,這里是莫氏集團的辦公地,請你不要再在這里鬧事!”就在歐陽和茍二剩說話的時候,辦公室內的情景發(fā)生了變化,一名穿著職業(yè)裝的女子走了出來,向墨鏡男他們呵斥道。
這名女子應該就是墨鏡男口中的陳培培。這陳培培身高大約是一米六左右,穿上高跟鞋就是一米六五的樣子。她梳著一個干練的馬尾辮,額頭上的劉海都給扎了起來。臉上化著淡妝,五官也是頗為漂亮,只是此時寒著臉,眉宇之間透出一絲嚴謹,再加上一身合身的職業(yè)裝,讓人一看就有一種好感,這名女子是一個干練的職業(yè)女性,跟那鄭秘書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方向。
“陳培培,你終于肯出來了,老子來了三次,前兩次都讓你叫來了警察,今天老子話就擱這兒了,你們誰要是敢打電話報警的話,老子及把你們的電話給砸稀巴爛!”林大力兇悍地說道,隨即他把目光落在陳培培地身上,在陳培培漂亮的臉上貪婪地看了一眼,繼續(xù)說道:“培培,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意,你就嫁給我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用詞變得斯文了,但是話語仍然是粗獷得很,而且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沒有意思求婚的一絲。
“林大力,我不管你是誰請來的,但是請你不要在這里鬧事!”陳培培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白菊花,臉上的寒霜更濃了。
“陳培培你這個爛貨!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兄弟們,給我上去把這婊子抓住,老子幾天就要進洞房!”那林大力把手中的白菊花往地上一扔,猖狂地說道。
他身后的幾名壯漢聞言,齊喝一聲,臉上都是露出興奮的神色,一起想陳培培圍了過去。
陳培培看著這幾名壯漢圍過來,眉頭緊皺,眼中卻是透出一絲無助。辦公室內應該有好十幾名男性是她的下屬,但是此時看見上司有難,也不敢過來幫忙。
歐陽看到這事情要鬧到不可發(fā)展的地步了,陳培培是莫氏集團的人,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她怎么惹上了這些人,不過最大的可能是這些人故意來鬧事的。現(xiàn)在可不能讓陳培培真的被對方抓走,要不然莫氏集團的名聲就會跌到最低谷。
“二剩,我們上!”歐陽向身后的茍二剩喊了一聲,便往前沖去。
茍二剩顯然是憋足了勁,剛才如果不是歐陽抓住他,他早就沖上去了。此時聽到歐陽這么說,連忙大喝一聲,往那幾名壯漢沖去。歐陽看著茍二剩那一往無前的身影,不由得搖頭微笑,這愣頭青。
歐陽并沒有和茍二剩一起沖上去,現(xiàn)在他還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在丹田氣海還未恢復之前,低調一些總不會是壞事。
他走到一旁地上的盆栽旁,從花盆里面抓了一把小圓粒狀的肥料,握在手里,默默地走到一邊不矚目的地方,看著人群中那五六名壯漢和茍二剩。
茍二剩已經(jīng)沖了過去,擋在那些壯漢的前面,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歐陽沒有跟上來,護在陳培培的身前,一臉正氣地說道:“陳經(jīng)理是我們莫氏集團的人,你們誰也不能動!”
林大力看到茍二剩出頭,先是有些驚訝,隨后便是一聲不屑的冷笑,道:“廢了他,把陳培培給老子抓過來!”
那五六名壯漢顯然也沒有把茍二剩給放在眼里,兩三個人去對付茍二剩,其他人則是去抓陳培培。
“二剩,你不用管我,自己趕緊走,去報警!”陳培培緊張地說道。她知道茍二剩不過是一名從農村來的莊稼人,有是有幾分蠻力,但怎么可能同時對付這五六名的壯漢呢?
茍二剩卻好像沒有聽到那樣,死死地擋在陳培培的身前。
那五六名壯漢已經(jīng)圍過來了,茍二剩看到對方牛高馬大的樣子,心里面也有些怯了,本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他握緊拳頭就向其中一名壯漢打去。
那名壯漢看到茍二剩那拙劣的出拳,冷笑一聲,這在他眼中茍二剩就好像是小孩子一樣,這種攻擊甚至不用移動,只要稍微側一下身子就能夠躲開。
可當他準備側開身子躲開茍二剩的拳頭,繼而用一個飛踹解決戰(zhàn)斗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腰上的某個位置突然一麻,竟然是使不上力了,而茍二剩的拳頭立即就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呯!!!
茍二剩一拳扎扎實實地落在那名壯漢的臉上,將那名壯漢給打得鼻血牙血橫流。不得不說,茍二剩的確是有幾分蠻力的。
“喂,你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同班的對那名壯漢被茍二剩輕易擊中感到不解,連忙出聲問道。
茍二剩一拳打中了對方,頓時信心大漲,他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一拳給放倒對方的。面對其他圍過來的壯漢,茍二剩大喝一聲,鼓起勇氣掄起拳頭向其他大漢的臉上給揮去。
雖然那名壯漢被茍二剩打中,但是其他壯漢看到茍二剩的野狗拳,顯然是沒有放在眼里,仍然是不緊不慢地閃躲。
可是令他們感到吃驚的是,每當他們想要閃躲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會突然一麻,然后就無法避開茍二剩的拳頭,被一一擊中。他們當中有些人反應過來,覺得茍二剩是一名低調高手的時候,想要認真應付,結果還是一樣,茍二剩的拳頭還是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明明都已經(jīng)看穿了茍二剩的出手,可身體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無法閃躲!這就是這些壯漢憋在心中的苦處。
不過是一兩分鐘的時候,茍二剩便將五六名壯漢一一放倒,他自己身上甚至沒有挨一拳。
看著倒在地上的這五六名壯漢,周圍的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茍二剩。他們進來公司這么久,從來不知道有這么一個高手在保安部里面。一個人解決五六個壯漢,這茍二剩也太低調了吧!
茍二剩顯然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一個人解決這五六名壯漢,此時他緊握著有些打損的拳頭,看著五六名倒在地上的壯漢,臉上興奮不已地喘著粗氣。
“二剩,我來幫你了!”一聲大喝,此時歐陽捧著一個小盆栽,正“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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