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做太監
歐陽說完之后,便向陳培培走去,將陳培培扛在肩上,還不忘拍了一下陳培培豐腴的臀部,邪笑說:“這妞兒的屁股彈性真好,可惜老大不讓我們辦事,要不然……”
“嘿嘿,聽你這么說,這里的妞兒素質還真是不錯,不上可惜了。”那名劫匪也走過去扛起李薔薇,也學著歐陽在李薔薇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那感覺只把他給爽歪歪了。
李薔薇被那劫匪抱起來的時候,嬌軀一陣,然后感覺到屁股被人捏了一下,又是一震。她在心里面把歐陽罵了幾百遍,心想這臭男人到底想要干嘛?竟然鼓動這劫匪對自己毛手毛腳,要是脫難了,肯定不能放過他!
“不過干完這一票之后,哥們幾個就東瀛爽一下,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那名劫匪遐想連篇,又在李薔薇身上摸了一把,只把李薔薇弄得想要發難又不敢出聲,只能默默忍受,眼淚都幾乎要流出來了。
歐陽和那名劫匪把陳培培和李薔薇給放到大廳的那群女子當中,此時大廳四周已經點燃幾個燃燒彈,雖然仍然有些暗,但是也足以照看大廳的所有人。
歐陽出去之后,便根據那名首領的吩咐,那群女子的周圍守著。
期間歐陽注意到,這些劫匪的組織還是有些松散,雖然每個人的裝備精良,而且神情彪悍,但是大廳的守衛存在不少的漏洞。
但是讓人吃驚的是,這些劫匪竟然拿出一份名單來,一個個的打電話去,內容就是索要贖金。這些劫匪竟然有一份完整的參與酒會人員的名單,這就意味著金陵市中有人給他們做內應。
“歐陽,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陳培培低聲對身前的歐陽問道,她的語氣中雖然有些慌張,但更多的是對歐陽的信任。
歐陽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示意陳培培不要做聲。陳培培馬上乖乖地閉上嘴巴,裝作渾身無力,昏昏沉沉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陳培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在似乎有一團火在心底燒起,讓她想要脫衣,而且下身似乎也有一些異樣,這讓她感到非常不安。
這時候,一名穿著西裝,帶著面具的男子走進大廳,所有的劫匪看見他之后,都非常恭敬,就連那個首領也不例外。這讓歐陽注意到,這個人應該就是這次綁架案的幕后主使者。
“少主,所有的參與酒會的人都控制住了,只是有一個人在反抗中被我們兄弟給干掉了。”那名首領對面具男匯報道。
那名面具男停頓了一下,似乎對于這個消息有點不悅,隨后他開口說道:“死的是什么人?”
歐陽一聽這聲音就覺得有些熟悉,雖然面具男的聲音應該是刻意自己改變了,但是歐陽仍然能夠聽出來,這個人的聲音自己絕對聽過,而且是在不久之前。他男人質那邊望了一眼,心中略略猜到這個面具男是誰。
“資料上寫的名字是歐陽,莫氏集團業務部經理陳培培的保鏢。”那名劫匪首領恭敬地說道,甚至是有些畏懼,似乎是擔心面具男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會發怒。
面具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仰天大笑三聲道:“好,好,做得好!”
歐陽再聽到這面具男的話,心中的猜想馬上就證實了,這面具男便是金曜石,今天這場酒會和綁劫案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那歐陽死了就死了,不要緊的。現在把陳培培給我帶進來。”金曜石大笑之后,向那首領說道。
“少主,這就是陳培培。”歐陽聞言,連忙將陳培培拉起來,用一個眼神示意她安心之后,向金曜石說道。
“好,你帶著他跟我來。”金曜石對歐陽贊許地點點頭,似乎對于歐陽的識做非常滿意。
“還有那李薔薇,不要對她下手,這是我們手中的王牌,如果她有任何損傷,我為你是問。”金曜石接著對那劫匪首領說道。
“是,少主!”劫匪神情一震,堅定地答道。
金曜石說完之后,便轉身往貴賓室走去,這是他的地方,即使燈光有些暗,仍然是輕車路熟。歐陽連忙扛著陳培培,跟在金曜石的身后,走進貴賓室里面。
進入貴賓室之后,歐陽把陳培培扔在沙發上,就“準備”轉身離開。但是金曜石卻是叫住了他,從柜子里拿出一臺攝像機,遞給歐陽,邪笑著說道:“你不用離開,我要你幫我錄像,把這婊子的騷樣都給我錄下來。
歐陽沒有任何猶豫,接過了攝像機。對于金曜石這種行為,他是非常贊許的,因為他是給機會自己干掉他。
陳培培此時渾身噪熱,看到戴著面具的金曜石眼中露出淫邪的眼神,向自己走過來。她馬上體會到剛才李薔薇的那一種恐懼,只不過此時有歐陽在身旁,她沒有那么絕望而已。
“你是誰,你不要過來!”陳培培警惕地喊道。
“哎呀,倒是我糊涂,如果你知道我是誰的話,那肯定會有更多的樂趣。”金曜石做作地拍拍額頭說道。
這時候金曜石再也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陳培培聽到之后臉頓時變得有些煞白,她有些驚恐地說道:“原來你是……”
“沒錯,是我。”她還沒說完,金曜石就打斷了她的話,將面具摘了下來。
一旁的歐陽看見之后,沒有任何意外,仍然是在錄制著視頻。
陳培培看見是金曜石之后,心里大驚,幾乎說不出話來。隨后她的余光瞥到歐陽正在錄制視頻,立即靈光一閃,向金曜石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金曜石顯然沒有料到陳培培會這樣問,他一愣之后,臉上露出一絲陰狠地神色說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莫家一直壓制著我們金家,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又突然來了個李家,我用得著這樣做?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金曜石說道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竭斯底里,乃至有些癲狂了。
陳培培看到金曜石有些癲狂的神色,心里面也有些害怕,不敢再刺激金曜石。
“不過你知道了也沒用,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利益就是你的利益。”金曜石在竭斯底里地吼了一句之后,冷靜了下來,那有些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邪氣。
“你……你想干嘛?”陳培培看到金曜石那邪魅的神色,也不禁有些害怕了。
“我想干嘛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金曜石邪笑著說道:“今晚我給你喝的紅酒中,混合了一種叫做五行合歡散的藥,這種藥女人服用了之后,如果如果兩個小時之內沒有找到男人親熱的話,就會把腦袋燒成癡呆。”
金曜石一邊向陳培培走近,一邊說出驚人的事實。陳培培的酒中下了藥,這是連歐陽都沒有料到的。
“你休想!就算我變成癡呆,也不會讓你碰到我的!”陳培培一咬牙,決斷地說道。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渾身發熱,想要脫衣服?哈哈,這就是藥力發作的跡象,只要再有幾分鐘,你就會一個放蕩騷女,不用我動手,你自己都會迫不及待地騎上來,哈哈……”金曜石得意地大笑道。
陳培培聽到這里的時候,那顆心刷地一下沉到了海底,這個時候她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歐陽。
金曜石看到陳培培那有些絕望的神態,更是得意地說道:“你喊吧,喊破喉嚨都不會……嗚!”
可他那句囂張話還未說完,就悶哼一聲,雙眼一黑,被打暈在地。打暈他的,自然就是歐陽。
歐陽蹲下來,在金曜石的腰間摸索了一下,摸準了穴位之后,冷冷地說道:“既然你這么喜歡玩女人的話,那我就讓你玩不了女人,讓你做太監!”
說完之后手指一用力,在金曜石腰間的關鍵穴位給按了下去。這一指按下去,金曜石醒過來之后,就會發現自己再也不能人事了,而且因為是刺激穴道的原因,他連一點外傷和病因都找不到。
可惜因為歐陽現在還沒能恢復實力,無法使出內勁,只能憑借指力刺激穴道。所以金曜石醒來之后的無能只是暫時的,只有三個月的期效,不過這三個月的時間,估計都能讓這花花公子給嚇個半死。
懲罰了金曜石之后,歐陽站起身來,卻發現陳培培有些失神地縮在沙發里,眼中含著淚水,似乎在剛才被嚇著了。
“不要怕,現在沒事了。”歐陽走過去,安慰道。
陳培培卻是突然抱住了歐陽,臉頰埋在歐陽的肩膀上,低聲哭泣著。
歐陽知道剛才她嚇壞了,連忙輕拍她的后背低聲安慰著。
慢慢地,陳培培就止住了哭泣聲,可歐陽卻察覺到情形越來越不對頭,因為陳培培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重。
一看這情景,毫無疑問就是藥力發作了,而且按照金曜石的說法,這五行合歡散,除了親熱之外,就別無辦法了。可這……歐陽心中很是為難。
“歐陽,要了我吧。”陳培培那帶著熱氣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軟綿綿的聲音讓歐陽心里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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