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人質被救出來的消息傳出來之后,警察和武裝部隊馬上沖了進來,將倒在地上的那十多名劫匪都給綁起來,其中重傷或者死亡的就抬出去急救。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警察就控制住了局面,危險警報宣告解除。
除了有一些心理素質差的在脫困之后暈倒之外,其他人質都沒有受到傷害。
“歐陽,謝謝你。”李冰走了過來,向歐陽伸出手道謝。
歐陽只是微微點頭,跟李冰握了一下手。他并不愿意說太多,因為職業習慣,他還是更喜歡躲在閃光燈的后面。幸好此時是警察控制住場面,那些記者沒有辦法進來大廳里面,否則歐陽肯定是非常受人矚目的一個。身穿著劫匪的衣服,渾身上下都是武器,而且臉上滿是血污,面目猙獰。
盡管歐陽的裝扮很是奇怪,甚至與其他人格格不入,但是那些武裝部隊和警察都知道,就是因為歐陽,他們才能夠把人質全部安全的解救出來,不用背上這個大黑鍋。
就在歐陽和李冰講解今晚的經過時,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女生突然沖破警察的警戒線,向歐陽這邊沖了過來。那學生站在幾米外看了歐陽一眼,微微愣了一下,似乎在辨認歐陽的樣貌。然后她又突然飛奔起來,直接撲向歐陽的懷里。
“死歐陽,你乖乖地等贖金就好,這么冒險出事了我怎么辦!?”莫雪在歐陽懷中不斷捶打他的胸膛,用有些抽泣的聲音在哭訴著。
歐陽沒有想到莫雪在這個時候會出現,而且表現的如此的感性,他在意外之余,卻是多了幾分欣慰。至少莫雪現在的表現是真情流露,那么她應該就原諒自己了。對于一直想要照顧好莫雪的歐陽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最好的消息。
“好了好了,現在沒事了,這里這么多人,哭哭啼啼的多丟人。”歐陽輕輕拍著莫雪的后背,安慰道。
大廳之中,那些警察和部隊軍人或許不認識莫雪,但是坐在地上接受醫生檢查和治療的人質,可都是金陵上流社會的人物,他們看到莫雪跟救了自己的“劫匪”表現竟然是如此的親密,心里面奇怪之余,對莫家也多了幾分感激。這一次歐陽營救他們的恩德,也被記在了莫氏集團的名下。
莫雪在抽泣了一會之后,也知道現在這個地方不適合說話,便止住了淚水,走到一旁坐下,遠遠地看著歐陽和李冰他們說話。如今在她的眼中,歐陽就成了她唯一值得信任的人,再也不是那個曾經間接害她家破人亡的“仇人”。
在人質群當中,陳培培知道得救之后,就一直望著歐陽這個方向,甚至連醫生的檢查也不聞不問,整個人恍若失神。李薔薇一直在她的旁邊守候著,擔心她出什么問題。李薔薇并沒有告訴醫生陳培培受到了性侵,其他的人質雖然也是以為陳培培受到了劫匪的侵犯,但是出于對陳培培的尊重,也是沒有說出來,所以醫生的檢查也就匆匆而過。
當陳培培看到莫雪沖上來抱著歐陽的時候,心里面突然抽了一下,失神的雙眼突然閃過一絲痛苦,然后轉化為堅決,似乎決定了什么。
“李警官,今天你替我照顧了小雪,我送你一件大功勞。”大廳中,歐陽對李冰神秘一笑,向貴賓室走去。
李冰看到歐陽神神秘秘的樣子,有些詫異,也有些好奇他口中的額大功勞到底是什么,便招呼上李大錘,一起跟了過去。
李冰跟李大錘雖然頭銜上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察,但是其他的警察和武裝部隊在這次事件中都看出兩人身份的特殊,因為這次營救行動竟然是由李冰指揮,而不是金局長或者是金陵軍區的首長。
所以歐陽往貴賓室走去的時候,也沒有任何警察和軍人來阻撓,也沒有任何人向他投以疑惑的目光。
歐陽要給李冰的大功勞,自然是這次事件的主使者,金曜石。其實這也是一個大麻煩,因為金曜石身后還有一個家族在支持,不過這就不是歐陽的事情了。
當歐陽打開貴賓室的大門時,卻是發現里面什么也沒有,無論是躺在地上被他點了昏睡穴外加綁住手腳的金曜石,還是那臺放在茶幾上的攝像機,全部都不翼而飛了。
“歐陽,你要帶我看什么?”李冰看著空空如也的貴賓室,又看看歐陽有些呆呆的神色,皺著眉頭說道。
“不見了?”歐陽沒有回答李冰的問題,而是低聲地問了自己一句。
“什么不見了?”李冰疑惑地問道。
“這次綁架案的主使者,我把他打暈了綁在這里面,現在竟然不見了。”在說話的期間,歐陽已經搜尋了貴賓室內任何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可仍然沒有發現金曜石的身影。
聽到歐陽這么說,李冰和李大錘都是一驚。從歐陽打暈金曜石開始,周圍就已經被警察給包圍了,在歐陽守住大廳的這段時間里面,金曜石竟然是能夠逃過外圍警察的實現和大廳中歐陽的觀察,從這帝豪酒店中不翼而飛。
李冰和李大錘心里震驚的同時,也有疑惑,到底這金曜石是怎么逃過這么多人的眼睛呢?
在歐陽心里面,已經隱約有了答案。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除了國外最為頂級的雇傭兵團隊之外,華夏國內一些神秘強大的古武者也是可以做到。再結合金曜石給陳培培的下的五行合歡散,在金曜石身后有一個古武高手乃至古武門派在支撐,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里,歐陽暗暗皺眉。現在的他實力還未恢復,本來對付莫忠仁和李家已經感覺有些吃力,如果再惹上一個古武高手的話,很可能就栽在這里了。
“歐陽,這次的主使者到底是誰?”李冰開口問道,她最為關心的就是這個,這次的劫案與她來金陵的任務也是有很緊密的聯系。
“金家的金曜石。”歐陽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
李冰聽完之后微微皺眉,有些懷疑地說道:“金家?他們是帝豪酒店的擁有者,不會這樣做吧?而且他們的財力也不弱,沒有必要為了兩億美金……”
“這是證據,在我手中沒有,就當我送給你的禮物。至于能否利用好,就要看你自己了。”面對李冰的質疑,歐陽并沒有解釋,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張內存卡,攤開手掌放在李冰面前。
李冰還未說完的話立即止住了,她眼眸微微睜大,看著歐陽手中的內存卡呆了幾秒之后,迅速出手從歐陽的手中接過內存卡,放在自己身上藏好,方才安心地對歐陽一笑:“嘻嘻,不好意思,我懷疑你了。不過這次謝謝你。”
一向冷若冰霜的李冰此時露出一絲笑容,雖然沒有一笑百媚生的那種神態,但是也美感十足。原來這個兇巴巴的女警官,笑起來也是挺好看的。歐陽在心中說道,剛剛泄過火不久的他,竟然又感覺到心底有一股噪熱冒起,那地方隱隱有些不安分了。
“不客氣,警民合作一向是我所追求的宗旨。”歐陽微微笑了一下,連忙逃避開李冰美麗的臉龐,免得自己在這個時候出丑。
在于李冰說了幾句之后,歐陽便告辭離開,將身上的槍支裝備卸下來之后,帶著莫雪回莫氏莊園了。因為擔心被那些警察和人質認出自己的模樣,以后被人遇見的時候整天來道謝,所以他連莫雪要替他抹掉臉上的血跡也都拒絕了。歐陽并不習慣做英雄,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
當他想要找陳培培說幾句話的時候,卻發現陳培培已經不在大廳里面。又不見了?
在回莫氏莊園的途中,歐陽并沒有與莫雪說話,而是在思考著一個問題。剛才在與陳培培親熱的時候,他明顯感受到身體經脈中那微弱的熱流自動運轉,并且慢慢地匯聚增長。一次親熱下來,那經脈中的真氣竟然是增多了一倍有多,要知道歐陽昨晚一晚上的打坐,也沒有多少進步,難道做那事情還有助于太玄經的修煉?
歐陽想到這里,不知道是喜是憂。因為這類借助男女交匯來修煉的功法,據他的了解,都是邪惡的功法,會讓修煉者走上了色修的道路,并且不可自拔。歐陽也明顯感受到自己對身體感覺的控制沒有以前強了,看到李冰一個笑容,身體竟然就會有反應。這種敏感的反應,簡直就好像少男一般。
他心里面苦惱了,不知道是否還把這太玄經練下去。他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想自己就此陷入了魔修的道路,這太危險了。
金陵市的一間大宅院,五十多歲的男子坐在沙發上,聽著身后三十多歲男子的匯報,沉默了半晌之后說道:“事情都辦妥了吧?”
“所有線索都砍斷了,不會留下任何蹤跡。”三十歲的男子簡練地答道。
五十多歲的男子聞言,微微點頭,隨后又說道:“薔薇沒事吧?”
“已經回來了。”
五十多歲的男子再次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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