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忠仁的葬禮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但進門之后,還是看到趙靈兒坐在沙發上,忿恨不滿地望著自己。
歐陽看見趙靈兒回來了,心里松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以趙靈兒的實力,雖然未必能夠將臥龍和邪月兩人的聯手擊敗,但是要在這兩人聯手中從容離開,也并非難事。但真正看到趙靈兒毫發無損地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心里面還是定了下來。
“你沒事就好?!睔W陽輕聲說道。
“哼!”趙靈兒冷哼一聲,嘟著嘴不滿地看著歐陽,卻又不說話,只把歐陽看的心里發麻。
“怎么了?”歐陽有些疑惑,不知道趙靈兒為何發怒。
“你好啊,丟下一句話之后自己就跑了,幸虧本姑娘有本事,要不然就要被那兩個人給打死了!”趙靈兒憤憤不滿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才會……”歐陽訕訕笑道。
“哼!”趙靈兒又是一聲冷哼,挽起雙手質問道:“從實招來,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內勁高手要對付你?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這是趙靈兒今晚感到最奇怪的地方,畢竟三名內勁高手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要對付同一個人,即使是在京城也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今晚卻在自己身邊發生了。
要不是她覺得歐陽并不是壞人,在加上自己尋找太玄經要仰仗歐陽,她才不會出手相救?,F在歐陽安然無恙回來了,她自然要質問一番。
歐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自己的懷中取出用錦帕包著的太玄經,遞到趙靈兒面前,說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來對付我,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今晚找到了這東西?!?/p>
趙靈兒在歐陽拿出那錦帕的時候就已經眼前一亮。這錦帕是她用來包著太玄經的,現在出現在歐陽的手中,不就是說明這里面的就是太玄經?
她心中一喜,連忙將歐陽手中的東西給搶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打開一看,發現真的是自己丟失的太玄經。
“你怎么找到的?”趙靈兒心中欣喜不已,已忘記了剛才質問歐陽的事情。
“忠義門的老巢今晚被掀了,我在那里找到的。今晚那三個高手之中,就有一個是忠義門的老大?!睔W陽淡然說道。
趙靈兒捧著經書,聽見歐陽這樣說,眼前又是一亮,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原來你是為了幫我找經書才被他們追殺的,不好意思啊,呵呵……”
歐陽聞言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度”地接受了趙靈兒的道歉,她能幫自己圓了這個說法,這倒是省了口水去解釋。
“經書我幫你找回來了,你早點睡,明天我再幫你找房子住?!睔W陽開口說道。
“找什么房子?”趙靈兒迷糊地問道。
“之前你還沒找到經書之前我答應你暫時可以住在這里,現在找到經書了,那還住在這里就不太合適了吧?!?/p>
“不可以嗎?”趙靈兒迷糊了一會,似乎終于聽懂了歐陽的話,原來他是在趕自己走,她立即大馬金刀地說道:“我沒錢了,這里挺好的,我就不搬了。”
歐陽看見趙靈兒一副悠然自得,頓時無語凝咽,不知道趙靈兒這份自信和心態是從哪里來的。但是跟趙靈兒接觸了幾天,她對于趙靈兒的性格也有些了解了,知道自己是無法趕走她的,只好無奈地說道:“好吧,你就住在這里,我明天就搬回莫氏莊園住?!?/p>
反正與莫忠仁的事情已經了結了,不用擔心忠義門的騷擾,所以歐陽還是覺得搬回莫氏莊園方便一些,要不然時刻麻煩到李冰就不好了。
“你要走?”趙靈兒瞪著大眼睛,吃驚地說道。
“既然你要住這里,我就讓給你住吧?!睔W陽點點頭說道。
“那你走了誰做飯給我吃?”趙靈兒理所當然地說道,似乎歐陽就是她的廚師。
歐陽頓時絕倒在地,可看見趙靈兒那副“理應這樣”的神情,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墒菤W陽不可能每天都給趙靈兒做飯吃吧?而且他跟這個姑娘并不是太熟悉,只是因為自己拿了她的太玄經而有些愧疚而已。
但是在趙靈兒的再三要求之下,歐陽還是答應了她,隔天回來給她做一頓,其他時間趙靈兒就把吃剩的用微波爐加熱。看到這美麗的姑娘竟然會懶惰至此,歐陽也是十分的無語了。
離開公寓,回到莫氏莊園的時候,莫雪已經睡覺了。歐陽接替了李大錘,洗漱之后回房間里面打坐。對于這樣徹夜不眠的事情,他并不是沒有經歷過,再加上如今體內經脈中也有真氣養著,所以并不會感覺太疲憊。
地成為了莫忠仁葬禮的主持者。
在莫忠仁死之前,歐陽還與他有過一番爭斗,沒想到他死了之后,竟然是自己來幫他主持葬禮,不得不說這很諷刺。因為歐陽比其他人早知道莫忠仁的死訊,而且急于對莫忠仁留下的勢力進行清理,歐陽當天就給各個家族和合作商發了簡訊,第二天進行莫忠仁的葬禮。
第二天一大早,在莫氏宗祠就布置成一個靈堂。畢竟莫忠仁死前是莫氏集團的總經理,是莫氏集團當時最有權力的人物,所以放在莫氏宗祠來舉辦這次葬禮,也不為過。
其實歐陽這樣做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趁著這次葬禮的機會,將莫氏集團的權力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畢竟自己手上是擁有百分之十五的莫氏集團股份,而除了莫忠仁之外,莫氏宗族其他人的持股量都不到百分之一,根本沒辦法跟歐陽來競爭。
今天莫雪請了假,穿著一身素衣,作為主人來接待每個前來觀禮的客人。莫信義失蹤,莫忠仁又沒有其他的子祠妻子,所以莫雪這個親侄女來給他扶柩也是規矩之內。
而莫雪旁邊,還有幾名穿著素衣的年輕男女站著,跟前來觀禮的客人回禮。這些年輕男女都是族內年輕一輩的子弟,但是跟莫忠仁的關系就稍微疏遠了一些,屬于旁系的。
葬禮進行到接近中午的時間,金陵商界政界一些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莫氏集團這幾年雖然是沒落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金陵的影響力還是有的。莫氏集團總經理死亡,在金陵是一件轟動的大事,所以很多人都來了。
唯獨李家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動靜,讓來參加葬禮的人都是一陣疑惑,甚至把李家與莫忠仁的死亡聯系在一起,儼然成了一場陰謀論。
“金陵警察局金局長到!”門官一聲唱喏,身材肥胖的金局長走進靈堂之內,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名警察,李冰和李大錘也在其中。
他眉頭緊皺,臉色陰沉,走到靈柩前鞠了三個躬,然后與莫雪歐陽客套一番之后,便走到一旁坐下。他本來就已經被李冰和李大錘緊盯著,擔心侄子金曜石的事情會牽連到自己的身上,正想辦法上下打點解決的時候,卻又出現了一件這樣的命案,頓時讓他焦頭爛額,對于頭上的烏紗帽也有點戴不穩的感覺。
“這事情是不是你下手的?”李冰趁著寒暄的機會,低聲向歐陽質問道。
歐陽從她的眼中看出,知道她對于自己仍然有不信任的地方。昨天強龍幫吞并忠義門的事情,李冰肯定知道的,所以她把懷疑對象放到自己這個跟強龍幫老大有密切關系的人身上也是很合理。
但這僅僅是她的猜測而已,歐陽問心無愧,根本不懼怕她的質問,便搖搖頭,淡然說道:“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沒想過讓莫忠仁死。”
李冰手中并沒有證據,而且她也不是真正懷疑歐陽,聽到歐陽這么說之后,也相信了歐陽的說法,只是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是歐陽下手的話,那會是誰呢?現在有了一個新的疑問。
她剛想開口跟歐陽討論這件事情,就被一陣吵雜聲給打亂了。
“老二,現在莫氏宗族我的輩分最大,信義又不在,忠仁的股份應該暫時由我來處理。”一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八旬老者開口說道。
“這就不對了,忠仁的股份應該像忠軍的那樣暫時封存起來,我手中的股份是比你多,莫氏集團應該由我來接手。”另外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的老者,拄著拐杖毫不相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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