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數(shù)學是體育老師教的?
李天權這句話一出,靈堂里面所有人都是吃了一驚,即便是旁觀的人,也不知道李天權這句話時什么意思。
李家是莫家的死對頭,就算莫家內(nèi)部為莫氏集團總經(jīng)理一職爭得頭崩血流,也跟李天權沒有關系?,F(xiàn)在是莫家前任總經(jīng)理的葬禮,李天權不但穿的花紅草綠地前來,而且還口出狂言。除了狂妄之外,他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過這些旁觀者都知道,今天的好戲怕是少不了了。
莫家的人則是憤怒地看著李天權,就連那兩名大打出手的太叔公,此時也是收起了相互爭奪的心,一致對外地瞪著李天權。莫忠仁的無故死亡,李家可是最大的被懷疑對象。
李天權根本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他走到靈柩前,裝模做樣地鞠躬,可是他一身紅衣卻顯得無比的諷刺。
站在莫雪身旁的一名年輕人忍不住,手上青筋暴起,就想上前揪著李天權質問。但他腳步剛動,就被那名博士給攔了下來。那博士冷靜地看著李天權,不知道李天權想要搞什么鬼。
李天權鞠完三個躬之后,向著靈柩嬉皮笑臉地說道:“莫忠仁啊,你死得好啊,莫氏集團不用擔心,本少爺會幫你接過來的,在我們李家手中發(fā)揚光大的,哈哈……”說完之后仰天大笑幾聲。
“李家小子,你不要太囂張!忠仁好歹是你的長輩,做人要懂尊卑之分!”李天權剛仰頭大笑,就被一聲怒喝給打斷了。
眾人循著目光望去,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莫氏家族的人出言喝罵,而是一名樣貌粗獷的男子。在靈堂中的大部分人都認得他,知道他是金陵張家的家主。張家只是一個小家族,長期在莫家的蔭庇之下生存,雖然并不顯眼,但是對于莫家卻是忠心耿耿。
這張家家主不怕李家的權勢,出言斥罵李天權,在靈堂中的其他人看來都是一件快事。靈堂中大部分人的身份都是金陵各個家族的元老,在金陵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對于李天權這玩世不恭的做派相當不滿。但是他們或多或少都與李家有利益關系,而李家目前在金陵又是最有權勢的家族,所以他們都不敢出聲。
他們看到張家家主不畏李家的權勢,出言呵斥李天權,都是在心里暗暗叫好。
李天權聽見有人出言斥罵自己,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可他一向只會玩樂,哪里跟這些金陵生意人有接觸過,在問了旁邊的一名保鏢之后,知道了張家家主的身份,臉色一寒,不屑地說道:“區(qū)區(qū)一個張家家主也敢在本少爺面前說話?哼!我看你是不想再金陵混了。那好,本少爺就成全你,讓你張家今年內(nèi)就在金陵市除名!”
他這番話一出,張家家主臉色大變,其實他在出聲之后就后悔了,可沒想到這李天權竟然如此狠辣,要對自己家族進行打壓。
周圍的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他們都知道李天權是李家的大少爺,這話說出來了,李家肯定會對張家進行全面的打壓。而已張家站在莫家身后的立場,還有李家在金陵的權勢來說,張家在金陵的前景估計真的是完蛋了,要是逃得快點,或許還能在別的地方混。要是逃得滿,恐怕就要落得破產(chǎn)的地步了。
看到李天權一言不合就要對一個家族進行打壓,靈堂中的人有心要幫莫家說話的,此時也不敢出聲了,擔心一句話就會給家族招來災難。
“李天權,你要對付我們莫家就光明正大的來,不要為難別的家族!”一旁的博士看見張家家主因為出言教訓李天權而被威脅,過意不去,便出聲跟李天權放對。
李天權今天似乎有備而來,他上下打量了博士一眼,不屑地說道:“想跟本少爺說話,你還不夠資格。找個能做主的人來跟本少爺說話吧!”
說完之后他向四周掃了一眼,當看到歐陽的時候,想到歐陽那殺人的眼神和折斷自己右手的情景,心里面一寒,竟然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保鏢。
他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被自己撞到的保鏢,慌張的內(nèi)心才安定了下來。心想今天自己這邊也有一個高手在,就不怕歐陽要傷害自己。
沒有了受傷的危險,李天權信心立即回來了,用輕蔑的眼神在莫家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當看到一身素衣的莫雪時,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博士被李天權一句“你沒有資格跟本少爺說話”給堵了回去,發(fā)現(xiàn)今天自己的確是沒有太多的話語權,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反駁。
這博士是今年才從美國留學回來,回到金陵也不過是兩三個月,再加上莫忠仁擔心他會奪權,隨便把他放到一個不起眼的部門做一個主管,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莫氏集團上層的東西,在莫氏宗族中的地位也不算高,所以李天權這一句話倒真的是戳中了他的弱點。
博士住口不語之后,靈堂中陷入了沉默,李天權點名要能做主的人跟他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到兩名太叔公身上。
“李天權,你來這里干嘛?!”兩名老人對視一眼之后,最終由那名比較會說話的中山裝男子開口質問。
“哎呀,我說你是聾子還是老年癡呆呢?本少爺在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來這里,是要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本少爺就是莫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李天權拍著胸口,不可一世地說道。
靈堂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嘩然聲。剛才李天權進來的時候說了這句話,眾人以為他只是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沒想到李天權真的是要這樣做,就不禁發(fā)出驚嘆聲。驚嘆之后,眾人腦海中就生出一個疑問:他憑什么呢?
“胡說!莫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向來是由我們莫家的人出任,就算我們莫家沒人了,也不可能讓你來當總經(jīng)理的!”長袍老者一拄拐杖,怒目圓睜地喝罵道。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后,他又撫著胸口喘大氣。可是這個時候沒有人想要取消他,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天權身上,看他怎么應對。
“哈哈,我們李家擁有莫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現(xiàn)在就是莫氏集團的最大持股人,我說我是總經(jīng)理,就是總經(jīng)理!”李天權叉著腰,氣高趾揚地說道。
“什么!”
“不可能!”
兩名老者同時失聲驚呼,不可思議地望著李天權。而靈堂中的其他人也盡皆大驚失色,李家會擁有莫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莫忠仁擁有莫氏集團百分之六的股份,在莫雪成年之前,他就是莫氏集團的最大持股人?,F(xiàn)在他死了,他那個兒子又不知所蹤,這部分股權也會暫時凍結起來?!崩钐鞕嗫匆姳娙艘活^霧水的樣子,便開口解釋起來。
“你們莫氏集團最近幾年的經(jīng)營越來越差,當初那些股權持有人早就想要把自己的股份給轉讓。我們李家就把這一批零散的股權全都收購了,現(xiàn)在持股量達到百分之五!”李天權說道這里,又向那幾名莫氏宗族輩分比較高的老者掃了一眼。
“現(xiàn)在你們莫家全部人加起來,也只有百分之四的股份,現(xiàn)在我們李家就是莫氏集團的最大股東,不要說任命一個總經(jīng)理,就算把莫氏集團給解散了,你們也沒話說!哈哈……”說完之后,李天權得意地仰頭大笑起來。
莫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那兩名老者臉色更是難看。雖然李天權最后一句話說的夸張了,但是如果李家真的是從其他人手中收購了百分之五的股份,那么李天權想要做個莫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真的是一句話那么簡單而已。
看到李天權得意洋洋的神情,再聯(lián)想到他成為總經(jīng)理之后莫氏集團的下場,莫家的人都面如死灰,莫氏集團的破產(chǎn)似乎已經(jīng)是注定的事情了。
靈堂中其他家族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在心里摸了一把冷汗??茨胰说哪樕钐鞕噙@番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了,那么金陵李、莫兩家相爭的形勢就會結束,到時候金陵將會是李家一家獨大,為了今后自己家族的發(fā)展,看來要提前站隊了。
“怎樣?沒話說了吧,那本少爺就當仁不讓地做這總經(jīng)理了,哈哈……”李天權看見莫家的人面如死灰,瞟了莫雪一眼,想到以后人財兼收,不禁得意地大笑起來。
莫雪看見了李天權那輕蔑和淫邪的眼神,心里很憤怒,卻苦于她現(xiàn)在還未成年,未能繼承父母留給她的莫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只能咬著牙用滿含怒火的眼神盯著李天權。
眾人看到這幅情景,都知道莫家大勢已去,均是在心里暗暗搖頭嘆息。
就在李天權得意大笑,莫家眾人沉默不語的時候,一個平淡略帶諷刺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天權,我看你數(shù)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