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一夜
陳培培執意要自己睡床,歐陽當然沒有拒絕,可是他也沒有爬上床,而是站在那里,看著陳培培。
“怎么了?”也許是因為發現剛才自己太強勢了,陳培培紅著臉羞澀地問道。
“我要這樣睡覺?”歐陽上下看了自己一眼道。
要知道現在自己身上穿的可以陳父的一條西褲和一件襯衫,雖然腳上穿著一雙拖鞋,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總不能穿著襯衫睡覺吧,而且這襯衫還不是自己的。
陳培培上下打量了歐陽一眼,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從床上爬起來,向衣柜走去。
她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睡衣,剛吹干的頭發披在肩上,臉頰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剛洗完澡,浮著兩片紅暈,顯得嫵媚性感。尤其是這一身黑色的睡衣,雖然只露出脖子,甚至連小腿也包的嚴實,但在陳培培那有些冷酷的眉目中卻別有一番風味。
此時她彎下腰來,在衣柜中尋找著什么東西。歐陽看著她那如密桃般的翹臀,貼身睡衣勾勒出美妙的弧線,頓時感到口干舌燥,心中有些蠢蠢欲動。
雖然他之前已經告誡過自己,要壓住心火,不要被邪火左右自己的思想。但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再加上陳培培又是他的女朋友,兩人甚至已經有了最實質的關系,很讓不讓他想入非非。
用力咽下口水之后,陳培培已經從衣柜中一套衣物,轉過身來,頭發還有些凌亂。
“給。”陳培培把衣服捧到歐陽的面前,完全不知道現在自己的睡衣已經有些走位了。
歐陽被陳培培胸前露出的一抹白晃晃幾乎給弄花眼了,但是看到陳培培手中的一套睡衣之后,不禁有些傻了眼。
這是一套棕色的男性睡衣,放在陳培培的衣柜里面。這代表什么意思,以前就有男人在陳培培這里過夜?而且還達到了配備睡衣的境地!
但是陳培培的第一次明明就是給了自己,難道那天只是碰巧遇到她的親戚而已?
歐陽心里浮起各種問題,腦海中產生了各種危險的想法。
陳培培很聰明,她看見歐陽眼中的疑惑,就知道為什么。心中浮起一陣委屈,把睡衣往歐陽懷中一塞,氣巴巴地爬上床,一蓋被子,再也沒有跟歐陽說話。
歐陽看著手中睡衣還未拆的商標,就知道自己誤會了,看見陳培培在被子下面一抽一抽的,想必是委屈地哭了。
歐陽連忙走過去向陳培培道歉,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對于陳培培來說有多大的傷害,這種不信任在情侶之間是最危險的。歐陽暗暗惱恨自己胡思亂想,一邊想要掀開被子,給陳培培擦淚水。
但是陳培培也倔強得很,死死地揪住被子,就是不讓歐陽掀開。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段時間,陳培培為了揪住被子,已經止住了哭聲,甚至連自己為什么哭也忘了。
看見陳培培不愿轉過身來,歐陽不好用強的,眼珠一轉,便假裝用力過度,整個人往地上一倒,發出一聲逼真的痛呼。
陳培培剛才聽了歐陽很多道歉的話,還有很多甜言蜜語,氣已經消了一大半,再加上被子里面較勁把這事業女性的玩心給挑起來了,早已經忘了應該繼續生歐陽氣。
此時在被子里面聽到自己心愛的人轟隆一聲倒在地板上,隨即一聲痛呼,頓時掀開被子,迅速跳下床,來到歐陽跟前緊張地問歐陽有沒有事。
歐陽捂著自己的要,臉上仍然裝著痛苦的模樣,但是眼神卻往陳培培的身上瞄。
陳培培在被子里面較勁了半天,再加上慌忙從床上下來,睡衣早已經凌亂,酥肩半露,從睡衣領口望進去,一道深深的溝在吸引著歐陽的眼球,而且還可以看出來,陳培培里面并沒有戴bra。
這一眼,讓歐陽頓時熱血沸騰起來,身體某個部位沒有了往日的舒服,此時也蠢蠢欲動。
“你怎么了?摔到哪里了?都怪我不好!”陳培培看見歐陽痛苦的樣子,心中很是內疚,剛剛止住的淚水又要奪眶而出。
歐陽看見陳培培臉上那關心的神色,有些不忍再戲弄她,但仍然扶著要,痛苦地說道:“腰……腰好疼。”
“那怎么辦?我去叫急救車吧。”陳培培聽到歐陽傷到腰了,慌張得不知所措。
“不用,只要你做一件事,我就會好的。”歐陽“痛苦”地從牙縫中擠出話來,眼中卻露出一絲笑意。
“什么事?快說,我一定做!”陳培培關心則亂,本來聰明的她,也沒看出歐陽眼中的那一抹狡黠。
“那就是……你親我一下!”歐陽說到一半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大灰狼的神態,猛地把嘴湊過去,將陳培培的紅唇含在口中,舌頭熟練地撬開她的貝齒。
“你……唔……”陳培培猝不及防,被歐陽偷襲得手,只能睜大眼睛,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這不是歐陽跟陳培培第一次接吻,陳培培被突然偷襲之后,不知道是惱怒還是事出突然,雙手推搡著歐陽的胸膛,希望能把他推開。
但隨著歐陽將熟練用舌頭將她攻陷,她也慢慢地放棄了假意的掙扎,雙手攀上了歐陽的脖子。
兩個交纏的人影在地板上翻滾著,陳培培感覺到歐陽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動著,不停地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的呼吸逐漸加重,腦海里一片混亂,城池已經守不住,要被歐陽攻陷了。
忽然她感到自己的胸口一涼,一只作怪的大手攀上了雪峰要去摘取那成熟的蓓蕾。陳培培意亂情迷之下被猛地一激,反而清醒過來。
她雖然已經與歐陽有過夫妻之實,但兩人終究才開始交往幾天的時間,而且父母還在另外一個房間,讓她頓時醒了過來。
歐陽感受到陳培培的手在輕推自己的胸膛,也知道事情不可以過急。陳培培與自己相識不過一天就獻身于己,而且當時還沒確定關系的情況下,他知道這是她心里面最大的桎梏,只要慢慢地軟化她的心,才不會在她的心里留下陰影。
輕輕地捏了一下那滿手的柔軟之后,歐陽不舍地抽出自己作怪地說,溫柔地看著陳培培。
陳培培被歐陽一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桃紅滿臉,一時間嬌羞無限。
兩人就這樣抱著躺在地上,聽著彼此的心跳聲,還有微微急促的呼吸,房間中充滿了旖旎的氣息。
“還不換衣服?”陳培培終究是承受不住歐陽那炙熱的目光,紅著臉說道。
“嗯。”歐陽應了一聲,卻沒有松開陳培培的纖腰。
“你想干嘛?”陳培培雙手撐著歐陽的胸膛,想要掙扎起來,卻沒辦法在歐陽那雙鐵鉗一樣的手臂中掙脫。
“親我一下。”歐陽有些耍無賴了。有便宜不占,那才是無賴。而且這只是情侶之間最常見的溫存。
陳培培又是一陣嬌羞,臉上露出一絲不由衷的不情愿,在歐陽緊了一下摟著她的手臂之后,終于還是湊過嘴唇,在歐陽的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下,歐陽也已經很滿足了,畢竟這是陳培培第一次主動親自,雖說帶著脅迫的意味。
“你要在這里換衣服?”看見歐陽站起身來之后就要脫襯衫,陳培培睜大眼睛說道。
“難道要去浴室換嗎?”歐陽平淡地說道,繼續解開身上的紐扣。
陳培培是聰明人,很快就想到既然自己留歐陽在家里過夜,兩人又是同處一室的話,要是讓父母看到自己趕歐陽去浴室換衣服,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可她終究不敢讓歐陽當著自己的面換衣服,連忙喊停歐陽,自己迅速爬上床,蓋上被子,然后再說可以了。
歐陽對于陳培培這樣的行為有些無語了,我們都有那種關系了,難道你還沒見過我的身體?
不過仔細想想,那天晚上跟陳培培發生關系的時候,因為身處險境,自己似乎還真是沒有脫身上的裝備……
陳培培把被子蓋過頭,只聽到心里砰砰亂跳。被子外面傳來歐陽窸窸窣窣地脫衣服的聲音,她雖然羞澀,但是對自己心愛的人的身體卻是很好奇,忍不住偷偷掀開一角被子,探出兩只眼睛去偷看。
歐陽知道陳培培怕尷尬,老老實實地背對著她換衣服,順便將心中蠢蠢欲動的邪火壓下來,卻沒想到陳培培竟然在背后偷看。
“原來他身上有這么多的傷痕!真是太可怕了,到底受過什么傷害啊?”看到歐陽上半身背部那斑駁的傷痕時,陳培培有些心疼,替自己的愛人心疼。
不過她的心疼很快被好奇心所取代了,因為歐陽已經脫了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原來他的屁股這么翹的,肯定很有彈性。”陳培培惡俗地想道,手中禁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翹臀,似乎要對比一下誰的屁股更翹。
“不過他好強壯,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沒想到肌肉這么發達……”陳培培看著歐陽健碩的肌肉,再次發出感嘆。
可憐的歐陽,還不知道自己換衣服的短短幾十秒時間,已經被陳培培在心中品評了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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