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青銅鼎
周六晚上的展會如期舉行,周六在集團辦公室演練了無數遍方案PPT講述之后,就準備出發,到金陵大酒店參加這次的全國文物展招標會。
金陵大酒店不屬于金陵任何一個家族旗下的產業,它是京城四大富豪之一的高家的產業。
京城高家,乃是全國數得上號的大家族,它的生意遍布全國,在金陵也不例外。
因為文物展的招標會,幾乎金陵有些實力的家族和集團,都想承辦,所以把這次的招標會放在金陵大酒店,是最合適不過的。
“你看我這樣穿行不行?你說口紅是淡一點好還是濃一點好?”陳培培在辦公室里面照著鏡子,一邊化妝一邊向歐陽咨詢。
她幾乎把化妝間都搬到辦公室來,平時不怎么打扮化妝的她,今天今天竟然是將化妝品擺滿了辦公桌。
“不用這么緊張的,主持這次展會的人你都認識,評委還是你父母,有什么好擔心的呢?”看著陳培培手忙腳亂地在化妝畫眉,歐陽沒好氣地說道。
“這件事情很重要,只要成功了,集團就有一個喘息的契機,我們必須把握住!”陳培培轉過身來,認真地說道。
她上下打量了歐陽一眼,發現歐陽今天的穿著夾克和黑色牛仔褲,有點太隨便了,連忙從辦公椅上拿出一套西裝,塞在歐陽的懷里,霸道地說道:“你這樣穿不行,快去把這套禮服換上!”
“這不用了吧,今晚我的角色只是一名保鏢,穿那么正式干嘛?”歐陽苦著臉說道。他最不喜歡就是穿禮服,束手束腳的,根本不便于行動。
“必須要換上,你看你現在哪里有大集團總經理保鏢的樣子?就像一個流氓!”陳培培不容歐陽分辨,把他推進那個午休準備的小房間里面。
這女人真是……歐陽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換好了禮服,歐陽身上穿著燕尾服,脖子上則是一個禮結,勒著脖子很不舒服,他很想把它給拆掉,可是陳培培怎么也不許。
陳培培今晚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晚禮裙,頭發挽起來,露出白凈的脖子,脖子上戴了一條白色的項鏈,高貴典雅,看起來像是去參加宴會,而不是招標會。
歐陽很奇怪,為什么自己建議她穿那天晚上的紫色禮服時,她會毫不猶豫地拒絕,而且還說那件衣服這輩子都不會穿。
一件衣服只穿一次!而且這種禮服還是上萬塊錢一件的,這也太敗家了吧!
開著車,來到了金陵大酒店,陳培培父母因為是嘉賓,有專車接送,倒不用歐陽很陳培培去接他們。
歐陽開著陳培培的大眾在停車場停下,這輛車的檔次在停車場里面可以說是墊底的存在,就連停車場的收費員對歐陽也是冷眼相待。讓陳培培感到很不舒服。
“哎呦,那不是莫氏集團的總經理,還有那個誰嗎?”剛停下車,一把公鴨嗓子就從后面傳了過來。
不用說,聽聲音和語氣就知道是金陵市最大的紈绔李天權。
“嘖嘖,這么爛的車也好意思進來,我說這種車應該停到街邊去,進來酒店的停車場,只會降低這次宴會的檔次!你說是不是,高少?”李天權倚著他的瑪莎拉蒂,鄙夷地說道。在他身邊則是有一名身材火辣的妙齡女郎。
“李少話不能這樣說,只要是我們金陵大酒店的客人,就算踩著三輪車進來,我們也歡迎的。”一旁剛停下來的蘭博基尼里面,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歐陽聽到這聲音,眉頭微微一皺,因為他感覺到這聲音自己認得。
蘭博基尼的車門打開了,一名年輕公子和一名妙齡女郎相繼走下車。定睛一看,那被稱為高少的年輕男子,就是前幾天被歐陽狠狠打臉的高符帥。
這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
高符帥看見被李天權嘲諷的是前幾天破壞自己追林依依的歐陽,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本來他打算展示一下自己的大度,但是看見歐陽之后,一切理智都被怒火給沖走了。
“呦,這不是林大哥嗎?依依她有沒有來?”高符帥看見歐陽身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子,而且兩人的神態頗為親密,立即過去故作熱情都說道。
林大哥?陳培培疑惑地望了歐陽一眼。
看見這高符帥的時候,歐陽就有點頭疼,今天遇到的對頭也太多了吧,雖然自己完全不畏懼他們,但是被他們把自己集團的計劃搞砸了就不好。
感受到陳培培投過來的疑惑的眼神,歐陽也回了一個眼神,意思是等下再跟他解釋。
可是高符帥看見了歐陽和陳培培之間的眼神交流,立即火上加油地說道:“這位美麗的女士,等下宴會之后,你可賞光跟我一起夜游金陵嗎?我我的車可是蘭博基尼。至于林大哥,他今晚肯定是要去陪他的林妹妹,不會有空的了。”
聽到高符帥這番歹毒的話,歐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真是不怕你來硬的,就怕你來陰的。看來今晚要好好地給培培解釋一下了。
“不必了,有人沒空的話,我自己開車回去,夜游金陵我沒有興趣!”陳培培冷冷地拒絕了高符帥,同時也白了歐陽一眼,立即轉身離去。
歐陽皺皺眉頭,只好也跟上去。
看著歐陽一副狼狽的樣子,高符帥得意地向李天權挑挑眉頭,說道:“李少,要對付這種滿頭腦都是肌肉的家伙,就應該用這種辦法,讓他吃暗虧,以后他就不敢亂來的了。”
李天權第一次看到歐陽吃癟,頓時對高符帥敬佩不已,連連拱手說道:“高少果然是高手,我總算是出了一點氣。只要高少你幫我廢了這歐陽的一只手,我就幫你搞定我姐姐,我知道你垂涎她很久了。”
“嘿嘿,彼此彼此。”高符帥會議一笑,摟著身旁的妙齡女郎,就和李天權一并走進電梯。
……
“培培,別走那么快,你聽我解釋。”歐陽追了上去,跟在陳培培后面說道。
“有什么好解釋的,你應該現在就去找你的林妹妹,我這就打電話叫馮建軍來頂替你就好了!”陳培培抱著手,轉過身去,一副吃醋的樣子。
“那不是我的林妹妹,那是你爸媽的學生,你先聽我說好不好?”歐陽用手把陳培培扳過來,認真地說道。
“我爸媽的學生?”陳培培沒有那么生氣了,望著歐陽驚訝地說道。
對于跟她父母有關的事情,她一向都認為不會有什么壞事,所以也就耐下性子聽歐陽的解釋。
歐陽看見陳培培沒有那么生氣了,就將自己扮作林依依兄長,去見陳培培父母的經過都說了一遍。當然林依依有可能喜歡上自己的事情,就自動忽略掉了。
“這個女孩也不容易,那你就應該多幫助她,一個人撐起家庭幾年的時間,多好的女孩子啊。”聽了林依依的故事,陳培培眼睛也有些濕潤了,女強人夜游柔弱的一面。
歐陽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還好她沒有追問下去,要是知道自己跟這個堅強的女孩子在一個房子里面過了一夜,同時還有另外一個漂亮的女孩,不知道她會有什么反應?
歐陽不敢想象,回來金陵本想低調行事的,卻沒想到惹了這么多桃花債。
跟陳培培解釋清楚之后,兩人又回到親密無間的狀態,今天歐陽跟上次的角色一樣,是陳培培的男伴兼保鏢,只是手上拎著一個電腦包,等下陳培培演示方案的時候,還需要他來控制電腦。
與其說這是一次招標會,還不如說這又是一次金陵商界的名流宴會,只是主角變成了陳父陳母兩位教授。
在大廳里面,數十名穿著西裝和禮服的上層名流,正喝著紅酒,借著這個機會交談。侍應生在人群中托著托盤,靈活地穿插。
今天這個招標會,是最后一次的競標了,經過幾輪的篩選之后,只剩下幾家有實力的集團進入最后的競標。其中又以莫氏集團和李氏集團的呼聲最高,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的文物展覽會應該就在這兩家之中產生。
在大廳的中央,用玻璃櫥窗將一個銅鼎展覽出來,這也是展覽會的一件參展我文物,商代的青銅鼎。雖然沒有司母戊鼎那么巨大,但是也古樸古香,一陣歷史沉淀的氣息,頓時將整個會場的格調提升了不少。
再加上場中放著古風的音樂,這一場宴會不單單只是商界名流的聚會,更是文化與商業的碰撞。
歐陽一進入會場,就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難表述出來,就好像是有一種中正的氣息涌進身體,把全身上下都洗滌了一遍。
這種感覺很舒服。歐陽閉著眼睛,用心地感受了一下,發現這種中正的氣息,是從那個青銅鼎傳出來的。
他不自覺地往這青銅鼎走去,走得越近,這種感覺越濃烈,而且身上似乎有一種東西被驅逐出去,卻又不能夠說出來是什么。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身體的某一樣東西被驅逐走,對自己并沒有壞處。
這是怎么回事呢?歐陽扶著窗柩,皺眉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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