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連城的文物
等待了二十分鐘之后,運載文物的飛機終于在機場降落,機場給歐陽他們開設了特殊通道,為了避免意外,京城護送文物的部隊就跟金陵警方在機場上進行清點交接。
晚上的機場到處都是指示燈,將機場劃分出一條條的跑道,絢麗無比。
從來沒有進入過機場跑道的陳培培她們,只感覺到呼呼的風聲跟飛機起飛的轟鳴聲。幾個女子都是萎縮著身子,雖然已經是五月份了,但是機場刮得厲害,還是讓他們感到寒冷。
歐陽很體貼地將外套脫下來,披在陳培培身上。林福生也同樣給自己的女兒披上外套。王小二想要向恩人吳語熙獻殷勤的時候,卻讓吳語熙一腳踢開,這女孩子咬著牙關強扛寒風,樣子堅強得可愛。
至于另外一名女子李冰,估計早就見識過飛機降落和機場的風力,身上穿著整齊的警服,頭發也是絲毫不亂,一臉堅毅乃至有些興奮地望著前方不遠處的運載貨機。
眾人乘著機場的運輸車一路到了運載貨機前,在飛機前一小隊身著迷彩軍服的軍人已經列隊站在那里,在夜風和轟鳴聲中神情嚴肅,目不斜視,顯得無比剛毅。
“好帥的軍人!”吳語熙禁不住發出一聲感嘆,拿起手中的相機就咔嚓咔嚓地按下快門。那些軍人即使被閃光燈照著,神情也沒有任何變化,目光甚至沒有一絲尋找閃光燈的意思。
林依依和陳培培眼中都是閃爍著崇拜的光芒,雖然兩人都鐘情于歐陽,但是不影響她們對剛毅男子的崇拜情緒。只有李冰神情仍然是淡漠,或許可以說同樣的剛毅,只是她是女子。
歐陽看見陳培培她們的神情,禁不住搖搖頭,這些女孩子立即就變身花癡了。不過看看這些軍人,的確還算有模有樣,想必也是軍方的一支精英小隊。
“文物護衛支隊隊長,中校朱剛烈,先已將文物安全運送到金陵,請清點文物數量!”為首一名皮膚稍微黝黑一些,但是身材高大,眼神炯炯有神的年輕男子向李冰行了一個軍禮,說話更是鏗鏘有力。
“金陵警察局代理局長李冰,代表金陵全體警察,向文物護衛支隊隊長以及各位隊員致謝。”李冰同樣神情嚴肅地向朱剛烈回敬了一個軍禮,雖然兩人此時屬于不同的系統,但是李冰本身就是軍方系統出身,行軍禮也是說得過去。
“大錘,帶人清點文物,進行交接手續。”李冰敬了軍禮之后,就向身后的李大錘吩咐說道。
李大錘應了一聲,就帶著十幾個警察去清點文物。歐陽向身后打了一個眼色,莫忠城和林福生也跟了上去。莫氏集團作為這次的承辦方,當然也必須了解整個流程。
吳語熙這個時候已經跟在莫忠城他們后面,饒有興趣地觀察整個清點的過程。歐陽也由著她,有一個記者能作為旁觀,就算出了什么問題,京城軍方也不能賴到自己的頭上,這女孩子的作用還真不小。
“小冰,原來你來了金陵,我找了你很久,知道了之后馬上就申請了這個任務,就是想來見你一面。”那名剛毅軍人朱剛烈在行完軍禮之后,神情立即緩和了下來,走到李冰面前,笑著套近乎。
歐陽跟陳培培本來向上前去說話的,但是一聽到這朱剛烈的語氣,似乎他跟李冰之間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立即停住了腳步,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一絲玩味,然后挽著手走到旁邊去,跟林依依一起欣賞起機場的夜色來,但是耳朵卻是豎起來,八卦地想聽李冰和朱剛烈的對話中聽到什么秘密。
李冰察覺了歐陽他們的動靜,轉過臉來恨恨地白了三人一眼。
“朱中校,現在是在辦公務,你還是稱我李警官比較合適一些。”雖然朱剛烈那兇悍的臉上盡量和顏悅色,但李冰卻對他不假辭色。
“小冰,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冷淡?難道你忘了我父親已經向你家提親了嗎?很快我們就會結婚的了。”朱剛烈皺著眉頭,有些煩惱地說道。
“你別亂說,我爺爺可沒有答應你父親的提親。現代社會哪里還有父母包辦婚姻的事情?我跟你是八字不合,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李冰語氣依然很是冷淡。
“你是不是看上了別人?是誰?只要讓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打斷他的腿!”朱剛烈雖然想討好李冰,但是也被李冰的冷淡給惹惱了,目光兇悍地四處張望,似乎想要尋找那個情敵。
在不遠處假裝看夜景卻在聽兩人談話的歐陽,聽到這里哦了一聲,原來李冰在京城也是有一堆風流債。
嘶……
但他還沒腹誹完別人,就感覺到腰間一陣疼痛,陳培培的手已經在自己腰間旋了好幾圈。
“你在干嘛!?”歐陽倒吸著冷氣,有些惱怒地問道。
“那個人是不是你!快從實招來!”陳培培仍然在旋轉著右手,雙眼犀利地盯著歐陽低聲問道。
這女子瘋了!本來下午的時候還以為她很大度地接受林依依,卻沒想到還是一個醋壇子!
歐陽有些欲哭無淚,誰讓自己攤上了她呢?只能苦著臉解釋道:“絕對不是我,我跟李冰只是合作關系,這樣的辣警花誰能搞的定?”
陳培培看了面如寒霜的李冰一眼,再看看歐陽,似乎覺得這話有道理,點點頭之后松開了手,反而是輕揉著歐陽剛才被自己捏了的腰間,心疼地說道:“對不起,誤會你了,現在還疼不疼?”
看著陳培培這百變的模樣,歐陽心想難道自己還能說疼嗎?
一旁的林依依看著歐陽和陳培培打情罵俏的樣子,心里羨慕不已。
李冰感覺到朱剛烈沒有辦法說話了,只能轉過身去,向歐陽這邊投來求助的目光。
陳培培還好,得到了歐陽的承諾,并不會因此而吃醋,但是朱剛烈就不一樣了,他剛才才想象李冰有了追求者,所以才會對自己冷淡,現在看向歐陽,就好像是看情敵一樣。
大姐,你害死我了!歐陽苦著臉,心里很是無奈。自己雖然不怕這朱剛烈,但老是被別人當做情敵,這感受也不好玩啊。
“老大,清點完了,數目對的上,也沒有損壞。”就在朱剛烈要過去跟歐陽說話的時候,李大錘及時地出現了,打斷了朱剛烈的行動。
“那就好,我們裝車出發吧,不要在機場拖太久,久則生變。”歐陽連忙開口說道,說完之后就帶著陳培培和林依依往機場外走去。
李冰看見歐陽竟然在關鍵時刻退縮了,不由得鄙視地向歐陽的后背白了一眼。
朱剛烈見李大錘他們回來了,也不好再跟李冰說什么,只好開始了交接的手續。
十幾分鐘之后,交接手續完成了,十幾輛車的大車隊從機場駛出來,跟朱剛烈交接了任務之后,李冰再也沒有跟他說過話。
歐陽則是對他敬畏如虎,不論朱剛烈怎么用挑釁的語言和眼神給歐陽臉色看,歐陽都不為所動。
“你今天實在太軟弱了,根本算不上男人!”出了機場之后,李冰走到歐陽身邊,鄙視地說道。
“如果要幫你扛黑鍋才算男人的話,那這世界上的男人也太少了。”歐陽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哼!”李冰見歐陽油鹽不進,冷哼一聲,就開車到了前方巡邏。
看著隊伍后面對自己冷眼相看的朱剛烈,歐陽無奈地撇撇嘴,今晚太慫了啊,面對對方的挑釁竟然都沒辦法動怒。
不過今晚很關鍵,不能夠隨便地結仇了,等過了今晚再說。
車隊駛進機場大道,向著城區開去,兩架直升機從后面升起,在車隊的一前一后巡弋著。
“歐陽,看倆這次警方也是動用了很大的資源,如果沒有他們的話,僅憑我們的力量,很難安全地將文物運到倉庫。”陳培培看著上空盤旋的直升機,還有周圍十幾輛的警車,皺著眉頭說道,眼神很是復雜。
“這批文物價值上十億的,這只是市面估價,如果真的是損壞了的話,國家不知道會有多憤怒。所以就算這次的承辦方只是我們莫氏集團,但是對于金陵警方來說,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他們也承受不起來自京城的怒火,所以他們派出這樣的力量來護衛文物,還是很正常的。”歐陽知道陳培培心中擔心地是什么,便開口安慰道。
“可我總覺得這次既然是我們集團的事情,應該是我們集團為主的,要不然體現不出我們集團的實力。”陳培培顯然還是有些介懷。
“當然是以我們集團為主,你沒看見路線規劃都是我們馮建軍他們在做的嗎?警方除了提供人手之外,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我們集團的規劃來的。”歐陽抓著陳佩佩的手,輕拍她手背繼續說道:“所以你就不用擔心,現在先回莊園安排事情,明天報紙頭條,肯定是我們莫氏集團的名字,當然還有總經理陳培培。”
陳培培見被歐陽察覺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只好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