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fēng)雨前夕的平靜
李府,李霸坐在書房內(nèi),臉色鐵青,那名老門房走了進來,向了李霸恭敬地行了一禮,臉上有些惶恐。
“抓到賊沒有?”李霸臉色陰沉地說道。
“老爺,老奴無能,沒能夠發(fā)現(xiàn)那些賊的下落,監(jiān)控錄像也只是拍到一些殘影,并不知道是什么人闖了進來。”老門房惶恐地說道。
“損失了什么東西?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不是丟失了重要東西,這件事情就先緩一緩。”李霸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對這件事情也有些無奈。
畢竟他知道李府的守衛(wèi)可是很森嚴的,能夠在李府進出自如,而且連監(jiān)控錄像都沒能拍到的人,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現(xiàn)在僅僅要對付莫家和警方,就耗費了他大量的心神,再也沒有能力惹那些搞來搞去的人物。
聽到李霸這么說,老門上臉上凝重的神情松了一些,明顯松了一口氣說道:“老爺明察,只是一些貪圖財寶的小毛賊,地窖里面的寶物不見了幾樣,那些重要文件倒是沒有丟失。”
他知道自己家里可是富可敵國,丟失一些寶物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那些文件丟失了的話,那老爺肯定會暴跳如雷。
“什么!地窖被人闖進去了!?丟失了什么寶物!?”李霸聽到地窖竟然丟失了寶物,頓時瞳孔一縮,冷聲說道。
“老爺,丟失的寶物還在統(tǒng)計中,都是堆在角落里面的下品,不太值錢的……”本來以為老爺會很平靜的老門房,被李霸這一聲冷和給嚇了一跳,差點就腳軟跪倒在地。
“去!快去把小丑叫回來,立即去!”李霸額頭上的青筋爆凸,雙拳緊握著,眼中噴出憤怒的火焰。
啪嗒!
被李霸這憤怒的一喝驚嚇之后,老門房再也站不穩(wěn),雙腳一軟跪倒在地。但是他一刻也不敢逗留,顫聲應(yīng)諾之后,連爬帶滾地離開書房。
豈有此理,看來終究是百密一疏,本以為買通了鑒定師,把傳國玉璽鑒定為贗品之后,再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甚至還隨意地丟在那些破爛里面。
誰知道今天還是疏忽了,難道我李家真的是沒有這個命?沒有了傳國玉璽,就算有再多的錢又如何?我們哪里來號召了力,重新光復(fù)先祖的輝煌?
李霸眉頭緊皺著,本來頗有威嚴的老人,現(xiàn)在也顯得束手無策。
他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自家莊園忙碌的燈火,心中期盼著丟失的那些東西里面并沒有傳國玉璽。但是畏畏縮縮的老門房走進來,把丟失寶物清單給了他之后,他就斷了這個念頭。
知道天色泛白的時候,小丑才來到李霸的身后。
“傳國玉璽丟失了,我們布出來的局終究還是被人看穿了。”李霸輕嘆一聲,有些疲憊地說道。
“那我停止軍火交易,全力去追查玉璽的下落!”小丑也是臉色沉重地說道,剛才他已經(jīng)從老門房的口中得知怎么回事了。
“不行,交易必須繼續(xù)進行,且不說我們承受不起那些毒梟和恐怖分子的怒火,貿(mào)貿(mào)然動用強大力量去尋找玉璽,毫無疑問就是告訴別人這玉璽是真的。我們現(xiàn)在必須保持平靜,讓人覺得我們只是丟失了一件贗品,而不是真正的傳國玉璽。”李霸堅決地說道。
說完之后他轉(zhuǎn)過身來,小丑發(fā)現(xiàn)他頭上似乎又多了幾條白發(fā),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一夜之間似乎老了幾歲。
“我老了,我本來以為自己還能跟年輕那樣運籌帷幄,但最后發(fā)現(xiàn),局勢并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李霸輕嘆一聲,有些惆悵地說道:
“現(xiàn)在李家很需要你,雖然你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是我從來沒有把你當(dāng)做外人看待。有些事情連天權(quán)和薔薇都不知道的,只有你才知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對天權(quán)不抱希望了,我歸天之后,你就是李家的家主,以后你的名字就叫李丑!”
小丑一直神色平靜,但聽到最后一句話之后,臉上仍然不禁動容,噗通一下雙腳跪在地上,動容地說道:“老爺,我……”
他從小就是孤兒,連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李霸把他養(yǎng)大,他也一直把自己視為奴才,就算是前段時間李霸暗示過要給自己名份和地位,那時候也不過是認為李霸在激勵自己。
如今真的聽到自己擁有了姓氏,就算他再冷血,也不禁激動得有些哽咽。
“你還叫我老爺?”李霸故作不悅地說道。
“父親……”小丑頓了一下,終于改了口。
“好,好……我李霸有你這個兒子,也不枉此生了!你下去吧,布置好一切,計劃要如常進行。”李霸滿意地點點頭。
……
……
歐陽很迷惑,一連幾天,李家都沒有任何動靜,難道他們真的不知道這是真的傳國玉璽?
但是歐陽還是否定了自己這個猜想,以李霸老謀深算,不可能看不出來這傳國玉璽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單單這雕刻和玉石都足以以假亂真。
李霸這狡猾的老狐貍,不可能把它棄之如敗革。可是現(xiàn)在的的確確是沒有任何的動靜,自從那晚截劫車隊之后,小丑就沒有了蹤影,而且就連李金花、李天權(quán)和李薔薇這些李家的主要任務(wù)都沒有了蹤影。
李薔薇很可能出國了,以她的性格,知道了家里人在做壞事之后,肯定不會同流合污的,最大可能就是出國躲避。
但是李金花在露了一下臉,想要跟自己爭奪莫氏集團控制權(quán)失敗之后就銷聲匿跡,連帶自己的內(nèi)線羅九朝也不見了蹤影,這實在是令人疑惑。
李天權(quán)這個紈绔子弟都不知道多久沒有露過臉了,自從甚至連自己教訓(xùn)了他的狗腿子,那兩個猥瑣教師,這個死要面子的二世祖竟然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這實在讓人很費解。
不單單是李家沒有任何動靜,就連外國的一些特工和對文物展虎視眈眈的人都沒有任何動作,似乎所有人在暗地里達成了協(xié)議,不對這次文物展下手。
莫氏莊園里面,鄭小光所帶領(lǐng)的保衛(wèi)隊伍幾天下來連一個想要偷摸進來莫氏莊園的人都沒有,甚至連一些打探的眼線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一切都平靜得令人可怕,這并不是他們不會對文物展下手,而是預(yù)兆著這將會有一場極大的暴風(fēng)雨襲來。
歐陽如今是在機場,跟趙靈兒一起,送她的師兄云瀟回京城。
經(jīng)過歐陽跟云瀟的商量,發(fā)現(xiàn)傳國玉璽在金陵這個風(fēng)雨欲來的地方實在是危險,這里存在太多變數(shù),也有太多的高手潛伏,就算是歐陽和云瀟,也沒有把握在混亂的局勢下將傳國玉璽護得安全。
最終令人費盡口舌,將趙靈兒說服,讓她把傳國玉璽給了云瀟,云瀟帶回宗門。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歐陽跟云瀟的宗門已經(jīng)形成了一條紐帶,再也不可能分開。
最終云瀟是帶著傳國玉璽去了京城,至于以后傳國玉璽會以一個怎樣的形式出現(xiàn),歐陽就預(yù)計不到了。這東西太耀眼了,自己拿著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反而會惹上不少的禍患,倒不如直接讓云瀟給帶走。
對于云瀟他身后的宗門,歐陽還是有足夠的信心,相信他們不會做壞事的。
“走吧,明天是文物展開幕,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你也來吧,不用悶悶不樂。”歐陽對一旁的趙靈兒說道。
“哼!”趙靈兒冷哼一聲,一甩馬尾辮,不理睬歐陽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
回到莫氏莊園,所有人都在忙碌,陳培培、李冰、林依依乃至于莫雪,都在前后忙碌著,只有歐陽是一個閑人。
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歐陽有些慚愧地摸摸鼻子,一屋子人這么大,全都是女孩子在干活,自己倒成無所事事了。
“哎呀,糟了,頭版頭條要被搶走了……”就在歐陽無所事事的時候,正好看到吳語熙一臉憂愁地拿著報紙走了過來。
“語熙,什么頭版頭條?”歐陽拉住吳語熙問道。
“就是明天新聞的頭版頭條,金陵文物展開幕早就定好是頭版頭條的,我跟了這次新聞這么久,就是等這一刻,可是現(xiàn)在有可能被人搶走了,嗚……”吳語熙苦著臉把報紙遞到歐陽前面。
“人氣天王金陵開個唱?”歐陽接過報紙,掃了一眼,無所謂地說道:“你就擔(dān)心這個?不過是些新人歌手而已,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哼!你就以為,這家伙每一場演唱會都會成為當(dāng)天的頭版頭條,就算這次文物展很隆重,恐怕在吸引力上也比不過他!嗚嗚……這次完了,前功盡棄了……”吳語熙數(shù)落了歐陽一頓之后,又開始憂愁起來。
“不過是個還沒長大的小孩而已,什么天王?我明天就請個真正的天王給文物展揭幕,到時候看看誰還能搶走我們的頭版頭條!”歐陽輕拍吳語熙的肩膀,自信地說道。
本來自己對這是否頭版頭條不太在意的,但這畢竟是商業(yè)行動,為莫氏集團打響名號的,還是越轟動越好。而且自己以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的確認識一些娛樂界的天王巨星,如果明天地方正好有時間的話,請他們過來露個臉也不是什么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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