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忍者
唐峰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沒有動身的忍者頭子,對他的惡心程度又加深了一層。敢情這家伙是沒有家人嗎?這些人不是說是他的兄弟嗎?難道為了殺他這么一個人,值得賠上這么多弟兄的命?
還是說,武士道的精神如邪教般恐怖?
來不及細想,唐峰睜大眼睛,凝神準備迎敵。這些人,可都是有腦子有思想的大活人,跟那些個只有力氣的變異獸比不了。
“唐峰小心!”
李思雅站在后面,看得慌慌的。唐峰為了防止她被敵人擄走,在她前面下了一個結界,她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 可是,看著他一個人在外面跟那么多人打斗,李思雅心里卻更加不是滋味了!
“知道!”唐峰背后放佛長了眼睛,掌中的血鞭抽空,轉了個彎,打向從背后準備襲擊的一個忍者,將那個大漢從高空,直直地劈落在地,好半天都沒爬的起來。
“我這幾個兄弟,個個都是再生之軀??刹槐饶闵洗未虻媚敲摧p松。把你所有的招數都使出來吧!看看能不能破了我的自殺陣”忍者頭子站在戰斗圈之外,狂妄地看著唐峰笑道。
“哥的招數多得是,就怕你吃不消!”唐峰一個轉身,隱去了身形。眼下這情況,硬碰硬還真不行,變異獸他不怕,這些忍者卻也忒麻煩,特別纏人不說,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陣法,他們不要命,他還要留著自己的小命快活呢!
“人呢?”
唐峰消失不見,一群圍著的忍者頓時愣了,舉著刀面面相覷。
“啪!”“啪啪!”兩聲清脆的抽打聲傳了過來,剛剛還高高地站在戰斗圈外樹丫上的忍者頭子已經直直地插進了地上松軟的泥土地里。
隱身的唐峰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跑到了那里,還抽了忍者頭子兩巴掌。不敢過多地逗留,唐峰趁勝追擊,將剛剛繳獲的那支鑲了金的刀,插進了忍者頭子的肚子里。
“噗——”血水頓時跟泉水似地涌了出來,噴了唐峰一身。有了血的沾染,唐峰這才漸漸顯出了他的真身。
“哥人好,早就提醒過你們了,你們這群菜鳥不要跟哥來硬的,”唐峰丟了手里滿是血的刀,直起身,沖著呆在當場的別些個忍者笑道:“你看,這不是吃虧了嘛,你們的老大都已經被我給一刀結果了,你們還指望著能拿下我嗎?”
“八、八嘎——”忍者頭子被開膛破肚,卻沒有立即死去。掙扎著坐起身,沖著唐峰最后罵了一句土話,頭一歪,便趕著去見閻王爺了。
“還不快走?”
唐峰瞅瞅掛了的忍者頭子,回頭瞪了瞪那群傻了的忍者。
幾個忍者身上也頗多掛彩,衣服凌亂不堪,非常狼狽。本來幾個人還以為唐峰不會放過他們,正打算再來一次殊死搏斗呢,沒想到唐峰一口將他們全都放了回去,當即丟下各自手里的兵器,匆匆逃走。
“真是自不量力。”唐峰搖搖頭,念了個口訣,將阻擋在李思雅前面的結界收了回去。
“你也真是的!”李思雅一出來,劈頭蓋臉對著唐峰就是一頓罵:“你就這么喜歡逞能逞英雄?。磕敲炊嗳烁愦蚰悴蛔屛規兔δ阏f你是幾個意思?喜歡自己身上掛彩還是喜歡你自己躺在醫院的樣子?”
“這不是擔心你嘛,”唐峰被罵得一蒙,小心翼翼地陪著笑:“剛從實驗室里面出來,身子不是還沒有恢復過來嘛,我這不是為你著想來著,而且那群人對哥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不足掛齒!”
“你真能!”李思雅被說得啞口無言,斜了唐峰一眼。
“都回來了?”
竹林公園后門的拐角處,一個人突然冒了出來,攔住了那群四處奔逃的敗走忍者。
“都回來了,長崎也在?!币粋€忍者恭恭敬敬地對著來人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
“頭、頭兒……”那個被叫做長崎的男子抖抖索索的從最后面走上前,對著男子鞠躬道。
“剛剛個個都表現得不錯,”男子的聲音里陰沉得放佛可以擠出水:“只有你這個蠢貨,讓你從后面拿幾手資料都拿不全,是不是腦子里全都裝的豆腐渣子?”說著,抬腳對著那被喊作長崎的肚子就是一腳。
頓時踢得那個疼得背拱成了弧形。
“不是……”長崎艱難地直起身子解釋道:“那小子后面跟長了眼睛似的,我已經是很小心地繞到后面了,還沒出手呢,就讓他給發現了,可是當時他正在和七郎交手來著,沒理由能看到我啊——哎喲!”
不等長崎解釋完,男子又是一拳,這次直接打在了長崎的腦袋瓜上。“嗙”地一聲脆響,長崎的腦仁旁開始流血。
“沒做到就是沒做到,哪兒那么多廢話啰啰嗦嗦地跟我解釋?我們對付的不是普通的黃皮小子,這小子有著妖法,武士道的精神你還沒有學習到精華!回去給我好好練習,多找幾個黃皮人,對準了肚子給我砍!”
趁著日光,男子總算抬起了頭,竟然是那個已經被唐峰一刀捅死的忍者頭子!
“嗨!”被罵的長崎雙腳“啪”地一并,站直低頭聽教訓:“是我的不對!我下次一定注意!”
“還有你們,都已經了解他的進攻方法了嗎?”
復活了的忍者頭子,眼神凌厲地掃視著他這群“弟兄”。
“嗨!”
“那就回去跟我復命!”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江東市繼續工作?”
回去的路上,唐峰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問李思雅。
“那兒是血族的老本營,政府之前下達了一個秘密命令,除了修煉者之外,普通的人類已經外遷得差不多了,現在那兒要不就是血族,要不就是修煉者,可能還有幾個狼人躲在那兒。而且現在病毒肆虐,我去不去,那兒的工作都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了?!?/p>
李思雅有些頹廢地搖搖頭。她是那兒的市長,是江東市有史以來貢獻最大的女市長,因為那兒的情況特殊,正常來這兒當官的人都撈不到太多的錢,一來,是那修煉者個個都沉迷于功力的提高,對錢財這種身外之物都看得格外淡,僅僅靠那些血族和為數不多的商人來孝敬錢財遠遠不夠;二是因為,血族多了,普通人類就少了,房地產開發商聞不到錢的味道,自然也就不會過來,這可是政府收入中最大的一筆。
“那你打算?”
唐峰心里暗喜,繼續追問道。
“跟著你們咯,”李思雅無奈:“這大陸的版塊什么時候能合并,咱們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太平,你瞧瞧,生物學家都已經狂妄成這樣了,上頭卻因為他能制造生物武器生化武器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無論是在哪片大陸,他都可以逍遙法外?!?/p>
“大陸版塊合并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搞不定咯,這生物學家都沒能搬得動呢,哥真想看看,這混賬的背后是什么鳥人在罩著。”
二人回到那歐式古建筑的時候,李春天博士已經被洛克子爵給放了出來。李春天聽從了唐峰的建議,打算先繼續進行研究,但是研究速度回逐漸放緩慢,在沒有弄明白洛克子爵的真正目的之前,病毒抗體不會一次性出來。
李思雅也跟父親見了一面,幾個人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飯。李春天父女倆喝的紅酒,唐峰喝的洛克子爵提供的鮮血。
李思雅老大不小的,一直沒有個正經的男朋友,李春天嘴上不說,心里卻也著急。自從這丫頭見了唐峰,總算從女強人變了下,稍微有了點小女人的味道,李春天也挺中意唐峰的,飯桌上便有意撮合他倆。唐峰沒有推辭,只是含混不清地糊弄了過去。
他還沒有確認自己對李思雅真正的心意呢,況且,他之前已經有了一個女朋友,腳踩兩只船總歸不是太好,總之先等等看吧。
“唐峰子爵,”晚飯的時候,一個衣著整齊,管家模樣的血族敲開了唐峰的房門:“洛克子爵和洛夫男爵在樓下餐廳,想請你過去一同進餐?!?/p>
“知道了?!?/p>
唐峰點點頭,心里頭明白這估計又沒什么好事兒,但寄人籬下又不好推辭,只得答應了下來??上Я私裢砗蛺埯惤z她們幾個約好的小聚,又要放她們的鴿子咯。
“唐峰子爵,”洛夫男爵看到唐峰,十分禮貌地對著他行禮:“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你好你好。我很好?!碧品暹€是不太習慣血族里面這別扭的等級規定和行禮方式,連忙回了個禮,又轉頭對著洛克子爵打了個招呼。
“咱們認識也有好些日子了吧,”洛克子爵給自己點了根雪茄:“唐峰子爵,你融合我血液的速度讓我非常吃驚,如今,血液里面的力量你吸收得如何了?能力都學會了嗎,或者你自己有開創什么新的能力嗎?”
這是洛克子爵認識唐峰以來,第二次問他的進程。
前一天跟李春天博士的飯局里,唐峰再次喝到了洛克子爵給他的血液,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喝了下去。那就跟李春天博士喝的拉菲一樣,也是血液中的上乘精品。
“已經融合得差不多了,能力暫時還沒有都學會,招數也沒能創新,還都是我之前跟別人偷學的那幾招,登不了大雅之堂。讓您見笑了?!?/p>
“怎么會,你能告訴我你已經融合得差不多我就已經很驚訝了?!甭蹇俗泳粑⑿χ粗品?,重重地吸了一口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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