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解毒者
唐峰看著兩個女孩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他,開始,他還能正義凜然的直視她們半信半疑的目光。可是后來,隨著倆姑娘的眼珠子瞪得越來越大,眼珠子眼看就要掉下來了,唐峰也有些hold不住了。
“那個,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傅采萱試探著問道。
小紅則是直接的很:“喂,我說,你、你這家伙,不會是亂蓋吧?你那么有錢啊?”
唐峰咳咳了兩聲,其實也就是干咳,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咳咳,那個,有錢不敢當,但是對付這些唯利是圖的不法之徒,唐某還是有所把握的,而且也是愿意傾盡所能的。”
看著兩個姑娘還是不大全信的表情和眼神,唐峰打趣道:“你倆該不會以為我是要用拖延戰(zhàn)術(shù),先脫身,然后賴掉醫(yī)療費吧?哈哈。”
小紅撇撇嘴道:“你這個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現(xiàn)在X市正在鬧病毒事件,全城這么亂,我們院長都不知道免費救治了多少窮苦病患了。要不然,憑我們院長的能力,也不至于這么快就瀕臨倒閉。那么多人都免費了,還在乎你這一個?”
唐峰這下,更是對這傅采萱高看了一眼。沒想到小丫頭年紀輕輕,不但醫(yī)術(shù)高超,醫(yī)德也是杠杠的。
而且,唐峰有些好奇另一件事,疑惑的問傅采萱:“那個,你說你救治了許多X市病毒事件中的病患?你能治好他們?”
傅采萱隨口道:“有些可以。都是些輕度的,剛中毒的。就這也得看運氣,能真正救活的,十不足一!”
這小姑娘回答的簡單,因為她的心思,現(xiàn)在全然不在這個事情上面。她想著唐峰說的投資呢!如果真的得到唐峰的投資,這家醫(yī)院,不就起死回生了么?
其實,醫(yī)院是誰的,她真的無所謂,只要不是被壞人弄去,她拱手奉上都可以!但,這家醫(yī)院,她真的不能讓它倒閉。這是父親、爺爺、祖爺爺幾代人的心血!這里面,到處回蕩著童年時代,父親和她玩耍時的嬉鬧聲。
傅采萱有些迫不及待的說:“唐先生,是吧?那個,如果你說投資的事情屬實,那我現(xiàn)在就帶你看一遍醫(yī)院,介紹一下,你早下決定。”
唐峰睜了睜眼,有些納悶:“至于這么急么?”
小紅張嘴就要說什么。
可是,還沒等她說出來一個字,突然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掖业哪_步聲。一個年輕的護士跑了進來,一邊還在扯著嗓子喊:“采萱姐,采萱姐!不好了,又來了又來了!”
唐峰一看,這位年輕的護士,胖胖的圓臉上,鼻子眼睛都緊張的擠到一塊兒了,臉色更是激動的潮紅一片,正大口的喘著氣。
“小娟,別激動,慢慢說。”傅采萱皺眉道,其實,她已經(jīng)猜到是誰來了。
那個叫小娟的胖姑娘深呼吸幾下,才道:“那個流氓,帶著一群人,又來鬧事了!大廳里輸液的病患有的都被他弄傷了!”
傅采萱的小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嘴唇被她自己咬的有些紅紫。唐峰看得出,她在努力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
傅采萱正在努力平復(fù)情緒,甚至覺得胸膛有一股怒火快要壓抑不住,噴薄而出,而心底卻有一絲無法阻擋的害怕,雙手乃至全身都微微顫抖的時候,她卻忽然感覺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小手。
這只大手充滿了力量,讓自己微微顫抖的小手穩(wěn)定了,這只大手還很溫暖,讓自己因害怕而有些冰涼的小手,感到一股暖流直達胸口。
不由得,傅采萱的呼吸平穩(wěn)了,她噗通噗通跳著的心臟,剛才好像懸著的大石頭,現(xiàn)在不但跳動有力平穩(wěn),而且落地了,踏實了。
屋里只有四個人,傅采萱豈能不知道這只大手的主人是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讓傅采萱那雖然堅強,但比今年又的心中,居然莫名回憶起兒時,被父親牽著手的那種無比的安全感!
“放心,今天有我在,誰也別想在這里鬧事。”唐峰的聲音果然不出傅采萱意料的響起,并且,他還有下句,“以后,我就是這里的董事長了,你們盡管專心救死扶傷,這種事,交給我!”
說著,不管心中情緒復(fù)雜的傅采萱,不管半信半疑的小紅,不管聽的莫名其妙的小娟,唐峰拉著傅采萱的手,往外走去,一邊道:“來,帶著你的新董事長,去會會這幫鬧事的王八蛋!”
大廳。
唐峰和傅采萱還有小紅、小娟,剛走到走廊轉(zhuǎn)彎,老遠就能看見大廳里那一群小混混囂張的樣子。
他們叼著煙,地上扔著煙頭,熏的大廳里烏煙瘴氣的。這可是輸液大廳,里面還有不少病人呢,一個個雖然被熏得嗆得難受,但卻攝于這些流氓的強勢,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因為,敢說話的,現(xiàn)在都躺在地上呢。四個人,兩個穿著普通衣服,看來就是普通來吊水的病人。還有兩個,還穿著病號的衣服,說明是住院的病人,居然也在這里倒霉的遭了這群混混的毒打,躺在地上疼得起不來。
周圍的護士根本不敢稍動,而唯一的一個保安,臉上早就烏青一片,被一個剃著光頭的壯漢一手抓住衣領(lǐng),正拎在手上!
唐峰往那邊走去的路上,就聽見這光頭壯漢正吼道:“媽的,你個保安還挺盡職盡責(zé)啊?我沒有先揍你,你還敢主動強出頭是吧?我讓你出頭!”
這句話一說完,光頭壯漢的右手,竟然高高揚起,看樣子是瞄準保安的腦袋下去的。看那足有常人腿粗胳膊,再看已經(jīng)快要昏迷的保安,是人都看得出來,這一拳恐怕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老張!”傅采萱一口叫出,情勢危急,她卻離得太遠,無法救援,急的都快哭了。小紅和小娟也好不哪兒去,都急的直跳腳,大叫“住手”“停下”之類的。
可是,那光頭壯漢顯然常干這些惡事,根本置若罔聞不說,連頭都不回,全部興趣都集中在揍死保安老張這件事上。
拳頭毫無意外的落下了,周圍的病人、護士、包括傅采萱都難受的閉上了眼。
落入所有人耳中的,是重重的“嘭!”的一聲。
然后,就是“啊”的慘叫聲。
聲音中氣十足,響徹整棟醫(yī)院,好像殺豬一樣的嘶嚎。
大家閉上眼,心中卻有些疑惑,這,這不像老張的聲音啊。再說老張都被打成那樣了,也叫不出這么響亮啊。
再睜眼,眾人都愣住了。
只見,那光頭壯漢左手正扶著右手,而剛才用來打人的右手,已經(jīng)嚴重的扭曲變形了。那本來粗壯筆直的小臂,現(xiàn)在折成了一個拐彎,中間明顯是嚴重骨折,鮮血透出。而壯漢的臉上,包括光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流淌,顯然疼得不行。
旁邊的地上,靜靜的躺著一個滅火器鋼瓶,鋼瓶的一角,還有一絲絲血跡。
傅采萱、小紅小娟她們,顯然也看見了這一幕。不過,她們更多的,不是驚訝于這一點,而是剛才在身邊的唐峰,不見了。
哦,不是不見了。諾,那不是?正在光頭壯漢身邊呢。
傅采萱她們的心中狠狠的一跳。這,這家伙是怎么過去的?剛才足有五十米遠吧?從我們閉眼到睜眼,不過一兩秒,他什么時候到那邊去的?
而且看樣子,這光頭的胳膊,是這個唐先生打斷的。他瘋了么?他不知道這惹了多大的禍么?這人要是能隨便打,她們醫(yī)院以前不知道將他打跑么?他背后可是代表著一方利益的啊!
不過唐峰顯然并不關(guān)心這個。此刻,他暫時要關(guān)心的,是周圍涌上來的一群發(fā)型各式,發(fā)色各異的痞子。這些痞子,一個個手持鋼管、鐵鏈等器械,目露兇光,口中喊殺聲、污言穢語不斷,一股腦兒沖向了唐峰。
廢話,主子被人打了,做小弟的當然要上。哦,如果對方人多,那就裝裝樣子或者先送主子去醫(yī)治。現(xiàn)在嘛,對方是一個人,那首要任務(wù)當然是沖上來逞威風(fēng)啊!
不過,這些平日里察言觀色的墻頭草中的高手,今天顯然判斷失誤了。
從第一個拿著鋼管掄圓了砸向唐峰腦袋的小痞子,被唐峰一把奪取了手中鋼管開始,這群痞子的噩夢就開始了。
全場只有兩個聲音:“咔嚓”聲,和慘叫聲。
唐峰的鋼管,就像判官的筆,代表的就是精準的骨折。他每揮動一下,就一定是落在痞子們的某一只胳膊或大腿上,然后就是“咔嚓”一聲,毫無懸念的直接骨折,骨頭都刺穿出來了,鮮紅的血灑在白色的地板上,伴隨著一聲聲的痛呼,確實有點兒凄慘的感覺。
不過,唐峰的臉上,一直波瀾不驚,面不改色心不跳,連大氣都不喘一個。不一會兒,就將這群混混全放倒在地上,哦,除了三個在一旁看呆了的,嚇破了膽,不敢沖上來。所以他們仨幸免于難。
他們仨,和此時已經(jīng)冷靜下來的那個光頭壯漢,此刻注意到了唐峰的面容。那上面,沒有獲勝的高興,也沒有廝殺后的暢快。唐峰的表情,平靜無比,就像剛剛只是呼吸了一口空氣那么平常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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