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混混算個毛
“喂!你是誰?張老頭呢!”帶頭的一個穿著鼻環的綠頭發男青年吼道。
張老頭相當配合的在后面立刻舉起手答道:“在這!”
“我去……”唐峰頓時無奈,“老張,你不要跟上課點名一樣,那么老實,還迫不及待的答應好不好?多讓這群畜生看輕我們人類啊!”
這段話,說的聲音很大,關鍵是,他是用日語說的!
挑釁!紅果果的挑釁!張富貴臉都黑了,你想死別拉上我啊孩子,生命誠可貴,傻子不知貴啊!我老頭可不傻,我先進去了,你要是能活下來,記得鎖門!
張富貴縮到后面去了。
這群混混平時只有欺負人的份兒,何曾像今天這樣被人如此輕視,還輕蔑的罵做畜生?怒,怒爆了!
綠頭發的青年混混,舉著個釘滿了鐵釘的棒球棍,嘴里喊著什么怪話,就沖了上來。那速度,倒也不慢,不過,那是指在混混界。
在唐峰眼里,簡直就是慢動作。而且是十六分之一倍速慢放的!
唐峰一只手伸出去,準確的說,應該是只伸出了一只手指頭。這一手指頭,像閃電一樣,正戳在“綠毛龜”拿著棒球棍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只聽“啊”一聲鬼嚎,綠毛龜就捂著手腕跪下了。那棒球棍,也“鐺”的一聲掉在地上。
唉,防御力好脆弱,還有,心智一點都不堅毅。不過是手腕受傷,就跪下了,戰斗力為零點二的渣滓啊!
而在剩下的混混眼里看著,完全不是這個樣子。他們看見的,就是唐峰在綠毛龜沖向他的時候,右手突然整個消失了,對,看不見了!等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綠毛龜的右手腕處了,而且,一根食指,整個插進去了!
是的,一群混混親眼看見,一個人,將自己的食指,插進自己老大綠毛龜的手腕,并戳個通心過,從另一面露出來,鮮血淋漓,血花四濺!
沒有人敢再動。
身前的綠毛龜還在鬼哭狼嚎,唐峰卻緩緩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棒球棍。
只見唐峰伸手,兩只手指夾住了一根釘子,也沒見他怎么用力,就好像從奶酪上拔下一根牙簽一樣,一根釘子就被他拔出來了。
混混們不禁又咽了口吐沫,這,這個家伙要干什么?
唐峰一根一根將球棍上的釘子拔掉不少,露出一塊空白的球棍表面。然后蹲下身,一把抓起了綠毛龜的右手。
綠毛龜沒有掙扎么?廢話,怎么可能。可惜……就像被獅子抓住的小雞,掙扎,沒有任何作用。
唐峰將球棍放在地上,然后將他的右手掌,放在光滑的那一塊球棍表面,最后一只腳踩住他的手腕。這樣,他就手按著那球棍,不能動了。
唐峰掂了掂手中拔下來的釘子,然后微笑著拿起一根,突然一下子戳進綠毛龜的手掌!
從手掌背面戳進去,一直往里戳,讓三寸長的釘子都消失了大半!這樣,就將他的手掌完全釘在了球棍上!
對于日本人,他可沒有多少同情心。更別提他們是群為非作歹的混混,還要打自己呢!
撕心裂肺的呼喊聲,讓周圍的混混們都嚇破膽了。
于是,有膽小的,開始后退,要逃跑。但是,他剛轉身,沒跑兩步,就很不幸的成為了反面教材。
唐峰一揚手,手中一把釘子,如同漫天飛蝗,作為暗器,全部飛向了那個逃跑的家伙的雙腿。
密密麻麻的窟窿眼兒啊!血流不止!慘叫聲,就像殺豬一樣響徹云霄。
“再有逃跑的,就跟他一樣下場!”唐峰微笑著說道,聲音不大,還面容和藹。可是,在這群混混眼里,這就是最變態的地獄惡魔!
誰也不敢動了。
唐峰又從球棍上拔下一把釘子,剛才那一把,他當暗器扔了。他開始重復剛才的“插花”程序。“花”就是一根根三寸長的鐵釘,“土壤”就是綠毛龜的右手掌!
一根,一根,又一根,一聲聲痛呼,漸漸變得嘶啞,直到最后,虛弱的微微的哼聲。他已經叫不出來了。右手整個變成了“仙人掌”,還跟棒球棍緊緊的釘在了一起!
周圍的混混們,有不少已經看哭了。還有的,居然已經嚇尿了。
唐峰終于玩兒夠了,站起來,一腳將綠毛龜踢得咕嚕嚕滾回混混群中,笑道:“下次,再讓我在這一帶看到你們,我可不管你們是出來吃飯還是找公廁拉屎,我一定把你們打得拉不出屎。滾吧。”
混混們好像被賜予了什么天大的恩惠,既害怕又開心的趕緊扶著他們老大,連滾帶爬的以最快速度消失在街道盡頭!
唐峰拍拍手上的灰,在震驚的張口結舌的張富貴老頭的注視下,回到屋里坐好。
張富貴心虛的躡手躡腳要離開,被唐峰叫住了:“哎我說,老張,你干嘛去呀?”
“我……看你打累了,我去給你買點兒飯吃啊!”張富貴腦子一轉,連忙諂媚的說道。
唐峰又不傻,哼哼道:“喲,這么好心啊。那你將鋪子轉給我,準備讓我替你受那些小混混的打,然后賬目都算到我頭上的時候,有沒有這么好心呢?”
張富貴立刻一張臉都垮下來了,哭喪到:“唉,我也是無奈嘛。再說,我不也跟你說了,那幫小混混會來這里搗亂。”
“可是你沒有告訴我,你這房產是壓在他們那里作抵押了啊!是不是啊,張大叔?”唐峰開始捏自己的手指骨,啪啪作響,“哎呀,我的錯骨分筋手啊,神功好久不練了,不知生疏了沒有!”
張富貴可是親眼剛剛才目睹的,唐峰折磨人的額手段,可謂殘忍無情,冷酷歹毒!并且最可怕的是,全程,他的臉上都掛著可愛的微笑!這簡直就是變態惡魔!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張富貴打死也不會惹上他啊!
瞎了眼啊瞎了眼……大叔現在死的心都有了。
唐峰揚聲道:“莫說我不給你活路,現在你有兩條路:第一,給我做診所助理,工資照發,不過,沒有人身自由。”
張富貴小心翼翼的問:“那,那第二呢?”
“被虐殺一星期,才慢慢掙扎著,痛苦死去。”唐峰冷冷的說。
“咕嚕……”大叔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果斷道:“我當助理!”
唐峰又恢復了那人畜無害的微笑面容,道:“口說無憑,來,我們簽個合同吧!”
大叔嘆了口氣,欲哭無淚啊……
當晚,是個不眠之夜。
唐峰樂呵呵的帶著愁眉苦臉的大叔張富貴,兩人忙著打掃多日未曾營業的診所,準備第二天開張。
第二天,打掃一新的“張氏診所”,就重新問世啦!
唐峰和張富貴兩人,擺出一副八顆牙的笑臉,在門口準備著迎賓。
從晨光微曦,到日頭正午,唐峰臉都笑僵了,愣沒看見半個鬼上門……
“唉,我都跟你說了,你怎么就不信呢。”張富貴抱怨道,“這個地方,本來地處就偏僻,不是什么黃金地段。我以前都是做的街坊鄰居的熟客生意。現在那些老熟客,被小混混騷擾怕了,都不愿來。哪兒還有生意呢?”
唐峰一臉堅定不移的拍拍他的肩膀:“老張,只要堅持不懈,總能養活自己的。反正我是不許你再去碰瓷了!你想你老伴兒做鬼都不安心么?”
張富貴一怔,默默的低下頭,不再言語。
中午,兩人正無聊的在屋門口,一人端了個板凳,坐著一邊曬太陽,一邊聽廣播。卻見張富貴正聽著,忽然拿手晃了晃唐峰:“哎,你看,那倆人在干嘛呢?”
唐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倆人,一個站著,一個坐在輪椅上被推著。不知道在找什么,左看看又看看,還不時的問問路人。
“嗨,管我們毛事?曬太陽。”唐峰繼續道。他昨晚打掃完衛生,十點左右,趁張富貴睡了,借口出去吃宵夜,一夜未歸,查探”傅院長”的下落去了。現在可困死了。
誰知道,那兩人問了人之后,往這邊看了一眼,徑直就走過來了。
張富貴等他倆走近了一看,立刻抓著唐峰的胳膊使勁兒搖晃:“你看你看,小云別睡了,你看!”
“哎呀,你看你,這么大年紀,一點兒不淡定,做事不從容!”唐峰被他晃得煩了,起身正說著,一眼看見來的倆人,也愣了。
耶?這不是昨天那個白領女士么?
唐峰心道,干嘛來了?
張富貴心道,該不會是這小子亂治病,給人家回家后識破了,來找茬了吧?
誰知,女子走近后,先是一躬身,給唐峰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然后尊敬的說:“先生,小女子名叫源靜香。我昨日趕著有事,就沒有來得及跟您多討論。回去后,我又去了另一家大醫院檢查問他們哮喘是否好了。他們檢查后,說根本看不出來我得過哮喘病!先生,您真是神乎其技啊!”
“額……要是專門來道謝的,就免了。你也有工作,趕緊回去上班吧。”唐峰卻不感冒,他還在想著怎么救”傅院長”呢,沒工夫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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