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苦想
唐峰嘆了口氣,他也想過這一點,不過,立刻就被自己否定了!
第一,傅采萱的研究,被甲賀他們看中的部分,是關于化骨散的!那么就保不準,治療甲賀他們那個什么族長,在被治好了之后,會不會讓傅采萱繼續研究毒藥,然后對愛好和平的人們,特別是中國人不利!
唐峰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第二,那個閻落,讓唐峰很不放心。唐峰感覺,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小角色,是個陰險狠辣的角色。唐峰不放心!
所以,唐峰要去把傅采萱弄出來!
唐峰想了想道:“這個事情,我有定計了,不勞你們費心。倒是有一件事,我要麻煩你們下!”
“什么事?陳桑盡管說!”青山太郎道。
“這個事,對于你們倒是很簡單……”唐峰笑了笑。
……
第二日,清晨。
唐峰正在小小的張氏診所睡覺,身邊的電話響了。
唐峰一咕嚕爬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他心中大概有數了,按下接聽鍵放到耳朵邊,頓時,一個聲音傳來:“是唐峰先生么?”
“是我,請問你是?”唐峰淡定的回到道。
“哦,我們有個病人,想請您來給治療一下。您昨天夜里和我們約好的,還記得么?”那邊的聲音說道。
“哦,我知道,那去哪兒?”唐峰道。
“您不用麻煩,我們去車接您。大約半個小時就到。”那邊客氣的說道。
“好的,等你們。”唐峰說完,放下電話,笑了。
哼,魚兒果然上鉤了。
唐峰昨天,拜托三口組做的事情,就是這個。
一來,甲賀家族受到政府覬覦,所以不敢公開露面,就連發布懸賞尋醫的消息,也是在世界黑暗網絡中發布的。不過如果是三口組,當然能輕松找到投遞申請的門路。唐峰就拜托他們替自己遞了一份醫治申請過去。
二來,甲賀忍者家族,族長受傷要醫治,這可是大事,所以,他們不可能找一些無名醫生去一個個做實驗。
他們要找的,定是知名醫生。
所以唐峰就拜托三口組的組長,給自己弄了份材料,證明自己曾治好過副組長的癌癥。這材料做的有模有樣,真實度非常高。這樣的功績,應該就有資格讓甲賀家族試一試了。唐峰將材料在網上發過去,等待甲賀家族的消息。
另外,唐峰還附帶著,也說了自己在民間的名聲,把自己的真實住址說了。對于自己是否真的有如此神奇的醫術,甲賀家族不可能調查。那么自己這兩天醫治好了的病人,就可以為自己作證。畢竟,這兩天在這里坐診,醫好的病人很多,很容易查到真假。
有如此保障,不怕甲賀家族不信自己。
至于身份問題,唐峰沒有擔心過。第一,自己開始惹出來的沖突,主要是和三口組的,這下都已經解決了。第二,唐峰的身份,關甲賀家族毛事?這樣的黑勢力,不在乎別人來路黑白,只要能為他們效力,解決他們的事情就行。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黑老大,不怕別人黑他。誰有那個膽子?
再說,唐峰也有心理準備的。為了傅采萱,冒一點風險,唐峰愿意!
唐峰洗漱完畢,耐心等待,不一會兒,外面傳來滴滴的車名聲。然后,接著門就被敲響了。
還挺禮貌。唐峰心想,你們日本人還真是外衣穿的挺好。
“誰啊?”唐峰沒有立刻開門,先擺擺譜。
“陳桑,我們早晨約好過,來接您去出診。”外面,一個平和的男人聲音。
唐峰這才過去開門,門口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向他鞠躬道:“陳桑,我叫佐佐木,如果方便,請隨我們上車去出診吧?”
不過,唐峰看得出,這個貌似恭良的家伙,其實不簡單。他的眼睛趁著唐峰不注意,往屋里瞟了幾下。他以為唐峰沒看見。
其實,唐峰看見了。而且,早就把張富貴轉移走了。張富貴走的利索的很,因為唐峰告訴他,自己惹上的麻煩,很可能會讓他想死都死不了。這老頭就麻溜的收拾行李消失了。
唐峰笑著點頭道:“早就在等著你們了,走吧。”
佐佐木領著唐峰上了門口那輛加長豪華轎車。車上的空間很大,坐下一個行動小分隊都行!沒有傳統的橫排座椅,反倒中間空出很大一塊,像個頂棚矮了點兒的客廳。兩邊是真皮沙發,中間一張小小的桌子,上面擺了些紅酒、杯子。桌子下面有個小冰箱,看樣子是冷藏冰鎮飲品的。相當奢華的轎車!
唐峰剛坐到舒適的真皮沙發上,佐佐木跟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副眼鏡,躬身道:“十分抱歉陳桑,我們的規矩,還望您見諒!”
說著,遞上眼鏡。
唐峰心中了然,大概猜到,于是接過眼鏡戴上。果然,整個面前都黑了。這是一幅偽裝成普通眼鏡的眼罩。
眼鏡的周邊很大,將眼鏡的上下左右的余光都能擋住,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連光亮都幾乎投不進來,做的很到位。
這樣,就能防止來客記住去他們老巢的路徑了。
唐峰也沒說什么,只是任隨著他們擺布。現在,千萬不能露出任何馬腳,他們還未完全信任自己呢。其實唐峰何嘗不想摸清他們老巢所在?他也想帶一個定位追蹤器在身上,可是,人家難倒沒有反定位裝置?萬一一上車就被人家用儀器掃描出來了,那就前功盡棄。
唐峰感覺到車子啟動了,然后就是平穩的行駛。相當穩定的豪車性能,如果不是唐峰感覺能力超乎常人,幾乎就感覺不到車子在前進。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唐峰聽見佐佐木的聲音:“馬上快到了,陳桑在忍耐一會兒。”
唐峰心中揣測,這么短的時間內,不可能走出東京市的啊!他們不是要帶我去老巢?難倒將他們的族長帶到這里來了?
正想著,感覺到車緩緩的停下來了。
佐佐木又說道:“陳桑不用摘下眼鏡,我扶著您下車。”
唐峰感覺到佐佐木扶住了自己的胳膊,不過,佐佐木的手法,很特別。他兩只手扶住的,正是唐峰的肘關節和肩關節。
哼,果然不是一般人。唐峰心中了然,這手法,分明是擒拿術的一種。這是擔心自己下車后有所動作啊!肘關節和肩關節一旦被制住,想亂來也掀不起大浪了!
看來,這里是市里!唐峰心中確定了。否則,如果是荒郊野外,沒人的地方,他用不著這樣小心,發現自己要作亂的時候,一槍不就搞定了?只有市區是不能隨便開槍的。
果然,“咔啪”,車門開了,然后唐峰就聽見嘈雜的人聲。原來竟然是市中心!這繁華喧鬧的聲音,必然只有市中心才有這么熱鬧!怪不得讓自己帶著這幅眼鏡偽裝的眼罩,而非直接用頭套罩住自己。市中心被人抓著,還帶個頭套,多怪異?
唐峰被扶著下車,然后扶著一直走。他感到,好像過了一道門,然后喧嘩的人聲就立刻聽不到了。
這是進入哪個屋子里了。唐峰心道。
佐佐木仍舊沒有摘掉自己的眼罩。唐峰接著被他帶領,走了幾步,停下了。然后,就感到地板在輕微震動——這,好像是在坐電梯?那啟動的瞬間的失重感,很明顯是下降。這是一樓,還往下,難道是地下停車場?唐峰明白了。
果然,再次被帶著走動時,唐峰故意加重了點兒步伐,立刻聽見“啪嗒啪嗒”的腳步回聲,只有空曠的地下停車場會發出這種聲音。
沒走幾步,唐峰被扶進了另一部車內。
接著,佐佐木說道:“陳桑,委屈您了,抱歉!”然后摘掉了唐峰的眼罩。
唐峰一看,果然是在車里。不過,是一輛貨車的貨箱。一個孔洞都沒有,完全看不見外面。旁邊,除了佐佐木,還有幾個全副武裝的,連頭臉都用頭套罩住了的士兵。
“你們很謹慎啊。”唐峰道。
真的相當謹慎。從唐峰的診所將他接到市里。隨便選一棟大樓,進去后立刻下到地下停車場,換車,從另一邊出來。這樣,即使有人追蹤,也追不到了。
一棟大樓,每天進出的人有多少?誰知道他們進去后,換的那輛車出來了?跟蹤誰去?
這次,車子就一直的行駛,好久好久之后,終于停下了。
車廂的后門打開,唐峰一眼看見的,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樹木郁郁蔥蔥,都是些參天大樹,遮天蔽日的那種。明明現在是上午,外面陽光明媚的日子,可這里卻顯得陰暗無光,跟有月亮的夜晚差不多。
佐佐木說道:“陳桑,在這里稍等,我稍后來叫您。”
佐佐木下去后,沒一會兒,唐峰清楚的聽見一陣金屬鐵鏈的“磕啷啷……”的撞擊聲,然后是“轟”的一聲,好像什么巨大的石頭掉下來了。
接著,佐佐木就回來了。
“陳桑,我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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