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去!
他是怕能量場波動太大驚動了敵人!經(jīng)過激烈的交鋒,現(xiàn)在,唐峰已經(jīng)將這個“打不死的怪物楊永明”提升到和自己同級別實力的層次上了!
直到走進二樓一段距離,唐峰才感覺到,敵人就在這個標著“廠長辦公室”的屋子里!
牛震和戰(zhàn)士們從四面包抄,從辦公室那不高的簡易外墻直接一躍上去,跳進辦公室里,而唐峰在同一時間帶領(lǐng)其他戰(zhàn)士破門而入,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行云流水!
等到所有人都把槍口對準了房間里面的人的時候,大家都愣住了。
牛震和戰(zhàn)士們當然是啞口無言,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久久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唐峰更是除了震驚之外,還有深深的被欺騙的感覺……
就在這間廠長辦公室里面,剛才和自己打的難解難分、甚至要靠黑熊、鋼釬的幫忙才能重傷的楊永明,此刻正躺在地面上,動也不動,全身捆的密密麻麻嚴嚴實實的,跟個粽子似的。
他的眼睛這會兒倒是閉上了。唐峰的荷魯斯之眼放心的在他身上連續(xù)掃描幾十次,確定他是真的失去了意識。這才瞪著旁邊的那個人,一語不發(fā)的直愣愣的瞪,一臉嚴肅的憤恨的瞪……
旁邊的,當然是白禾姑娘了。只是此刻的白禾,沒有了唐峰請客吃飯時候的純真稚嫩,沒有了被抓走時候的驚恐慌亂,也沒有了知道唐峰是異能十組組長時候的興奮八卦。
她好整以暇的坐在屋子中間,楊永明旁邊,正無聊的擺弄自己的芊芊玉指呢。
唐峰閉口不言,還是繼續(xù)瞪她。當然了,對于同屬聰明人的唐峰和白禾姑娘來說,此時啥也不用說,大家都明白嘛——我就是想問你這個丫頭到底什么來路,你也知道此刻不老老實實說了下場會很慘。
于是,看見唐峰來了的白禾姑娘,淡定的起身,笑瞇瞇的敬了個禮,說道:“異能十組組員——穆雪,向組長唐峰報到!”
“啥?啥?你說啥!”唐峰差點舌頭打結(jié)了被自己的牙齒給咬下來。我靠,你說你是誰?穆雪?這名字咋這么耳熟呢?這不是上級給我委派的異能十組的成員么?還是唯一的成員!
唐峰欲哭無淚的狠狠瞪著穆雪。你作為唯一的官方指定成員,就是用這種方法,處心積慮的在本組長費牛勁拉攏的“擴招成員”面前,丟盡了你家組長的臉面的么?你還真敢做啊……
唐峰看著周圍想笑又忍住憋著都滿臉通紅的牛震、及其手下的戰(zhàn)士們,他耳邊仿佛又回響起在趙海山的緊急情況應(yīng)對小組門外聽見的隱約的哄笑聲……
丟人的恥辱,又極富歷史感的戲劇性再次重演……
唐峰心里已經(jīng)發(fā)了一百遍誓言了,以后,一定要找所有的機會給這個鬼丫頭穿小鞋!我整不死你……
可是,很快唐峰就知道了,原來他連這個以上欺下的“小小愿望”也難以實現(xiàn)了,因為穆雪很快拿出一個小紙條,笑嘻嘻的遞給唐峰。
唐峰一看,紙條上寫著:“穆雪同志受我命令,特對唐峰同志進行內(nèi)容自主的考察,只要行為不違反異能局行事準則,事后不許追究其責任,更不允許以權(quán)相壓,否則以瀆職罪論處——異能局局長。”
看完這便條兒的唐峰,迅速用隨身帶著的網(wǎng)絡(luò)設(shè)備連接上異能局的私用網(wǎng)站,然后對著穆雪的臉蛋、瞳孔、手指等等各處地方掃描個遍,就差沒把她切片研究了。最后確認,真他老母的是上級派來的那個穆雪啊!
唐峰欲哭無淚。我說局長啊,我又沒有把你電腦上偷藏的東京熱都給刪了,你干嘛要派個美女來整我啊?
不過,待會兒美女穆雪接下來的解釋,才讓唐峰有所明白了過來。
穆雪笑瞇瞇的眨著著純潔的漂亮眼睛,看著唐峰,不過唐峰現(xiàn)在再也不相信她目光中流露出來的“天真與純潔”了。穆雪笑道:“本來呢,我也不是準備用這個方法完成上級委派的檢驗任務(wù)的。可是當時組長您不是正好興沖沖的要玩兒英雄救美游戲嘛,我也就沒好打擾您的雅興,就順水推舟咯,順便也算完成了任務(wù),同時還為民除害,一舉多得啊!”
“咳咳……”唐峰看見周圍那些“八卦男戰(zhàn)士”們聽見“英雄救美游戲”的時候,那啥的眼神不斷向自己擠眼睛,還投來不約而同的“男人都懂的”眼神,頓時一個勁兒的咳嗽,沖穆雪不停的眨眼間,說道:“這個事情都過去了,雖然我救了你,也就不要再提了。不用謝!有些事兒屬于國家機密,這里閑雜人等眾多,得回去說,回去說!”
尼瑪,今天以后,異能十組組長的臭名恐怕就要在特種部隊中率先流傳開了……唐峰決定今后開始隱藏身份!
終于,出去后,等到牛震他們向趙海山匯報了里面的情況后,唐峰又被趙海山似笑非笑的調(diào)戲了一頓,才終于得以解脫,帶著自己的組員們——穆雪、鋼釬、黑熊、暗隼和江雁,回去了。
不過,趙海山取消唐峰也是付出了一定代價的。
那在攻取看守所中大放異彩的神兵——特殊合金的防彈裝越野車,被唐峰一下子要走了三輛!而且每輛車上,唐峰都塞得滿滿當當,跟罐頭似的。只是這里面的“罐頭內(nèi)容”可不簡單。
牛震看著唐峰他們遠去的車屁股,回憶起唐峰他們剛才的可怕“劫掠”,還心有余悸。
話說剛才,唐峰征得趙海山同意之后,大家都以為他拿到鑰匙打開車門就要離開了。誰知道他打開車門后,只是對眾手下一揮手,說了句:“看上的都給我搬車上去,不要給車里留空!”
然后,只見包括穆雪和江雁兩個女士在內(nèi)的所有人,全部都眼睛冒光芒!接著,就見她們哼著小曲、喊著號子,將什么熱感應(yīng)導(dǎo)彈、衛(wèi)星定位火箭、巨震反向激光產(chǎn)生器,以及各種槍炮子彈往他們的車上抬!哦對了,那車剛才也不是他們的!也是訛來的啊!
最可怕的還是穆雪!大家都低估了這個笑瞇瞇的溫柔女子。只見她在大家都搬得熱火朝天不亦樂乎的時候,忽然瞅見牛震腰上掛著的東西,頓時很有興趣的過來一陣倒騰——摘走了。
那可是微型能源生成反應(yīng)堆啊!如果論價值,比那三輛車加起來還貴!
此刻,牛震還在淚流滿面的肉疼呢。不過,趙海山是領(lǐng)導(dǎo),他發(fā)話了隨便拿,大家也不能阻止。趙海山卻還好,畢竟他想想,這么大的功勞,唐峰就讓給自己了,付出點兒也是值得的,更是應(yīng)該的。
趙海山想想唐峰臨走前說的話,趕緊招呼大家上車道:“牛震,看好那個楊永明,這家伙不知道路上會不會突然醒過來呢。”
他們的目標,正是唐峰的“唐氏醫(yī)院”,目的,就是唐峰叮囑趙海山的——立刻讓包括白門、阿立和傅采萱在內(nèi)的所有專家,解剖研究這個樣本,很可能會有驚人的發(fā)現(xiàn)!
唐峰他們倒是去了哪里呢?
按照唐峰的說法,就是“回咱們異能局十組的基地”去了。不過,等興沖沖的“從良”了的鋼釬、黑熊和暗隼,還有略有些小激動的江雁,看見眼前的三室兩廳小套房之后,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這尼瑪就是組長你說的異能十組的基地?你確定你說的“異能十組”不是小學(xué)門口賣烤串的民間工會組織?
好在大家也不是十分介意工作環(huán)境,加上多少要給組長點兒面子,最重要的是唐峰見大家的表情后臉就已經(jīng)黑了,所以大伙兒還是忽略了這個“微不足道”的細節(jié)。
“組長,那個,我繼續(xù)匯報沒結(jié)束的情況吧。”穆雪適時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唐峰原來對她是失望極了,這個美麗的騙子讓唐峰丟盡了人傷盡了心。
可是剛才她從牛震腰上摘下來那個價值三輛“特種太空合金車”的微型能量反應(yīng)堆后,唐峰對她的所有不快,都在一瞬間煙消云散了。更別提她在路上就跟所有人一起表示,所有戰(zhàn)利品都是組里的共同財產(chǎn),要歸組長唐峰統(tǒng)一管理調(diào)配后,唐峰更是樂的眉開眼笑。
于是,她一發(fā)言,唐峰立刻點頭道:“說,說,繼續(xù)說,這里沒外人,好好跟大伙兒分享一下情報。”
穆雪這才繼續(xù)道:“上級給我的考驗組長的任務(wù),其實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看組長你是否能忍耐住殺意,用盡量平和的方式解決問題。組長能在鬧市中忍辱負重的跟他們回看守所,然后在郊區(qū)才發(fā)動戰(zhàn)斗,這是完全通過了上級的考驗了。”
唐峰聽的明白又迷糊,不解的問:“什么忍耐殺意?老子……額,本組長向來的行事風格他們早都了解,不喜歡就別讓我當這個組長啊,干嘛還脫褲子放……額,干嘛還多此一舉,考驗個鬼啊!”
“嘻嘻,就知道組長會這么說,我當時也這么問上級來著!”穆雪笑著道,“他們給了我一個既讓我信服,又讓我開心的答案。”
“是啥?”頓時所有人都有些振奮的問。因為穆雪這么說,說明是好事兒啊!
穆雪得意的說:“咱們十組,將要作為跨國駐點小組,到外國執(zhí)行長期駐點任務(wù)呢。所以,在缺少外援的外國,凡事都盡量別掀起自己搞不定的軒然大波,也不要隨便弄死外國人引起國際糾紛啊!”
“嗯,有道理……”唐峰裝作深沉的點頭表示理解上級的深意,然后才迫不及待的露餡兒了,帶著大家也樂顛兒顛兒的想知道的問題問道:“那,我們這是要去哪個國家啊?”
穆雪頓時一臉無限向往的說道:“我最愛的——法國!”
“哇……”
屋里一片憧憬的感嘆聲。法國哎,充滿夢幻的浪漫之都,朦朧的天國般的城市,多讓人神往啊。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一片幻想之中的時候,一貫多嘴的黑熊又開口了:“那個,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心情一片大好的唐峰直接批準了。
黑熊憂心忡忡的說:“我們都不會說法國話,到了那邊,怎么買飯吃啊?”
“誒?”唐峰一愣。
黑熊說的還真是個問題啊!當然了,不是買飯吃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啦,只是執(zhí)行任務(wù)中,如果不會本地語言,肯定會遇到各種麻煩啊!
唐峰的眼睛剛向穆雪看過去,穆雪就笑道:“別問我,這個問題,上級早就給你安排好了,上級給了你和我兩個名額,去Q大學(xué)外語學(xué)院法語系學(xué)習(xí)的機會。”
唐峰不由的點頭佩服領(lǐng)導(dǎo)的先見之明啊。不過,才兩個?旁邊那四個家伙怎么辦?不行,我得動用關(guān)系,把他們幾個也弄進去。誒,不對啊,我干嘛把他們這么費勁兒的弄進去?
唐峰一拍腦袋,恍悟道:“干嘛非要去學(xué)校學(xué)習(xí)啊,咱們請個老師來家里教不也一樣么,這樣還順便解決了這幾個沒有名額的家伙。”
黑熊他們仨“很受傷”的在一邊坐著,江雁就直接抱怨開了:“啥叫沒有名額的家伙?你作為組長,連福利都不帶我們分享,這太讓我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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