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血救命
咦?誰說不能?唐峰有了想法。
不過,現在可不行,葛昕還有意識,不可能就范。唐峰硬是狠心等到太陽落山,又熬到后半夜,小姑娘實在熬不住了,都開始胡言亂語的說胡話了。
唐峰這才沖小希招招手,道:“給我變一把刀子。”
拿著小希變成的鋒利刀子,唐峰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個口子,看著慢慢滲出的鮮血,他皺皺眉,又劃得深一點。
看著鮮血以較快的速度往外冒,唐峰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將血口子送到了葛昕的嘴邊,溫柔的說道:“乖,喝吧。”
葛昕早都意識混亂了,也不管不顧了,張嘴湊上去就大口的吮吸吞咽,好像吃著什么美味一樣。
唐峰一臉風輕云淡,還順便計算著鮮血的流速,好掌控著不要失血過多把自己放倒了。雖然理論上沒有血他也能動,可是畢竟不能讓葛昕醒來后看見一臉蒼白的僵尸瞪著她啊,不然她非得再暈過去不可。
丫頭的食量不大,一會兒喝飽了,心滿意足的倒頭就睡著了。這回不是昏迷。昏迷和美美的睡著了,模樣還是有區別的。
唐峰看著躺在地上的葛昕,還是沒忍心,將她輕輕抱起,躺在自己的懷里繼續睡了。沙漠里晝夜溫差可大了,別看白天燥熱,晚上躺在地上都能凍死人。
可是,在唐峰懷中安靜了不到十分鐘的葛昕,忽然開始不老實的扭動起來!
開始唐峰以為她做夢呢,沒理她。后來葛昕不但扭動的越來越劇烈,而且伴隨著臉色潮紅,身體滾燙!還胡言亂語。
這難道是發燒了?唐峰想著,也不對啊,發燒升溫也沒有這么快啊!剛剛還有些微涼的軀體,這才一分鐘,抱在懷里好像一個熱水袋子了都!
唐峰想到一個可能,自己的血液可是帶著亡靈族的黑暗屬性的,八成是和常人的體質起了沖突!
能量過大的電池,到了小能耗的器件里面,也會引起電路發熱啊!
正在唐峰考慮將她放回地面降降溫的時候,葛昕卻伸出了粉嫩的小手,一下子抱住了唐峰,緊緊地,不留一絲空隙。
緊致而有彈性的前面緊緊地擠著唐峰的胸膛,讓他有種被惡靈卡住喉嚨般的喘息困難。唐峰連忙伸手要將丫頭摘下來。
可是姑娘好像考拉一樣死死纏住了唐峰就是不放手。好不容易,唐峰付出了一件外套的代價,連衣服帶人的一起將葛昕扯下來之后,又來了新問題。
這回,葛昕沒有了發泄對象,開始跟自己的衣服過不去了。
姑娘粉嫩的胳膊,不知哪兒來的那么大力氣,將自己的衣服撕扯的成條條碎布,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都看的若隱若現的。
唐峰有種手臂傷口又要飆血的沖動,趕緊扭過頭不看,眼不見心不亂嘛。
可是,落在頭上的是什么?唐峰從腦袋上摸下來一看,半片文胸……再看地上,全是衣服碎片……
葛昕,已經一絲不掛的回歸原始人狀態,躺在沙地上,瘋狂的扭動著軀體。粗狂的砂礫,和柔嫩的女孩,構成了強烈的對比,形成巨大的視覺沖擊力,讓唐峰有些頭暈……
這一夜也不知道是怎么熬過來的,反正唐峰念了不知多少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終于熬到了太陽再一次升起。
也許是亡靈族對陽光天生的討厭,導致第一縷陽光灑在葛蘭身上的時候,她的“飲用亡靈血后遺癥”就開始消退了。
終于,丫頭睜開了漂亮的雙眼。看了看只穿著內褲的唐峰,又看看自己身上好像巴西草裙一樣的碎布條,眼珠子轉了好幾下,小臉騷紅。
昨夜雖然意識模糊,但是這一下子恢復清明后,發現那些記憶都還在。就像喝醉酒之后的癲狂,雖然明明知道,就是無法控制。
這會兒恢復正常了,丫頭回憶起昨夜自己的所作所為,羞的恨不得學沙蟲鉆進沙子里面去。
唐峰為了減少姑娘家的尷尬,倒是沒提這事兒,直接道:“你醒了,我們繼續走吧。不走出這片沙漠,我們沒理由高興,隨時都可能不幸。”
葛昕低著腦袋不說話,被唐峰牽著小手,只顧著跟著他走。
說來也怪,喝了唐峰的血,葛昕一直走了個把小時,一點兒疲累都沒有,看來唐峰的血液是高能高營養啊。
葛昕在路上也看見唐峰胳膊上的傷口了,冰雪聰明的她也明白自己是怎么從脫水中熬過來的了,心中又感動又害羞,想了好多好多。
唐峰的心情就沒有她這么愜意了,因為他看見了面前的車。
正是他們昨天下午拋棄了的破車。
自己是繞了一個大圈子,又回來了啊!這難道就是沙漠里的鬼打墻?海市蜃樓?唐峰不由得好笑,自己這個亡靈還被鬼打了墻。
怎么辦?繼續走的話,且不說會不會再次被鬼打墻,就算能走對方向,也不知道沙漠有多大,綠洲有多遠。但是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找到綠洲前就被曬死的可能性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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