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一般的光明神教教徒
所以他便打算不再逃避,不管怎么樣,他越是逃避,敵人的攻擊越是強烈,所以他便覺得用魔甲硬抗。
一開始他覺得自己的能力還算可以,至少不會打的那么狼狽,但是他真正的是想錯了。
由于他們是百分百精神融合,好像是同一體,所以岸所受風刃切割,唐峰感同身受,痛徹心扉。
疼痛讓唐峰痛的實在是無法形容,再加上他之前閃躲也不是很容易能夠達到自,但是現在由于魔甲比人體型大,他根本就無法完全躲閃,只能夠硬生生地接下了薩頓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薩頓覺得唐峰這一次算是逃不過去了,而且覺得自己的能力太過強大,唐峰根本就不會有破解的本領,更何況,由于之前唐峰對他的不尊敬,他覺得這一切他進行的太過于順利了,而且那個家伙一開始都很自傲,現在被自己狠狠的踩在腳下,這樣讓他覺得很驕傲。
只不過現在自己應該可以好好的折磨他吧,讓他以后再也不敢小看自己,在說了自己也不是那么可以隨便被欺負的,既然這樣對自己起碼自己還得說,點利息。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邪惡了,只不過是誰都得罪了自己都這么好說話的話,那么自己怎么還威嚴。
唐峰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想法,看著他這樣子他有一種不吉祥的預感,最近剛才自己的做法的確讓自己很是倒霉的。
當他發現薩頓居然沒有想過一下子把他給殺死,而是慢慢的折磨,他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人家說殺人不過用宰牛刀,雖然自己還是能過頂得住,還在洗當中,唐峰別慢慢的在,查找著解決的方法。
而薩頓卻不知道唐峰的目的,而是對她慢慢的折磨,畢竟這個時候他是非常喜歡看著某人痛苦的表情,他越是痛苦,他越是開心,看到他這樣痛苦,他的心里就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卻沒有想到唐峰得以在漫長的忍受中,漸漸摸透了薩頓風刃絕技的套路,對他開始進行攻擊,既然對自己這么無情,那麼自己就沒有必要跟他客氣!
薩頓一開始有點摸不著頭腦,因為一直以來他的攻擊是最有效的,不然沒有辦法可以攻擊到他,他的心里不由地有些失望。
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便發起了更加厲害的攻擊,可是無論怎么做,再也沒有辦法攻擊唐峰的魔甲。
當他發現這個的時候,心里坦然的不安,畢竟這個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結果,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子的話,那么她寧愿一開始就早早的殺了他,搞到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禍害。
看到他這個樣子,唐峰不由的有些得瑟,畢竟這個時候自己再也不屬于下風了,再說了,他現在的能力雖然沒有太好,慢慢的他便靠耳朵聽出了風的方向,然后不管他有沒有發現自己的用意,然后用亡靈骷髏兵的關節破壞術打碎了薩頓魔甲的所有關節,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更不用說了,真是覺得很爽啊,自己受了這么多的苦,居然可以得到老天的眷顧!讓自己徹底的逃離了這一場磨難,真是讓他覺得很是開心。
薩頓根本不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失敗了,當他跪在地上的時候感受到了這股亡靈之力,他不由得有些驚慌了,他看著某人的眼神也是非常的害怕,身體還不由地有些顫抖,時候看見了鬼一樣,伸出手指著唐峰顫抖的問“你是亡靈族的余孽?”
看著薩頓眼中的驚恐,唐峰心中終于好受了一些,也升起了絲絲得意,就連身上的岸也仿佛轉變了氣息,比之前犀利了許多。
唐峰斜眼瞥了薩頓一眼,唇角微勾,眸色由得意漸漸的轉為憤恨“哼!余孽?當年你光明神教對我亡靈族痛下殺手,絲毫不留余地的將我們趕盡殺絕,如今竟敢稱我族人為余孽?”
說著,唐峰眸中滿是嘲諷之意,黑色的眼眸中散著黝黑的光芒,越演越烈,像是旋風一般召喚著死亡的到來,薩頓看的微微一愣,心中的恐懼更深,跪在地上的雙膝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微微的顫抖,在唐峰的目光下晃動的更加厲害,撫著受傷的關節,薩頓下意識的向后退去,可是正陷入仇恨的唐峰怎會給這個惡人逃生的機會。
“哈哈哈哈哈……薩頓,當年你光明神教已經將路封死,現在就承受著我亡靈族的報復吧!”
高呼一聲,唐峰周身的氣息也跟著變化起來,身上的岸也蓄勢待發,做好了準備,正發出卡擦卡擦的響聲,似是興奮又像是歡呼。
“薩頓,去死吧!”怒吼一聲,唐峰像是吼出了自己心中所有的郁結,嘴角帶出了一絲興奮。
薩頓看著唐峰的氣勢逐漸變強,心中雖是恐懼,但是也知道事情不妙,如果他現在不反擊,那注定是必死無疑,他生于光明神教,也不能在一個黃毛小子那里丟了光明神教的臉。
“哼!就算你是亡靈族又如何,既然當初光明神教辦事不利,留下了你這個余孽,那就讓我薩頓來將你亡靈族這最后的余孽變成真正的亡靈,哈哈哈……你去陪你的祖先吧!”
說著,薩頓的魔甲像是又匯聚了力量一般,努力的向起支撐,剛剛被破壞的關節處發出淡淡光芒似是正在恢復,沒一會,薩頓的魔甲便又從新站了起來,很明顯,在內控制的薩頓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唐峰見到這樣的一幕,眸中滿是震驚,有些不可置信,細細的打量著薩頓,看著薩頓大的魔甲正微微顫動著雙腿,唐峰不著痕跡的勾起了嘴角,但是神色也頗為有些凝重。
很顯然,被亡靈骷髏兵的關節破壞術打散的關節幾乎不能痊愈,薩頓此番動作肯定是用盡了最后的力量與他同歸于盡,不過唐峰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每個魔甲都會保留那最后的力量,無可厚非,最后的力量也是最恐怖的,高級魔甲的最后戰斗力量可以摧毀整個魔甲,甚至連渣都不勝,面對這樣的薩頓,唐峰自然不敢放松。
“哼!你現在不過是秋后的螞蚱,又能拿我如何?”
嘲諷一笑,唐峰加以的發出攻擊,并作出完全不防御的姿勢,準備誘惑薩頓使勁那最后的力量再收拾他。
此刻正得意的薩頓顯然沒有看出唐峰的心思,臉上的得意表情更深了幾分,完全不躲避唐峰的攻擊,凝聚著魔甲最后的力量。
待到魔甲的力量凝結完成,唐峰也就此露出了最有破綻的動作,薩頓眼睛一亮,滿臉都是興奮之意,就是這個時候。
“絕頂風刃。”
大吼一聲,薩頓魔甲的力量一涌而出,帶著強勁的力量,化作更加尖銳的風刃襲向唐峰。
看著唐峰被風刃包圍,薩頓張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去死吧,你這個余孽。”
“是么?你都沒有死我又如何能死?”
一句高聲的反問,立刻拉回了薩頓的神情,看著面前已經消失的風刃力量,和安然無恙的唐峰,薩頓露出一臉的不可置信,說話都忍不住磕巴起來。
“你……你怎么……你怎么會沒事?難道……難道……”
說著,薩頓眸子猛地瞪大,臉上的驚恐更加深了幾分。
“哼!你已經沒有機會知道了。”
冷冷的丟出一句話,唐峰飛快的凝聚力量,背后的鐵翼驟然散開,既而化作無數的刀片,不時的發出冰寒的光芒,震懾著薩頓的眼睛。
呵!唐峰微微散了一口氣,臂膀一陣,背后的刀片齊齊而出,有條有序的射向薩頓,被寒光刺著的薩頓剛剛恢復一絲視力,便見那冰寒的利刃全部飛向自己,正欲做出最后的阻擋但為時已晚,唐峰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啊……噗……”
魔甲的駕駛艙應聲而碎,化作萬千碎片四處翻飛,薩頓本就受傷的身體更加受創,隨著魔甲的飛散,薩頓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兩腿掙扎兩下,便一命嗚呼了。
唐峰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陣欣慰,嘴角不覺的勾起,像是放下了心腹大患一般,但是因為剛剛對抗薩頓時受了許多傷,隨著薩頓的倒下,唐峰兩腿一軟已經倒了下來。
“唐峰。”
小希見狀驚呼一聲,趕忙上前攙扶,眸中滿是擔心,岸也感受到主人的氣息,自動從唐峰的身上退了下來,站在了一旁,注視著唐峰,岸雖不是人,有那么多的感情,但是與它相處緊密的唐峰,還是感受到了深切的關心。
“呼……小希、岸,不要擔心,我沒事。”
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唐峰的氣色果然好了許多,身體自然放直已經不用小希攙扶了。
“唐峰,你真的沒事么?”看著唐峰有些異樣的表情,小希還是極為的不放心,但是她相信唐峰,只要唐峰說的,她都信,無條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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