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弱了20
說完,她還無限的鄙視了自己一把,她在干什么啊,這種時候是她套近乎的時候嗎,是沒骨氣的時候嗎,她應該一腳踹過去,然后氣勢洶洶的問:你居然趁著我喝醉酒,潛入我的房間,還上了我的床。
可冥魂看起來心情倒是很不錯,居然更無恥的坐起身子在艾瑪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早安吻,然后起身往浴室走去。
艾瑪思目瞪口呆中,這男人怎么能如此自然的在玷污了一個女人的清白后,還這么自然的暴露身體在這個女人的面前,無恥啊無恥,她臉紅的用兩手捂住臉,可還是沒忍住誘惑,從指縫里偷偷的看了一眼精壯的背影。
冥魂什么人,警覺多高啊,誰在背后看他,他會沒有感覺?走到浴室門口,他停下,煞有其事的回頭,“要不要一起洗?”雖然昨晚給她洗過了,但她要是想一起洗,他沒有意見的。
開過葷的男人,貌似都是這么沒節操、不要臉的,昨天以前,冥魂會考慮艾瑪思的清白而主意言詞,如今米已成炊,他變本加厲的無恥起來。
艾瑪思一聽冥魂的話,趕緊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被子里,沒聽見沒聽見,隔著被子的她只聽到他悶聲的笑,然后就是浴室的關門聲和嘩啦啦的水聲。
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又看了看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艾瑪思陷入了沉思……
她怎么跟冥魂發生關系了?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算是她的老板?她是他的助理啊?!經過昨晚喝醉前的深刻反省,她也認定了是自己自作多情,所以他們發生關系應該跟情投意合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那這么說的話,用職場的用語來說,她被潛了?!
貌似……是被潛了!
此刻的艾瑪思無限憂傷,她一個無權無勢又寄人籬下的‘員工’就這么被他無恥的潛了,他都沒地方說理去,說出去誰信啊,冥絕他們本來就以為他們兩個很曖昧,米愛她們幾個一致認定她是喜歡冥魂的,雖然沒錯啦,她是喜歡冥魂,可是也不用現身?!
他們又怎么知道她是一廂情愿的呢?!
等等……
艾瑪思努力的想了想,剛才腦子里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貌似,她的印象中,好像是她先撲過去解開冥魂的扣子的?!
看著床下面散落著的黑襯衫,昨晚的一幕幕跟過電影似的在她的眼前閃過,她再度拿被子悶住臉,丟人啊丟人,居然自己先撲上去的?!
在羞愧不已下,艾瑪思絕對,跑路,不然她用什么臉面來面對冥魂,怪不得他剛剛笑的那么曖昧。
打定主意,艾瑪思三兩下套上衣服,從抽屜里抓了一把錢,飛奔而出。
由于時間太早,而且負責保護艾瑪思的手下也沒接到冥魂的命令,不知道艾瑪思要出去,于是那些保鏢都不知道艾瑪思出去了。
艾瑪思出去的太急,也沒開車,只是徒步跑出去的,跑出黑手黨總部大樓后,她就一個人漫游在羅馬的街頭,以往她最喜歡漫步在羅馬熱鬧的大街上,偶爾停下來喝一杯街邊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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