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大氣粗9
“滾你丫的。”冥滅和米也極其默契的超期手邊的東西扔向銀盛軒。
本來銀盛軒是有身手的,但是他旁邊是韓絳雪啊,他未來準老婆的身手超級牛逼,從幾十層的樓上跳下去都不死,所以他果斷的、迅速的躲在了韓絳雪的身后。
躲就躲唄,躲的時候還說了句讓韓絳雪想死的話,他拽著韓絳雪的肩膀把韓絳雪推在前面,“老婆,保護我。”
因為從剛才到現在,大家都擔心彼此的傷勢和銀陌、米愛、展顏的傷勢,所以誰也沒太注意銀盛軒和韓絳雪之間的微妙變化,這讓銀盛軒突然一喊,大家都風中凌亂了。
冥絕不確定了問了句旁邊的人,“這小子剛才說什么?”
“貌似是……老婆,保護我。”末蓄木然的重復了一遍銀盛軒的話。
隨即,米也很是瞧不起的看著銀盛軒,“兄弟,你也太沒有節操了,雖然韓絳雪這姑娘長的是很美,但是你也不用這么色、這么忘恩負義,見了人家韓絳雪姑娘就把你那找了兩年的一夜情姑娘給忘了?”
米也的一番質問之詞,并沒有讓銀盛軒感到羞愧,反而近乎得意邀功的低頭看了一眼韓絳雪。
本來韓絳雪正要反駁,‘誰是你老婆’,可是話還沒出口,就被米也的一段話給卡了回去。兩年?是兩年拉斯維加斯嗎?兩年前的一夜情姑娘……是她中了媚藥的那個一夜情嗎?!
所以,銀盛軒在手術室門口,突然說的那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不是他隨便說的,他是真的找了她兩年么。
說沒有感覺是假的,說不動容也是假的,可是韓絳雪卻并不想跟銀盛軒有太多的牽扯,不是這個男人不好,只是,對于她來說,男女之間的感情只是曇花一現的悸動,過了那個激情,彼此就淡了,就想她的父母一樣。
大家看著銀盛軒那副得意,又一點不窘迫的表情,再看看韓絳雪姑娘那幅冷漠的臉上出現的鮮有的微紅,大家心里突然明朗了一下。
米也更是嗷嗷大叫,“靠靠靠!過年的時候,你讓我查的那個東方組織的女人,是不是叫韓絳雪?!!”
雖然是問句,但是米也差不多可以篤定了。
末蓄也激動了,“對對對,韓絳雪姐姐就是從東方組織退下來的。”
其他的人顯然比兩個當事人都要激動,左左右右的反復的看著韓絳雪和銀盛軒。
“感情你一直找的就是韓絳雪啊,你怎么不早說呢,我早就見過韓絳雪姑娘了。”冥絕各種惋惜,上次他在德國就遇到韓絳雪了,那會韓絳雪是第一天加入煉獄堂,早知道他就馬上給銀盛軒打電話了。
身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那種找不到的焦急,雖然只晚了幾個月而已,但是天知道,那幾個月相當于幾年一樣難熬。
銀盛軒聳肩,“無所謂,反正她是逃不掉了。”他毫不避諱的盯著韓絳雪,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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